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傾蒅輕輕地戳了姝瑤的手臂一下,「你這死丫頭,你跟誰一邊呢?」她假裝生氣的說。
姝瑤笑了笑,挽著南宮傾蒅,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說,「當然跟你是一邊的啦!無論別人怎麼看你,怎麼對你,我對你是永遠不會變的。」
姝瑤突然那麼抒情,南宮傾蒅反倒是被她的這句話,給感動到了。
南宮傾蒅用手推開她的頭,「幹嘛呢?一大早的。」她嫌棄的說。
表面嫌棄,其實心裡感動的要死。
「沒幹嘛。」
「切。」說完就對著姝瑤翻了一個白眼。
在姝瑤跟南宮傾蒅暢談的時候,北然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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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他問。
南宮傾蒅看了他一眼,「托你的福,很好。」她很諷刺的說。
她回答了他的話以後,轉身就走。
南宮傾蒅見他準備走了,就喊住他,「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解剖阿茗,還有,阿茗被你弄哪兒去了。」
北然淡淡地說,「阿茗是吸入迷藥,被兇手用白綾吊上去的,本王已經厚葬阿茗了。」
北然說完以後,就離開了蒅溪殿。
南宮傾蒅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姝瑤,姝瑤被她看著,覺得哪裡奇奇怪怪的,就說,「你看著我幹嘛?」
「北然居然把阿茗給厚葬了!」南宮傾蒅很驚訝的說。
「阿茗從你嫁進北王府,阿茗就一直跟在你身邊,王爺也不是瞎子,像阿茗這麼好,當然要厚葬。」
「不過,你覺得兇手,會是誰呢?」南宮傾蒅問。
姝瑤仔細想了想,「我覺得有可能是」
「你說蓮心?」
姝瑤點了點頭。
「可是阿茗又沒有得罪過她,她為什麼要殺了阿茗?」
南宮傾蒅心想:如果真的是蓮心殺的阿茗,可是為什麼要殺了阿茗呢?阿茗平時也不是到處惹事,樹敵的人。
南宮傾蒅問的,也正是姝瑤想不通的。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殺阿茗,而且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她殺的人。但是,我就是覺得是蓮心殺的。」姝瑤很認真的說。
「如果,阿茗真的是蓮心殺的,如果蓮心真的是婉皇貴妃安插在北王府的眼線的話,那麼,接下來,應該還有事情發生。」
——
阿茗「自盡」的事情,傳到了墨然的耳朵里。墨然這麼八卦的人,怎麼會不去北王府了解情況呢!
墨然去到扶苑閣,問北然阿茗的事情。
北然也將事情的經過跟墨然描述了一遍,墨然聽了以後,第一反應的兇手是蓮心。
「那你有查兇手是誰嗎?」墨然問。
北然搖了搖頭,「我讓仵作將阿茗的屍體解剖了,什麼跡象都沒有,只有吸入過迷煙。」
「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只要是兇手殺了人,就一定會有線索留下,沒有人可以做到乾乾淨淨的殺人。
北然搖了搖頭,「那天南宮傾蒅跟姝瑤在阿茗的房間裡搜了很久,什麼都沒有搜出來。後來我也派人去找,也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既然這樣,她還會有下一個目標。」
——
果不其然,第二天,跟阿茗同一間房間的小蜜,也死了,跟阿茗的死法一樣。
「小姐,不好了,小蜜也死了。」姝瑤氣喘吁吁的從殿外跑進屋裡說。
南宮傾蒅聽到小蜜死了以後,直接蹬了起來,「小蜜死了?」她半信半疑的問。
姝瑤點了點頭,「死了,而且跟阿茗一樣,被白綾吊在天花板上。」
「快去看看。」南宮傾蒅跟姝瑤去到小蜜的屋裡的時候,北然跟墨然也在。
進到屋裡的時候,正好看見仵作在解剖小蜜的屍體。
「怎麼樣了?」南宮傾蒅問。
「這不還在解剖嘛!」墨然說。
一刻鐘後,「她跟上一具屍體一樣,沒有別的傷痕,只有呼吸道那有吸入過迷煙的痕跡。」那仵作說。
南宮傾蒅給姝瑤使了眼色,不一會兒,姝瑤就帶著一堆侍衛進來搜房間。北然跟墨然在一旁看著侍衛搜房間。
搜了大概一刻鐘,「王妃,什麼都沒有搜到。」一名侍衛說。
「你們都下去吧!」姝瑤說。
侍衛離開後,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幾個。
「猜猜下一下會是誰。」墨然說。
南宮傾蒅想了想,阿茗跟小蜜是在一個房間睡覺的,平時也挺好的。那跟小蜜還有阿茗玩的挺好的,還有,靖遠!
