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姝瑤一直笑,南宮傾蒅也被傳染了,也跟著笑。
「不是,我就是突然想到這麼句話,就說出來了,誰知道會這麼搞笑。」南宮傾蒅一邊笑一邊說。
「你這是想笑死人不償命。」
姝瑤跟南宮傾蒅就這樣笑了整整一刻鐘。
「好啦好啦,不笑了。」南宮傾蒅清了清嗓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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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姝瑤也恢復正常。
「姝瑤,我再問你,你知不知道北然為什麼要娶我?」這也是南宮傾蒅很關心的問題。
北然又不喜歡南宮傾蒅,對她又不是很好,為什麼要娶她?
姝瑤搖了搖頭,說,「不知道,當初也是很突然的就接到陛下的聖旨,說是陛下將你許配給王爺。」
南宮傾蒅陷入深思。
——
「娘娘,那個將杖責南宮傾蒅的事情告訴給王爺的人,已經找到了,娘娘要如何處置?還是原來說的杖斃?」蘇姑姑問。
婉皇貴妃不緊不慢的說,「先將人帶過來,讓本宮瞧瞧。」
「把人帶上來。」蘇姑姑大喊。
不一會兒,就有兩個侍衛拖著一個宮女進來。
婉皇貴妃慢慢的走進那名宮女的身邊,「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那名宮女全身都在顫抖,緩緩的將頭抬起來。
婉皇貴妃看了,冷笑一聲,「生的不錯,只可惜,這嘴,太多了。蘇姑姑,將她的舌頭給絞了,若是還活著,杖斃。」婉皇貴妃不緊不慢的說。
「是,娘娘。來人,拖下去,絞舌杖斃。」蘇姑姑大喊。
一會兒就有侍衛將人拖下去,侍衛拖著那名宮女,那宮女一直喊求饒。
婉皇貴妃揉了揉太陽穴,說,「蓮心在北王府可有什麼消息傳回來?」
「回娘娘,還未。」
「派人去告訴蓮心,若是還沒有找到北然相關的事情,她就別回來了。」
「是,娘娘。」蘇姑姑說完就離開了綿娉殿。派人到北王府悄悄的找到蓮心,將婉皇貴妃的一字不漏的轉達給蓮心。
——
「小姐,不好了,阿茗她.」姝瑤急沖沖的跑進蒅溪殿,一路大喊。
南宮傾蒅不緊不慢的走向姝瑤,「慢慢說,不著急。」
姝瑤喘了口氣說,「不好了,阿茗死了。」
「什麼!」南宮傾蒅的音量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分貝。
「跟阿茗一起睡的那個女婢一覺醒來,發現阿茗上吊死了。」
「快帶我去看看。」南宮傾蒅拉著姝瑤加快腳步前往阿茗的屋裡。
房間門口有許多人圍著觀看。
他們看見南宮傾蒅來了以後,就紛紛行禮,南宮傾蒅根本來不及顧他們,就直徑走入屋內。
南宮傾蒅剛踏進一步,一個人在她眼前晃著。與阿茗同一間房間睡覺的女婢正畏縮在角落,蹲著緊緊的抱住自己。
阿茗吊在天花板上,嚇得南宮傾蒅往後小退了一步。
「快,快將人弄下來。」南宮傾蒅著急的說。
侍衛從外面進來,用劍將白綾砍斷,一個侍衛在下面接著阿茗,侍衛輕輕地將阿茗放在地上。
南宮傾蒅一小步,一小步的上前,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昨天最後見到阿茗的人是誰?」南宮傾蒅問。
久久未有人回答,終於有一女婢站出來回答南宮傾蒅。
「回王妃,是她。」那女婢指著畏縮在角落,緊緊抱住自己的女婢。
南宮傾蒅給姝瑤使了一個眼色,姝瑤就走向那個女婢,不知同那女婢說了什麼,竟然站了起來。
