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泉州那些事

  「雖說有一把拿起來順手,好的弓,可以事半功倍。但是我覺得沒有必要研究箭呀!」姝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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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傾蒅思考了一下姝瑤的話,搖了搖頭,說,「箭有太多種,不是任意一種都適合自己。我要找到那支適合我自己的箭。」

  姝瑤還是不能理解南宮傾蒅為什麼要執著於找到那支適合自己的箭。

  「那你現在領悟到了李師傅所說的本領,那之後你是不是可以稍微多給自己一些休息的時間?」姝瑤試探性的問。

  南宮傾蒅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拒絕了姝瑤的說法。

  「雖然我現在能夠領悟到,但是並不代表我熟能生巧,我還是得認認真真,踏踏實實的練習才行。」

  姝瑤點了點頭,「行吧!你喝口茶休息一會兒,就繼續練吧!我去做事了。」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姝瑤就離開前院,回到崗位上了。

  ——

  吳席去調查孫騫,查出好些東西。

  孫騫表面是個清官,實際背地裡做了不少勾當。

  比如,強娶民女,若是不從,悄悄找人給殺了。家中正妻被拋棄,妾室上位。而且不止一個妾室,個個明爭暗鬥,斗的你死我活。不僅如此,而且收了不少賄賂。

  吳席將這些都一一稟告給北然。

  北然想過孫騫會收賄賂,但是沒有想到家中有許多妾室,正妻拋棄。

  北涼的任何一個王爺家裡都沒有妾室,即使有,也只有一個。他孫騫家中竟然有多個妾室,還拋棄正妻。

  「還查到什麼?」北然問。

  「孫騫在來泉州任縣前,曾與婉皇貴妃見過面。」吳席說。

  「婉皇貴妃?」北然不敢相信。

  吳席點了點頭,「在泉州任縣前,確實跟婉皇貴妃見過。」

  北然心想:難道泉州變成現在這樣,跟婉皇貴妃有關?

  「把孫騫抓到牢里。」北然說。

  「是。」

  吳席立刻到孫騫府上,將孫騫抓了起來。

  北然到牢里見孫騫,命吳席把孫騫綁出來。

  孫騫一出來,就喊,「王爺為何要將臣綁起來?」

  北然嘴角微微上揚,邪魅一笑,「本王為何將你綁起來,你難道不知道嗎?」

  孫騫猛地搖頭,說不知道。

  北然使了一個眼色,吳席就拿起鞭子猛抽孫騫。

  只聽見孫騫一聲聲的慘叫。

  吳席停下,北然很兇的問,「那捲卷宗到底怎麼回事?」

  孫騫眼神又飄浮,左顧右盼的,吞吞吐吐的說,「臣真的不知道啊!」

  「看來不讓你受點苦,你是不會鬆口了。」

  說著,北然在桌子上,順了一把小刀,拿在手裡轉。

  他一邊轉著他手中的小刀,一邊在他周圍來回地走,說,「你說,如果這一刀,該刺在哪裡好?」

  北然拿起一塊布,反覆來回的擦那把刀。

  北然動作越慢,孫騫就越害怕。因為他不知道北然手中的刀什麼時候刺向他。

  北然一腳踏在板凳上,用刀尖勾起孫騫的下巴,冰冷的問,「本王最後再問你一次,那捲卷宗,到底是怎麼回事?」

  刀尖勾起孫騫的下巴,孫騫嚇得毛冷汗,慌慌張張的說,「臣真的不知道啊!」

  孫騫還是不肯鬆口,不肯說。

  「啊~~~~~~~~」

  北然一刀刺在孫騫的大腿根,孫騫一陣陣的慘叫聲隨之而出。

  緊接著,北然又走到刀具處,又順了一把更小的刀,走到孫騫周圍。

  北然一邊擦刀,一邊說,「拋棄正妻,妾室上位。多個妾室,個個明爭暗鬥。強搶民女,不從的都死了。孫大人真是厲害。不知道如果父皇知道這位清廉的孫大人是這般,父皇會怎麼處罰孫大人。」

