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商枝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上苑調查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都很驚訝,萬萬沒有想到南宮傾蒅竟然會有過這樣的行為。
「那,北然知道嗎?」
上苑搖了搖頭,回答說,「不知道,這些還是找別人從靖遠嘴裡千辛萬苦才挖出來的。」
「北然竟然不知道南宮傾蒅有這樣的一面!」
南宮傾蒅回到蒅溪殿以後,就讓靖遠出去了,留她一個人在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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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傾蒅悄悄的鬆了一口氣,「還好已經習慣了別人說她跟以前不一樣。」南宮傾蒅小聲的說。
「靖遠!」南宮傾蒅大喊。
靖遠在殿外站著,聽到南宮傾蒅喊她,她就趕緊進去了。
「王妃,怎麼了?」
「你去問問,滿珽公主是怎麼知道我已經是個怎麼樣的人的。」
「王妃,你問這個幹什麼?」
「讓你去你就去啊。」
「王妃,在街上隨便抓一個人問都知道了,還用去查嗎?」靖遠解釋說。
南宮傾蒅不可思議的看著靖遠。
「對啊,就算那個時候我沒有在王妃你身邊,我都有聽說過王妃你是一個怎樣的人。所以,你要我去問,根本就沒有必要。」
南宮傾蒅聽了以後,內心的os就是:有沒有搞錯啊,南宮傾蒅是一個怎樣的人,在大街上隨便抓一個人都知道。真的是。
就算不知道她真實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但是人設還是知道的。
「行吧,你先出去吧。」南宮傾蒅也妥協了。
靖遠看南宮傾蒅神經兮兮的,就一臉懵的出去了。
「王爺,陛下今日讓張公公到北王府請王妃到旭養殿了。」吳席說。
「什麼!」北然很驚訝,驚訝的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王妃剛不久從旭養殿回來,而且,還是跟滿珽公主一起回來的。」
「商枝怎麼也跟著去了?」北然小聲的呢喃。
「本王知道了。」
說完,吳席就退出了扶苑閣,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吳席剛出來不久,北然就出來了。
「你不用跟著。」北然一邊說一邊走。
「是,王爺。」
雖然北然已經離吳席有一段距離,但是,該回答還是得回答。
北然出了北王府,就到後面那條巷子,到平商閣找商枝。
平商閣外守著的侍衛看見北然,也沒有攔著,直接放北然進去了。
商枝跟南宮傾蒅從旭養殿回來以後,就在平商閣的後花園給花澆澆水,除除雜草。
「滿珽公主呢?」北然問。
「回王爺,公主在後花園。」
那婢女剛說完,一抬頭,北然就沒人影了。
「商枝。」
北然突然出現在商枝的身後,商枝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過身,看著北然。
就算商枝不轉身,也聽得出北然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商枝問。
「我聽說了,父皇找南宮傾蒅了,你不是也跟著去嗎?父皇都說了些什麼?」
商枝不緊不慢的坐到凳子上,回答說,「我沒有進去,在旭養殿外等著。但是,陛下跟傾蒅說了關於子嗣的事情,估計是因為壬督大人逼得緊,陛下也不好交代,就讓張公公請傾蒅過去一趟,催著點。」
北然聽了以後,也沒有說什麼。
商枝見北然沒說什麼,就接著問,「你不是傾蒅的丈夫嗎?你不問傾蒅,問我幹什麼?」
商枝懷著八卦的心情期待。
「問了她也不會說。」
商枝聽了以後,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你們兩盒個人還真的是一對兒啊。你不說她不說,你不問她不說,你問她也不一定說。」
「你也年紀不小了,差不多該找個人嫁了。」說完,北然就轉身走了。
商枝看著北然的背影,輕聲的「切」了一聲,就起身拿起剪刀,去除雜草了。
雖然北然知道南宮傾蒅可能不會告訴他,但是,還是想要去問問。
北然從平商閣回到北王府以後,就到蒅溪殿找南宮傾蒅。
北然來到蒅溪殿,就看見靖遠在外面站著。
他以為南宮傾蒅不在。因為一般只有南宮傾蒅還沒有回來,靖遠才會站在門口。
北然就轉身走了。
「王爺。」靖遠看見北然來了,又走了,就叫住了北然。
北然轉過身看著靖遠。
「王爺是來找王妃的吧?王妃在裡面。」
北然只點了點頭,就走了。
靖遠以為北然是來找南宮傾蒅的,才叫住北然。結果並不是。
靖遠臉上莫名其妙多了一絲的失望?!