「是靖遠。」姝瑤說。
姝瑤跟南宮傾蒅想到一塊兒了,就先說出來。
「靖遠?」墨然問。
「阿茗,小蜜還有靖遠,她們三個人平時走得比較近。現在阿茗跟小蜜都不在了,也許下一個,會是靖遠。」姝瑤解釋。
「你又為什麼會覺得兇手下一個一定會是靖遠?」墨然半信半疑。
姝瑤還在思考的時候,南宮傾蒅替她回答了,「之所以會是靖遠,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兇手只是想讓整個王府不得安寧,而阿茗跟小蜜相繼死了,那麼靖遠肯定不會落下。」
「你又怎麼肯定兇手只是讓王府不得安寧僅此而已?」北然問。
「如果她是真的想殺人,為什麼要殺這些手無寸鐵之人?」南宮傾蒅反問北然。
「最好你說的是真的。」
「那就拭目以待囉!」說完南宮傾蒅就拉著姝瑤轉身就走。
走了沒幾步,就站在原地,大喊,「記得厚葬小蜜。」說完接著走。
姝瑤跟南宮傾蒅離開以後,墨然對北然說,「你說真的會像南宮傾蒅說的那樣嗎?」
北然的眼睛還在看著南宮傾蒅走得那個方向,看著那個方向回答墨然,「不知道。她不是說拭目以待嗎?明天不就知道了嗎。」
——
南宮闕傾蒅回到蒅溪殿以後,又坐下來關上門跟姝瑤分析。
「姝瑤,雖然我們想到下一個人可能會是靖遠。但是,如果真的是靖遠,難道真的要看著靖遠這樣被殺死嗎?」南宮傾蒅很沉重的說。
姝瑤嘆了一口氣,說,「可是我們也只是猜測下一個會是靖遠,就算是真的,你跟我又不會武功,就算有心想要就她,也有氣無力啊!」
「算了,不想了,準備午膳吧!」
「可現在才.」
姝瑤還沒說完,就被南宮傾蒅插話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還沒有用早膳,所以你快去準備午膳。」她笑著對她說。
「好。」
姝瑤離開後,南宮傾蒅笑著的臉,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到了晚上戌時,今晚南宮傾蒅格外的早睡覺。
南宮傾蒅躺下以後,就讓姝瑤也回去睡覺。
姝瑤關上門以後,就下了床,她拿一支簪子將頭髮束起來,已現代扎丸子頭的方式將頭髮束起來。束完發以後,就從衣櫃裡拿出一身男子的衣服換上。
弄好以後,南宮傾蒅輕輕地打開門,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就出去了。
王府里沒有像宮裡那樣,有侍衛巡邏。
南宮傾蒅小心翼翼的去到靖遠的房間。靖遠是一個人一間房間的,南宮傾蒅輕輕的將門打開。
靖遠在房間裡正在整理床鋪,她感覺到門開了,就轉身一看,是一名「男子」,差點叫出來,幸好南宮傾蒅及時捂住她的嘴。
「噓,我是王妃。」南宮傾蒅將自己是誰告訴靖遠,就將捂住她的嘴的那隻手放下來。
「奴婢參見王妃。」靖遠趕緊行禮。
「快起來,」靖遠起身後,「什麼都別問,按本宮說的做,懂了嗎?」南宮傾蒅說。
「王妃請講。」
在南宮傾蒅講之前,又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才說,「今晚,你去本宮的蒅溪殿休息,睡在本宮的床上。」
靖遠聽了之後,嚇得又行禮。南宮傾蒅看出她準備又要行禮,就在她準備行禮的時候,拽住她,「本宮說了,什麼都別問,按本宮說的做。現在立刻馬上去蒅溪殿,注意小心一點,別被別人看見。」
雖然南宮傾蒅說什麼都別問,按她說的做。但是她怎麼敢睡在王妃的床上啊!
「本宮知道你很為難,但是,你一定要按本宮說的做。走,現在就去蒅溪殿。」
南宮傾蒅說完就輕輕的打開門,看看外面有沒有人,確認沒有人以後,就讓靖遠趕緊跑去蒅溪殿。
靖遠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以後,就坐在梳妝檯前,梳成靖遠的髮型後,躺在靖遠的床上。
到了午夜的時候,南宮傾蒅還精神著,雖然躺著,但是一點困意都沒有。
南宮傾蒅微微抬頭,注意窗戶那。
南宮傾蒅剛抬頭不到五秒,就看見有一根管子插進來。
她看見那根管子以後,就知道是迷煙,兇手來了。於是就趕緊躺好,暫停呼吸。不呼吸就不會吸入迷煙。
南宮傾蒅心想:還好勞資會游泳,學游泳的時候學了憋氣。
那根管子放出迷煙後,大概過了十幾秒,就聽到門「咯吱~咯吱~」打開的聲音。
她聽到門打開的聲音以後,就開始讓自己呼吸了。兇手敢進來,就說明迷煙肯定已經散了。
她閉著眼睛,不知道兇手現在在哪。但是她能夠感受到,兇手在慢慢靠近她。
兇手靠近床邊,看見躺在床上的人並不是靖遠,正準備舉起來將南宮傾蒅劈暈,結果南宮傾蒅睜開眼睛看著她。
南宮傾蒅睜開眼睛後,兇手後退了幾步,南宮傾蒅就下了床。
南宮傾蒅下床以後,就一直緊盯她的眉眼,是蓮心。
蓮心的眉眼很清秀。南宮傾蒅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就注意到她很清秀的眉眼,一眼便記住了。
南宮傾蒅緊盯蓮心的眼睛,對她說,「你是蓮心,對吧?」
兇手蒙住觜鼻,看不到臉。
兇手沒有回答她,而是一直在慢慢的後退,她後退,南宮傾蒅前進。
「就算你不回答我,我也知道,你就是蓮心。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被你清秀的眉眼給吸引住了。就是因為你眉眼清秀,所以我一下子就記住你了。」
南宮傾蒅一邊向兇手靠近,一邊跟她說。
「你不要再往前了。」兇手對著南宮傾蒅說。
「你為什麼要殺阿茗跟小蜜?你為什麼想要殺靖遠?是不是她們得罪你了,所以你殺了她們?」
「我說了,你不要再靠近我。」兇手大吼。
可南宮傾蒅卻笑著對兇手說,「你讓我不要靠近你,就說明你根本就不會殺我。可是你回答我,你為什麼要殺她們嗎?」
兇手突然停住,不往後退了。
兇手眼睛緊盯著門,而南宮傾蒅看著兇手。
兇手推開南宮傾蒅破門而出,南宮傾蒅還沒有反應過來,兇手就已經不見蹤影了。
南宮傾蒅就跑了出去。突然,感覺眼前很多星星,眼睛一閉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