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你要幸福

  「好是好,但這不是我的人生啊!」

  姝瑤「切」了一聲,「你可拉倒吧!讓你再活一次二十二,你還嫌棄上了。」

  「你怎麼看出來我嫌棄了?」

  「就這樣。」

  「可是為什麼每年南宮闕都會給南宮傾蒅辦生辰宴?」南宮傾蒅問。

  姝瑤搖了搖頭,「不知道,就小姐六歲時就開始了。」

  南宮傾蒅只「哦」了一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沁洲部落

  「迎見洲君,洲後。」

  「平身。」

  「洲君,北涼陛下送信來了。」

  「呈上來。」

  護衛將信呈給洲君。

  洲君打開信一看,是胥明公主與秦溫氏部落逋鐮王子的婚事。

  洲後走進洲君,看了一眼那封信的內容。

  洲後皺了皺眉頭,「秦溫氏部落?」

  洲君看後,將信燒了。

  「洲君,你怎麼看?」

  洲君思考了一下,「為何秦溫氏部落逋鐮王子會求娶胥明?」

  「不好嗎?」洲後問。

  洲君點了點頭,「那倒不是,只是這秦溫氏部落到北涼,是要娶北涼的公主。可胥明是沁洲部落的公主,並非北涼公主,為何會求娶沁洲部落的公主?」

  洲後笑了笑,「洲君莫要想這麼多,許是逋鐮王子對胥明公主的心動,這才求娶胥明公主。」

  「洲後說的是。」洲君笑著說。

  「那洲君可同意這門婚事?」

  洲君搖了搖頭,「我不能替胥明公主決定。若是胥明她也真心喜歡逋鐮,自然是同意。若是胥明並不喜歡逋鐮,我自然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洲君果然是明白人。」

  洲君阿惹棠勻與洲後湘傾弗茵是因為愛情,才走到了一起。洲後湘傾弗茵是沁洲部落湘傾族的公主,兩人走到一起,也算是門當戶對。

  ——北涼

  「陛下,沁洲部落來信。」

  「呈上來。」

  陛下接過侍衛呈上來的信,打開一看。

  信的內容是:若是胥明公主真心喜歡逋鐮王子,自然結為連理。若是胥明公主不喜歡逋鐮王子,那麼這門親事,自然不同意。所有的決定,都在胥明公主的手上。

  陛下冷笑一聲,自言自語說,「洲君倒是心寬。」

  ——

  「公主,北王妃,逋鐮王子求見。」茆茹說。

  「逋鐮?」南宮傾蒅疑惑的說。

  茆茹點了點頭,「是的。」

  「請進來吧!」姝瑤說。

  「是,公主。」

  茆茹帶著逋鐮進到閣里,姝瑤讓下人都下去。

  「不知逋鐮王子來拎沁閣有何事?」南宮傾蒅問。

  「本王有些話,想要與胥明公主單獨說,還請北王妃迴避一下。」

  南宮傾蒅二話不說,就出去了。

  拎沁閣里,只剩下姝瑤跟逋鐮兩人。

  「你想同我說什麼?」

  「你要幸福。」

  「你說什麼!」姝瑤仿佛在做夢。

  逋鐮笑著說,「胥明,你要幸福。」

  「你,你想通了?」姝瑤懷疑地問。

  逋鐮點了點頭,「昨日北王妃到文淵閣,跟我說了很多很多的話。她說的沒有錯,有時候愛一個人,也需要放手。我愛你,我希望你開心。如果我放手,可以讓你快樂的話。那麼,我願意這麼做。」

  他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了這些話。

  姝瑤瞬間覺得撥雲見日,陽光都更加燦爛了。

  「小姐的一番話竟然能讓你想通了?」姝瑤高興歸高興,但是還有一些小疑惑。

  「小姐?」

  「哦,」姝瑤笑了笑,「就是北王妃。」

  逋鐮點了點頭,「北王妃對你真的很好。你曾經有這麼好的主子,這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

  姝瑤同意地點了點頭,「是啊,小姐對我真的很好。」

  逋鐮手中拿著一個盒子,遞給了姝瑤。

  姝瑤接過逋鐮的東西,說,「這是什麼?」

  「這是前幾日專門為你量身打造的一支簪子。」

  姝瑤打開一看,是一隻白玉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有隱隱約約透著幾絲奶白色。

  「這簪子看著很精緻。」

  「這隻簪子是白玉簪子,簪子上的白玉是秦溫氏部落上好的白玉。」

  「這太貴重了。」

  「你受得起,你值得。」

  「我會好好珍藏的。」

  「過幾日,我就會秦溫氏部落了。這支簪子,是我以朋友的身份,作為離別的禮物送給你。」

  「謝謝你,逋鐮。」

  明明是想要以追求者的身份,送給你。卻沒想到,卻要以朋友的身份,把這支簪子送給你。

  「我先回去收拾東西的。」

  「路上小心。」

  逋鐮只輕聲「嗯」了一聲,就離開了拎沁閣。

  既然他給不了她幸福,那就索性讓她幸福。

  南宮傾蒅一直在拎沁閣外面等著,她看見逋鐮出來後,就進去了。

  「逋鐮跟你說了什麼?」

  姝瑤一把抱住南宮傾蒅,激動地說,「謝謝你。」

  南宮傾蒅一臉懵,「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姝瑤推開南宮傾蒅,激動地說,「逋鐮過幾日就要回秦溫氏部落了。就是因為你跟他說的那些話,他想明白了。」

