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衛從門外進入北王府,「拜見王爺。」
「起。」那王爺緩緩說出一個字。
「稟報王爺,南宮府小姐南宮傾蒅落水了,現如今已被救下,無礙。」一名侍衛說道。
「下去。」
那名侍衛退下後,十一王爺墨然來到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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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然從小與北然交好。
墨然在門外,便聽到那侍衛向北然稟報的話,一手扇著扇子,一手放在背後,「怎麼,你還派人監視南宮傾蒅?」
北王喝了一口茶,這才回答墨然,「你偷聽侍衛的話,反倒來質問我?」
「八哥這說的就不對了。」
「如何不對?」
「現北涼何人不知,南宮傾蒅是未來的北王妃。你現派侍衛監視那南宮傾蒅,便是你的不對。」
墨然嘴角微微上揚,卻有一絲嘲笑之意。
「話說回來,八哥為何要向父皇主動賜婚南宮傾蒅?」
「這才是你來我北王府的目的吧!」
「知我者,八哥者也。」
還未等北然說,墨然倒是插上一嘴。
「素聞南宮傾蒅與四王爺楚然自幼相識,莫不是八哥為了扳倒四王爺,所以請父皇賜婚?」墨然試探性的問道。
北然倒是不急著回答,倒一杯茶,親情抿一口。
倒是把墨然給急著了。
「八哥,你倒是回答我呀,怎麼還喝上茶了?」墨然有些憤怒。
「你可知南宮傾蒅自小同何人是青梅竹馬?」
墨然細細想了想,「莫不是六王爺,羽然?」
北然輕輕地點了點頭。
「羽然怎會與南宮傾蒅是青梅竹馬?羽然自小便在宮裡,而南宮傾蒅便是在南宮府里長大,此二人如何會有交情?八哥莫不是弄錯了?」
「有沒有弄錯,往後便知曉。」
「如今那南宮傾蒅落水,八哥認為如何?」
「無論她落水,亦或是不落水,都與本王無關。只要她還活著,便是要嫁於本王。」
墨然笑了笑,「夠狠。」
「那婚期,是否會推遲些?」
「不會。」
北然拒絕婚期推遲,晚些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
——
姝瑤到處打聽消息,問十個人,有八個人的答案竟然相同。
姝瑤將消息告知南宮傾蒅,「小姐,奴婢問了十人,八人的回答皆是婚期不會推遲。」
此時南宮傾蒅正在吃糕點,聽到姝瑤的話,差點沒將吃的糕點全都吐出來。
「什麼!」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這都掉水裡了,居然不推遲?」
她萬萬沒想到,北王爺居然會這麼堅持。
「小姐,姝瑤不明白,這延不延期,不遲到是要嫁去北王府,延期與不延期,又有何關係?」
姝瑤不明白南宮傾蒅為何要如此在意婚期是否延期。
陸蒅心想:當然有關係啦!我又不是南宮傾蒅,她會的那麼多,我碰都沒碰過,要是暴露了,我有十條命都嫌少。
「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姝瑤,我問你一些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姝瑤點了點頭,「小姐你問。」
「古箏跟琵琶,還有下棋跟寫字,你會不會?」
姝瑤搖了搖頭,「這奴婢不會。」
「難道以前南宮傾蒅不會教你嗎?」
「小姐,莫說教奴婢,就算小姐你有那心意,奴婢也看不懂,學不會啊。」
「你」陸蒅被氣得說不出話了。
姝瑤不知道南宮傾蒅為什麼會那麼生氣,「小姐,這些你不是都會嗎?」
「我」她握緊了拳頭,「我不會。」
姝瑤聽後,不敢相信,「小姐,這些您都是從小就學的,怎麼會不會呢?你莫要騙奴婢了。」
「我真的不會。」
陸蒅急得站起來,徘徊著走來走去。
姝瑤想了想,「小姐,要不這樣,奴婢悄悄給您請師傅,這幾日,小姐盡力學一些,可好?」
「好,你快去,記得要小心點,別被發現了。」
「奴婢會小心的。」
姝瑤立即到府外,去找師傅。
一路上,有一名侍衛偷偷地跟在姝瑤後面。
——八日後
雖然只有幾日的時間,但陸蒅學的很快,多少能彈出一些曲子。
雖然棋下得不是特別好,但好在學會了。
字寫的雖不如從前,好在寫的好看得過去。
——
「拜見北王爺,十一王爺。」
「起。」
「稟報王爺,這些時日,南宮傾蒅都在府里學古箏與琵琶,也請了師傅教她下棋,寫字。」
那名侍衛如實稟報給北然。
「退下。」
那侍衛退下後,仍舊回到南宮府里盯著南宮傾蒅。
在一旁的墨然聽著侍衛向北然稟報,覺得甚是奇怪。
「這南宮傾蒅一直以來有著『才女』的稱號,為何會請師傅學習這些?莫不是落了一次水,連這些都不會了?」
北然沒有回答墨然,他也覺得奇怪,號稱「才女」的人,竟然請師傅在府里學習這些。
——兩日後
今日便是南宮傾蒅嫁到北王府的日子。
姝瑤一早便給南宮傾蒅梳妝打扮。
南宮傾蒅身穿嫁衣,美得不像話,一改往日他人對她的認識。
她在自己的額間畫了一個額印,再拿墨水在眼角間點了一顆極小淚痣,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了一分往日所沒有的嫵媚。
北王到了時辰,早已在來到南宮府迎親。
姝瑤給南宮傾蒅蓋上蓋頭,扶著她上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