「你叫什麼?」南宮傾蒅問那女婢。
「回王妃,奴婢叫小蜜。」那女婢聲音顫抖著說。
「你昨天最後一次見到阿茗,是在什麼時候?」
「回王妃,睡前。」
「阿茗可有異常?」
小蜜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臨睡時的場景,「回王妃,並未有任何異常。在臨睡時,奴婢曾與阿茗聊過天。」
「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南宮傾蒅半信半疑,還強調了「任何異常」這四個字。
小蜜堅持自己的闡述,「沒有。」
「將小蜜帶下去,好生看著,若是有什麼意外,唯你是問。」姝瑤命令式的說。
南宮傾蒅將侍衛跟婢女都支開,只留下姝瑤跟她兩個人。
南宮傾蒅蹲下來,看了看阿茗身上有沒有什麼傷痕。然而跟姝瑤兩人都檢查了一遍,一點傷痕都沒有。
「姝瑤,你去找北然,讓北然找一太醫過來。」
「好。」
姝瑤立刻跑去扶苑閣找北然,將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北然。北然讓他的死士吳席帶著太醫,去到阿茗的房間。
「卑職參見王妃。」吳席跟南宮傾蒅行禮。
「起來吧!仵作跟太醫呢?」
「在這。」
那太醫正準備行禮的時候,被南宮傾蒅制止住了,「行了,不用行禮的。趕緊看看阿茗。」
「請王妃與眾人先行離開屋內。」那太醫說。
南宮傾蒅跟姝瑤按照那太醫說的,在外面等著。
過了大概一刻鐘,太醫出來了。
「如何?」
「回王妃,此女身上並無任何傷痕,也沒有身體不適或者中毒的跡象,所以,斗膽猜測,此女確實是自盡身亡。」那太醫說。
「你們先退下吧!」
太醫跟仵作離開後,南宮傾蒅跟姝瑤兩人在屋裡翻了個遍,啥都沒有翻到,倒是把自己累慘了。
「小姐,要不我們先回蒅溪殿吧!」姝瑤提議說。
南宮傾蒅滿頭大汗,從衣袖裡拿出一方手帕,一邊擦汗一邊說,「找人將阿茗放入棺材裡,派人守著。」
「好。」
姝瑤扶著南宮傾蒅回到蒅溪殿以後,就去做南宮傾蒅吩咐她的事情。
阿茗在屋裡自盡的事情,北然也在派人查,畢竟是王府里的事情。
北然跟吳席到存放阿茗管材的地方,查看阿茗。
吳席將管材蓋掀開,北然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阿茗的表情很安寧,一點痛苦的樣子都沒有。
北然讓吳席看看阿茗頸後有沒有被打過的痕跡,吳席小心翼翼的將阿茗側過來,在她的頸後沒有任何痕跡。
北然猜想,阿茗應該是被兇手打暈以後,拿一條白綾將阿茗掛在天花板上。
可是阿茗頸後沒有被打過的痕跡,難道是
北然讓吳席去找一名仵作,將阿茗的屍體給解剖,看看是否有吸入過迷煙。
仵作將阿茗的屍體解剖,在呼吸道處發現,果然是吸入迷煙。
仵作也將整具屍體看了一遍,除了呼吸道吸入了迷煙,再無任何跡象。
北然知道阿茗,從南宮傾蒅嫁入北王府,阿茗就是貼身服侍南宮傾蒅的人。北然命吳席將阿茗厚葬,給她的家人一些銀子,足夠讓她的家人後半輩子不愁吃不愁穿。
——
南宮傾蒅得知北然將阿茗給解剖了,就到扶苑閣去找北然討個說法。
「你為什麼要將阿茗給解剖了?」南宮傾蒅很生氣的問。
北然沒有告訴南宮傾蒅為什麼要將阿茗給解剖了,而是淡定的喝茶。
南宮傾蒅看見北然那麼淡定的喝著茶,就更加生氣,直接將茶杯從北然手裡搶過來,砸碎了。
「我在問你話,你居然還淡定的喝茶?!」南宮傾蒅衝著北然怒吼。
南宮傾蒅將茶杯給砸了,北然就讓吳席再去取一隻茶杯回來,接著喝。就好像南宮傾蒅是空氣,是透明人一樣不存在。