  北然若無其事的說,可孫騫卻聽的很害怕。

  說著,北然將小刀刺在孫騫另一條大腿的大腿根。

  「孫大人可以不說,本王不能保證你死後,身上會有多少個被刀刺的窟窿。」北然若無其事的說。

  孫騫已經一把年紀了,哪還受得了這些刑。

  「我說,我說。」

  北然坐在椅子上,聽著孫騫說。

  「王爺方才說的,確實是臣做的。泉州一點點變空,也是我做的。」孫騫忍著腿部的疼痛說。

  「你一個小小的縣長,泉州那麼大,那麼繁華,你一個人就能把泉州變空?!」北然懷疑的說。

  「是」

  孫騫才說了一個字,不知從哪飛進來一個鏢,鏢割破孫騫的喉嚨,當場死亡。

  這個鏢讓北然措手不及,吳席探了探孫騫的氣息,搖了搖頭。

  那個鏢划過孫騫的喉嚨,鏢卡在牆上。

  北然將鏢取了下來,看了看那個鏢。鏢的反面有一個圖騰,就像是某個組織的專有圖騰。

  北然將鏢遞給吳席看,讓吳席看那個圖騰。

  「你去查一查,有沒有那個組織的圖騰是這樣的。」北然說。

  「是,王爺。」

  「王爺,現在孫騫死了,泉州怎麼辦?」

  北然想了想,「啟程回北涼。」

  「是,王爺。」

  ——

  到了第五天,李師傅仍舊像往常一樣,在前院等候南宮傾蒅。

  這次南宮傾蒅按時前往前院,她到了前院後,一句話也沒有說,拿起弓箭,一箭擊中靶心。

  李師傅看見後,鼓了鼓掌,面帶微笑的說,「王妃果然是聰明之人。」

  南宮傾蒅將弓箭放在石桌上,面對李師傅說,「原來李師傅所說的本領,就是用心感受靶心。」

  李師傅點了點頭,「王妃能夠領悟,實屬不易。」

  「不過,李師傅為何不直接告訴本宮?」這個問題,已經糾纏南宮傾蒅三天了。

  李師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若是草民直接告訴王妃,草民也就無需來檢查王妃功課。」

  南宮傾蒅淺淺的笑了笑,「本宮還想問一下李師傅,箭的種類多嗎?」

  李師傅想了想,「多,那還挺多的。」

  「那有多少種?」

  「幾十種,區分的主要是箭頭。箭頭的殺傷力是很大的。但也得分是什麼箭頭。」李師傅細細解說。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那今天學什麼?」

  「王妃,該教的,草民都已經教給王妃了。所有射箭厲害的,那都是自己練出來的。從中的道理,也都是在學習中領悟。草民,先行告退。」

  「謝李師傅教誨。」

  南宮傾蒅坐下來,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八天的學習。其實李師傅教的不多,更多的是領悟。

  姝瑤到了時辰就來前院給南宮傾蒅送茶,來時看見她坐在石凳上發呆。

  姝瑤將茶放在石桌上,南宮傾蒅正想的入迷,沒有留意到姝瑤來了。

  姝瑤喊了她幾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於是姝瑤就很大聲的喊了一句,「南宮傾蒅。」

  南宮傾蒅猛的眨了眨眼睛,左看右看,看誰說話那麼大聲。結果一轉頭,就看見姝瑤坐在她旁邊。

  南宮傾蒅輕輕地拍了姝瑤一下,奶凶奶凶地說,「你這個死丫頭,你那麼大聲幹嘛?」

  「誰讓你不理我?我都喊了你這麼多遍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只好大聲叫你咯。」

  南宮傾蒅只「哦」了一聲。

  「你想什麼想的這麼入迷啊!」姝瑤好奇的問。

  「也沒什麼,只是在想射箭的事情。」

  「李師傅不是已經授完課了嗎?為什麼還在想射箭的事情?」

  南宮傾蒅輕輕的拍了拍姝瑤的小腦袋瓜,「李師傅的課授完了,不代表我就完全學會射箭了。我會射箭,又不代表我射的好。」

  姝瑤翻了一個白眼,「切」了一聲。

  「那接下來你想做什麼?」姝瑤問。

  南宮傾蒅仔細想了想,「我想,我想研製一支屬於我自己的箭。我要讓這支箭,成為北涼獨一無二的箭。」

  「你還想造箭呢!那麼多種箭頭,你要想造獨一無二的,你還得把所有有的箭頭樣式都了解一遍。你了解的來嗎?」姝瑤不敢相信。

  南宮傾蒅得意的笑了笑,「你等著看吧!」

  這根本就難不倒她,對她來說,難得不是了解箭頭的樣式。而是怎麼造出獨一無二,並且很厲害的箭頭。

  「對了姝瑤,你明天把市面上所有各種各樣的箭頭的箭各帶兩支回來。」

  「全部嗎?」姝瑤問。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

  「那麼多?」

  「我要是不把所有的看一遍,怎麼造獨一無二的箭?」

  「行吧!那你要將那些箭放在哪?」

  南宮傾蒅看了看周圍,「就放在這吧!」她指了指石桌下。

  姝瑤也應下來了。

  果然第二天前院的石桌下全都是各種各樣箭頭的箭。

  ——

  北然回到北涼以後,第一時間就是進宮。

  「兒臣參見父皇。」

  「平身。」

  「泉州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北涼王問。

  「回父皇,泉州發生那樣的事情,都是孫騫做的。」北然如實說。

  「什麼?」北涼王不敢相信這樣清廉的官,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是孫騫親口承認。但,孫騫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北然想了想,「孫騫是被人暗殺的。」

  北涼王嘆了一口氣,說,「也罷,也算是對他的懲戒。可有查到是誰暗殺孫騫?」

  北然搖了搖頭,「還未查到,兒臣會盡力查出來的。」

  北涼王點了點頭,「行了,你先回去吧!」

  「兒臣告退。」

  北然回到王府,必定經過前院。

  他看見石桌下有很多箭,指了指石桌下的箭,問吳席這是怎麼回事。

  吳席搖了搖頭,表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正好姝瑤從府外進來,抱著一堆箭放在石桌下。

  吳席就問姝瑤這麼多箭是怎麼回事,姝瑤就告訴他,「王妃最近在學了射箭,現兒個對箭頭感興趣,所以讓奴婢把市面上有的不一樣的箭頭的箭都帶回來。」

  北然在一旁聽著,「南宮傾蒅學射箭?」北然問。

  姝瑤點了點頭,「是的,王爺。」

  北然愣了一會兒,就回扶苑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