第六十章:秘密

  南宮傾蒅拿起笠瀾就轉身回蒅溪殿。

  蓮心剛剛看見南宮傾蒅鬆了一口氣,心想:既然她有這樣的本事,為什麼會鬆了一口氣?

  蓮心一直看著南宮傾蒅轉身離開的背影。

  墨然跟北然出了王府後,北然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了看。

  墨然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就問了一句,「有什麼好看的?」

  北然沒有回答墨然,看了一會兒,就上了馬車。

  墨然也看了看,沒什麼好看的,就上了馬車了。

  「你剛剛為什麼要逼問南宮傾蒅?」墨然問。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自從她落水被救上來以後,就整個人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墨然同意的點了點頭,「確實。但是如果現在跟以前的南宮傾蒅對比,當然更喜歡現在這個南宮傾蒅。以前的南宮傾蒅雖然不是什麼很難接觸,但是現在這個南宮傾蒅更招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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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然看了墨然一眼,不可否認,現在的南宮傾蒅確實是更招人喜歡。

  「可是如果你說這個不是南宮傾蒅,又為什麼會長的一樣呢?這世間就算是孿生姐妹,也不可能會這麼像。而且在北涼的富商貴族是不允許有孿生的。所以南宮傾蒅只能是南宮傾蒅。」

  北然無話可說。畢竟像南宮闕這樣的富商貴族,是絕對不允許的。

  「那如果南宮闕隱瞞呢?」

  墨然轉頭看著北然,「你是在開玩笑嗎?你覺得南宮傾蒅會拿前途跟未來冒險嗎?」

  北然說的那個可能性,在南宮闕身上,是不可能出現的。

  「如果你很想知道南宮傾蒅是否有孿生姐妹,我可以試著套一套姝瑤的話。」

  北然只輕聲的「嗯」了一聲。

  除了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聊了一下,接下來的時間,都沒有再說話了。

  北然跟墨然是奉陛下的旨,前往宮裡的。

  「兒臣,參見父皇。」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平身。」

  「謝父皇。」

  「元太卿已失蹤許久,你們倆應該知道吧?」

  「知道。」

  「查了嗎?」

  墨然沒有北然那麼了解,所以墨然看了北然一眼。

  「回父皇,查了,元太卿是被暗殺的。一劍斃命。」

  「朕只要知道元太卿是被誰所殺,別的朕不需要知道。」

  北然跟墨然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出來是誰殺的。包括之前死去的孫騫。

  陛下有些不耐煩,「孫騫的兇手沒有查到,現在元太卿也沒有查到。究竟是兇手太厲害,還是你們變弱了。」

  這也是北然跟墨然兩人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案件。

  「父皇,這兩個案件的兇手也許是同一個人。孫騫的兇手沒有查出來,那么元太卿的兇手也查不出來。」墨然解釋說。

  陛下瞪著墨然跟北然,「那你的意思是查不出來就不用查了?」

  「父皇,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北然說。

  「朕再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一個月後你們再不查出來,就別怪朕不客氣。退下。」

  「兒臣告退。」

  墨然跟北然出了旭養殿,上了馬車。

  「為什麼父皇不在宮中設查案的?這麼些年來,大大小小的案件都是我們查的。」墨然有些抱怨。

  不論是誰都會抱怨,他們本是皇子,卻在這裡干查案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不是沒有設過。有用嗎?還不是養了一堆廢物。」

  「可是我們也不是專門負責查案的呀!」

  北然緩緩地閉上眼睛,淡定的說,「不是專門負責的,不也查了這麼多年的案子嗎?」

  墨然氣得雙手交叉,「就算是,那也不是每一個案子我們都能查出來。我們也不是沒有懷疑對象,但是得證據啊!」

  「有這個功夫埋怨,還不如趕緊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北然這一說,墨然就趕緊頭靠在後面,閉上眼睛休息。

  ——

  「你最近有練什麼曲子嗎?」姝瑤問。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練了很多,我現在有種在現代二十一世紀的感覺。」南宮傾蒅笑著說。


  「那就好。」

  姝瑤跟南宮傾蒅習慣的在前院,坐在石凳上聊天。

  在石桌後面,有一塊很大的石頭,高兩米,寬一米五。在這塊石頭的前面,還有一棵樹。

  蓮心知道每一次姝瑤來了王府,她就會跟南宮傾蒅兩個人在前院坐在石凳上聊天。

  南宮傾蒅跟姝瑤一旦在前院,旁人一般都不敢在附近。所以南宮傾蒅跟姝瑤

  蓮心實在是想知道南宮傾蒅上次到底為什麼會鬆了一口氣。

  所以就躲在這塊大石頭後面。雖然她知道這麼做不對,但是如果知道這個秘密,可以保護到她,那她也願意這麼做。

  蓮心聽到南宮傾蒅親口說的「現代二十一世紀」,蓮心臉上多了一分疑惑,好奇。

  「那在你的那個世界,一般會聽什麼曲子?」

  「那可多了去了。」

  「比如呢?」

  「比如我過生辰那天彈的那曲《一生等你》,還有昨天的那首《三寸天堂》。」

  「那你愛聽什麼?」

  「只要是好聽的,我都喜歡。當然還有我最喜歡的歌手。」

  「歌手?」姝瑤一臉懵。

  南宮傾蒅笑了笑,解釋說,「就是唱歌的。」

  姝瑤「哦」了一聲。

  「他是誰?你為什麼最喜歡他?」

  「他叫薛之謙,是一名很好的歌手。因為他的歌總能讓人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聽不懂他歌中的意思,是幸運。因為能聽懂的,都是經歷過一些的人。」