  南宮傾蒅聽了以後,也激動地說,「真的假的?」

  姝瑤拼命點頭,「真的,你看,」姝瑤將逋鐮給她的那支簪子拿給南宮傾蒅看,「這是他以朋友的身份,給我的離別禮物。」

  南宮傾蒅接過看了看,「以朋友的身份。」她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南宮傾蒅聽到這句話以後,臉色瞬間變得不好。

  姝瑤看見南宮傾蒅的臉色有點不太好,「你怎麼了?」

  南宮傾蒅勉強地笑了笑,「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姝瑤扶著南宮傾蒅做到凳子上,給她斟了一杯茶,遞給她。

  南宮傾蒅接過姝瑤的茶,放在桌子上。

  「你想到了什麼事情了?是在你的那個世界的事情嗎?」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逋鐮那句『以朋友的身份』,讓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姝瑤盯著南宮傾蒅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說,「是不是有那麼一個人,也跟你說過這句話?」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

  「是不好的事情,對嗎?」

  南宮傾蒅沒有說話,只點了點頭。

  姝瑤將南宮傾蒅攬在自己的懷裡,安慰著她。

  她沒有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是默默地安慰她。懂你的人不需要問你,你若是想說,自然會告訴她。

  ——

  三天後,逋鐮到旭養殿跟陛下道別,並且告訴陛下:雖然沒有能夠迎娶到自己喜歡的人,但是只要她好,那就夠了。而秦溫氏部落承諾會與北涼永世交好。

  逋鐮離開北涼的那天,姝瑤沒有來送他,而是讓人給他送了一封信。

  逋鐮一直沒敢打開,直到快到秦溫氏部落的時候,才將信打開。

  信中寫道:感謝你對我的喜歡,你很好,你值得更好的人。祝你幸福。

  簡單的幾個字,卻蓄滿了姝瑤對逋鐮真心的祝福。

  「我會幸福的,你要幸福。」

  ——

  婉皇貴妃萬萬沒有想到,逋鐮竟然就這樣離開了。而且還跟陛下承諾,秦溫氏部落會與北涼永世交好。

  她還以為逋鐮會為了得到姝瑤而不擇手段,竟沒想到是一個情種。

  「蘇姑姑,將元太卿叫來。」

  「是,娘娘。」

  兩刻鐘後,蘇姑姑帶著元太卿來到綿娉殿。

  婉皇貴妃讓她們都下去,整個綿娉殿只剩下婉皇貴妃跟元太卿兩個人。

  「不知婉皇貴妃有何事?」元太卿心中有些緊張。

  「元太卿好像沒有按照六王爺說的那般做。」婉皇貴妃冷漠地說。

  「臣已經勸了陛下了,只是陛下並沒有聽進去。」元太卿慌慌張張的說。

  「是嗎?」說完婉皇貴妃還冷笑了一聲。

  婉皇貴妃這一笑,讓元太卿更慌了。

  「是。」

  婉皇貴妃抽出一把劍,那把劍抵在元太卿的脖子處。

  「本宮怎麼聽說元太卿並沒有盡力的勸說陛下。」婉皇貴妃大聲的吼著。

  婉皇貴妃將劍抵在元太卿的脖子上,元太卿被嚇得半死。

  「婉皇貴妃,您就放過臣吧!這陛下要臣說出六王爺的優點,這不是難為臣嗎?六王爺是一個怎樣的人,婉皇貴妃您最清楚。不僅您知道六王爺是一個如何的人,陛下也知道,整個宮裡的人都知道啊!這要臣怎麼編啊!」

  元太卿確實是為難了。羽然是出了名的暴躁,莽撞,絕不是最佳儲君的人選。

  婉皇貴妃手一動,「唰」的一聲,劃破了他的喉嚨,血濺滿了婉皇貴妃的臉。

  婉皇貴妃眼睛都不眨一下。

  元太卿眼睛瞪得大大的,「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蘇姑姑。」婉皇貴妃大喊。

  蘇姑姑聽見婉皇貴妃喊她,就趕緊跑了進來。

  蘇姑姑一進來就看見元太卿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娘娘。」

  蘇姑姑看見這一幕,沒有很驚訝。

  「派人將他扔到亂葬崗。」

  「是,娘娘。」

  蘇姑姑讓人將元太卿拖出去,婉皇貴妃手中還拿著那把劍,她將劍垂直一扔,那劍立在地上。

  ——

  秦溫氏部落的事情結束以後,北然就繼續調查元太卿跟圖騰的關係。

  等到北然要吳席去找元太卿的時候,發現元太卿已經找不到了,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北然讓吳席找遍了元太卿平時常去的地方,也沒有找到元太卿。

  有人說,元太卿那天被一個嬤嬤帶走以後,就沒有再回來過了。

  在那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麼,北然派了很多人到亂葬崗找元太卿。

  他們在亂葬崗找了很久,才找到元太卿。

  北然來亂葬崗時,也帶了一個仵作過來。

  仵作看了看元太卿的屍體,他的身上沒有別的傷口,只有喉嚨的刀痕。與其說是刀痕,不如說是劍痕。

  而且是一劍致命,沒有多餘的傷痕。

  北然心想:元太卿被一個嬤嬤給叫走了,他跟羽然有接觸過,而且元太卿被一個嬤嬤給叫走,那個嬤嬤只可能是蘇姑姑。如果真的是婉皇貴妃將元太卿叫走的,那婉皇貴妃怎麼可能一劍讓元太卿斃命?

  婉皇貴妃也不是習武的人,她又不會醫學方面的事情,怎麼可能清楚的知道哪裡最容易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