吳席取了一隻新的茶杯,還沒到北然手裡,就又被南宮傾蒅搶了過來,又給砸碎了。
「你要是再不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將阿茗給解剖了,吳席取多少茶杯,我就砸多少。」南宮傾蒅試圖用砸茶杯威脅北然。
「說完了?」北然不緊不慢的說。
「還沒有,你把阿茗解剖了也就算了,你把阿茗弄哪兒去了?」
「埋了。」
南宮傾蒅聽到這兩個字以後,感覺頭頂被劈了一道閃電,她用手指著北然,被氣得愣是沒憋出一句話。
北然見南宮傾蒅沒有說話,就起身走出扶苑閣。
南宮傾蒅見北然要出扶苑閣,就一路跟在他後面,一邊大喊阿茗被他弄去那裡,一邊小跑。因為,北然的腿實在是有點長,北然走一步,等於南宮傾蒅走三步。
北然當然知道南宮傾蒅在後面跟著,也知道她走得很累。所以,故意加快腳步,讓南宮傾蒅更累。
南宮傾蒅實在是走不動了,走得氣喘吁吁的,「喂,北然。」南宮傾蒅大喊。
北然並沒有因此停下來。
當南宮傾蒅正想著回去的時候,看了看周圍,根本不知道這是哪裡。
周圍黑的啥都看不見,她都懷疑北然是怎麼走路的,眼睛是長在腳底嗎?
南宮傾蒅四處觀望周圍,尋思著找到一點光,奈何沒看見。
「北然,北然。」南宮傾蒅大喊,雖然知道北然可能已經走遠了,但是還是想試一試。
可是喊了很多遍,沒有一點回應,只有她自己的回聲。
南宮傾蒅小時候經常被嗜酒的父親關在小黑屋裡,時間久了,就開始慢慢害怕沒有光。
黑暗讓她感到呼吸不順暢,有些呼吸困難。每每這樣,她都會蹲下來,緊緊的抱住自己。因為黑暗沒有光,就容易讓她回想起小時候被父親打的場面。
黑暗讓她害怕,蹲下來,眼淚「涮」的流了下來,嘴裡一直重複的說著這句話,「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甚至在她的腦海里,呈現出當時父親拿起凳子,往她身上砸的情景。就好像是真的一樣,下意識要護住自己的頭。
——
到了亥時,南宮傾蒅還是沒有回到王府。姝瑤坐立不安,一直徘徊在原地。
「小姐怎麼不讓我跟著?現在都亥時了,還沒有回來。」姝瑤著急的自言自語了。
就在姝瑤還在徘徊著在原地,突然「轟隆」一聲,姝瑤被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
隨著雷電的吼聲,天空因烏雲的籠罩,使得陰森森的,令人發麻。緊隨著,一滴,兩滴,三滴的雨滴滴在地上,隨之傾盆大雨。
姝瑤心想著:這打雷又下雨的,想著小姐說是去扶苑閣找王爺,去看看小姐是不是還在扶苑閣跟王爺談話。
姝瑤打了一把傘,去到扶苑閣。只見北然的死士吳席在閣外站著,「小姐還在跟王爺談話嗎?」姝瑤問。
「姝瑤姑娘,王妃早就跟王爺出去了。」
「出去了?!」
「是的。」
心想著:小姐跟王爺出去,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正準備走得時候,一轉身,就看見北然。
「王爺?」姝瑤很驚訝的說。
北然看見姝瑤也有些驚訝,「你在本王閣外做什麼?」
姝瑤左看右看,都沒有南宮傾蒅的身影,就問,「王爺,我家小姐呢?」
「她沒跟著本王。」
「可是吳席說小姐跟您出去了。」
「哦,確實一開始是跟本王出去的,但是她跟不上本王,就自己回去了。現在應該也早該回到蒅溪殿了吧!」說完,北然就進去了。
姝瑤想著,王爺都回來了,小姐應該也回來了。
就趕緊跑回蒅溪殿,結果連影子都沒看見。就想著應該是走得慢一些,就撐在傘在殿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