  每一次她提到薛之謙的時候,眼中都會閃現崇拜的眼神。

  如果不是因為魂穿北涼,也許現在已經看了他的一場演唱會了。

  在十多歲的時候就喜歡上了薛之謙,也在那時候說過,有生之年,只要他還開演唱會,就一定要去看一場。

  「那你聽懂了他的歌嗎?」

  南宮傾蒅笑著的臉,慢慢的消失。

  「很不幸運,我聽懂了。」

  姝瑤聽到南宮傾蒅的回答,臉上的臉色不太好。

  姝瑤沒有說些什麼,眼中有一些憂傷。

  「已經過去了。」南宮傾蒅安慰著說。

  姝瑤只淺淺的笑了笑。

  蓮心在大石頭後面聽到這些,滿臉的驚訝。

  蓮心心想:南宮傾蒅怎麼會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蓮心悄悄地離開,回到自己的房裡。

  蓮心一邊斟茶,一邊心不在焉的想別的事。

  小聲的自言自語,「如果她不是南宮傾蒅,那她是誰?她又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會變成南宮傾蒅?」

  茶水斟的太滿,溢了出來。

  水慢慢的滴在她的衣服上,蓮心這才反應過來。

  就趕緊那一塊布擦乾淨桌面。

  蓮心在擦桌子的時候,突然想到姝瑤送給南宮傾蒅的那把笠瀾。

  難怪那把笠瀾是北涼,甚至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原來笠瀾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樂器,而是南宮傾蒅口中的現代二十一世紀。

  如果笠瀾是只有現代二十一世紀才有的,那麼這把琴肯定也不叫笠瀾。笠瀾只是它的名字,並不是琴的名字。

  蓮心也回憶起之前的種種,她也聽說過南宮傾蒅跟以前的南宮傾蒅不太像。才知道,她都不是南宮傾蒅,又怎麼會跟以前一樣。

  所以,那個她要用餘生守護的人,不是真正的南宮傾蒅!

  ——

  「娘娘,相琴來了。」

  「相琴?」

  蘇姑姑點了點頭。

  「她怎麼會來了?」

  「聽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娘娘說,娘娘要見嗎?」

  婉皇貴妃想了想,「帶上來。」

  婉皇貴妃一鬆口,蘇姑姑就到殿外將相琴帶了進來。

  相琴帶進來後,婉皇貴妃就讓蘇姑姑在殿外守著。

  「你怎麼來了?」婉皇貴妃一臉嚴肅地問。

  「公主在北涼這麼多年了,是不想復國了嗎?」

  婉皇貴妃聽後,眼睛死死的瞪著相琴。

  「急什麼?」

  「急什麼?公主,已經二十多年了。您十五歲便到了北涼,在北涼潛伏了這麼久。可是復國卻沒有一點動靜。」相琴有些沖,頂撞了婉皇貴妃。

  婉皇貴妃起身慢慢的走到相琴身邊,「本宮是任國公主,你只是任國的臣女,任國被滅,沒有任何人比本宮更想復國。」

  「相琴知道方才言語有些衝撞了公主,但是相琴只是想提醒公主。已經二十多年了,也該復國了。」

  婉皇貴妃慢慢的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說,「本宮已經準備了二十多年了,很快,北涼就不存在了。」

  說著,婉皇貴妃的嘴角微微上揚。

  婉皇貴妃是任國公主——葉婉苡(yǐ)。她是任國唯一的一個公主,是任國陛下最寵愛的公主,她是任國十五個皇子最寵愛的公主。

  葉婉苡的母妃,是任國皇后。任國的嬪妃,沒有一個妃子能生出一個公主。任國皇后生了兩個皇子,到了第三胎的時候,終於生出了任國的嫡公主。任國不同於別的國屬,後宮之中爭個你死我活。任國的後宮十分的和睦。而任國皇后生出了嫡公主,母憑女貴。

  葉婉苡一出生,便被任國陛下封為康祥公主。

  在葉婉苡出生那一天,陛下大赦天下,舉國同慶。

  從小到大,葉婉苡想要什麼沒有,受盡寵愛。

  雖是公主,卻從小習武。她不僅可以琴棋書畫,能歌善舞,亦可以文武雙全。

  直到十五歲那年,任國覆滅,家破人亡。任國皇后在最後臨死時,命蘇姑姑一定要保護好葉婉苡。葉婉苡被蘇姑姑帶到別國,她不甘心任國就這樣沒了。便決定偽裝成鄰國公主,來到北涼。

  她知道鄰國公主要被送往北涼,以和親公主的身份。便在去往北涼的途中,將那個真正的公主殺了,自己裝成鄰國公主。她不僅殺了公主,也殺了整一個和親使團,安插任國的人。

  北涼陛下從未見過那個和親公主的真容,所以這二十多年來,以為葉婉苡就是鄰國公主。就連陛下連她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若是陛下知道她的真名,就會知道她就是任國那個唯一的公主。

  這些年來,她不斷地拉攏朝中大臣,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復國。

  不僅拉攏朝中大臣,而且還在朝中安插了很多任國的人,日益壯大自己在北涼的勢力。

  她曾經是任國最寵愛的公主,一夜之間,成了孤兒,家破人亡,無家可歸。

  她既是任國唯一的公主,就不能讓任國就此消失。

  她曾發過誓,無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