北然從蒅溪殿走到涼亭那,突然停住了腳步,猶豫了一會兒,又轉身回到蒅溪殿。
靖遠看見北然突然又折了回來,臉上的失望一下子就變成了期待。
北然沒有停下,直接打開了門。
南宮傾蒅原本是坐著的,用手拖著自己的臉。
結果北然開門的時候一點也不溫柔,直接嚇到了南宮傾蒅,南宮傾蒅直接彈了起來。
「你幹嘛?」南宮傾蒅驚恐的問。
因為距離上一次北然這麼不溫柔的開門,是在兩年前,因為那個教她禮儀的嬤嬤。
北然沒有回答南宮傾蒅,而是把門關上。
因為剛從旭養殿回來,剛見完陛下,剛說完子嗣的時候,現在北然又突然進來,而且還感覺氣勢洶洶的。
北然淡定的坐在了凳子上,而南宮傾蒅還站著直直的。
北然看著南宮傾蒅一直站著,就說,「站著幹什麼?坐下來。」
南宮傾蒅不敢反抗,就乖乖的坐了下來。
北然看見南宮傾蒅這麼反常都有點不習慣,不知道還以為南宮傾蒅見了陛下一面,就變乖了。
「父皇跟你說了什麼?」
北然明明從商枝知道了,還要再問一遍!(翻白眼)
「就就問我們的感情好不好,然後就催啊。」南宮傾蒅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
「那肯定是回答說好啊,難道你還想我被批一頓?」
北然還以為南宮傾蒅會想辦法避開這個問題,但是沒有想到她回答了。
現在南宮傾蒅回答了好,北然最怕的就是陛下派人偷偷的盯著,看看南宮傾蒅說的是不是真的,畢竟,陛下總是那麼多疑。
南宮傾蒅見北然不說話,就以為自己在陛下面前說錯話了,緊接著說,「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嗎?」
「沒,我只是在擔心父皇會派人盯著。」北然解釋。
「父皇會派人盯著?!」南宮傾蒅很大聲的說。
北然點了點頭,「父皇是一個很多疑的人,加上朝中的大臣又逼得緊,所以父皇也很有可能會派人盯著。」
南宮傾蒅聽了以後,差點沒有爆粗。
「那怎麼辦?」
北然不是會強迫別人的人,而南宮傾蒅又不是會為自己不喜歡的人生孩子的人。
北然知道自己不會強迫南宮傾蒅,但是,南宮傾蒅可不這麼想。
「我跟你說啊,我是不會生孩子的。」南宮傾蒅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北然聽到南宮傾蒅這句話,成功的被逗笑了。
這是南宮傾蒅第一次看見北然這麼笑,笑的那麼的好看,那麼的不經意。
「我知道。」
南宮傾蒅看見北然笑的這麼高興,就說,「你這麼笑,挺好看的。平時沒事別板著個臉。」
南宮傾蒅剛一說完,北然就又板著一張臉。
南宮傾蒅看見以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個人這麼不經夸的嗎?剛誇你那麼笑的好看,你就又板著個臉。」南宮傾蒅忍不住吐槽。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靖遠就站在蒅溪殿外,聽到了南宮傾蒅夸北然笑的好看。
這也是靖遠第一次聽到南宮傾蒅夸北然,跟北然稍微好好的說話。
之前南宮傾蒅跟北然一說話,不是吵架就是兩個人都板著一張臉,也不知道丑給誰看。
「你就說怎麼辦吧。」
「防著點吧,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怎麼辦的。」說完,北然就起身,打開門出去了。
北然出去的時候,是笑著出去的。
靖遠看見北然笑的這麼高興,就知道北然跟南宮傾蒅談的還不錯。
北然出去以後,靖遠就進去了。
這一次,南宮傾蒅沒有再像以前那樣,跟北然說完話以後,就滿臉的不爽或者不高興。
「王妃,跟王爺談的很好吧?」靖遠問。
「嗯,還不錯。」南宮傾蒅表面回答的那麼的漫不經心,實際上,心裡還是高興的。
雖然南宮傾蒅回答的那麼漫不經心,不在意。但是靖遠感受得到,南宮傾蒅的高興,就好像她心中的高興,寫在了臉上,渾身散發著「我很高興」四個字。
靖遠沒有想到去了一趟旭養殿,回來之後,南宮傾蒅就跟北然有了些許的改變。
其實這樣,好像真的還很不錯。
北然回到扶苑閣以後,就在想,要怎麼騙過陛下的眼睛。
北然要等到南宮傾蒅真正願意將自己給他,他才願意,他願意等,他也可以等。
只是,陛下等不了,朝中大臣等不了。
若是從前的南宮傾蒅,那還好說,畢竟,她是一個非常玻璃心的人,必然是受不了這樣的流言。
但是現在的南宮傾蒅,內心很強大,不再是那個玻璃心的她了。
「娘娘,王爺從王妃的蒅溪殿出來以後,臉上是掛著笑容出來的。」蘇姑姑說。
婉皇貴妃冷笑了聲,「那倒是很少聽說。」
自從婉皇貴妃願意幫馮里雲舒之後,就有派人盯著南宮傾蒅跟北然兩個人。
盯了也有段時間了,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北然跟南宮傾蒅談完以後,是笑著出來的。
要是往後一直都這樣,就算婉皇貴妃有心幫馮里雲舒,馮里雲舒也贏不了北然的心。
而且現在朝中的大臣也催著北然跟南宮傾蒅,若是南宮傾蒅真的懷上了北然的孩子,那就真的沒馮里雲舒什麼事情了。
到時候馮里雲舒只能看著北然跟南宮傾蒅幸福,自己只能偷偷的抹眼淚。
一開始婉皇貴妃還沒怎麼關注南宮傾蒅的肚子,但是後來朝中的大臣催北然,催的次數多了,婉皇貴妃自然也就關注到了。
婉皇貴妃也知道南宮傾蒅會嫁進北王府,是因為陛下的一道聖旨。
所以南宮傾蒅這麼久沒有懷上,估計是因為跟北然沒有什麼感情,所以才兩年都沒有任何動靜。
不過,南宮傾蒅懷沒懷上,都跟婉皇貴妃沒有關係。
「是啊,還是第一次聽說王爺跟王妃談完是臉上掛著笑容出來的。」蘇姑姑附和說。
不僅婉皇貴妃驚訝到,就連蘇姑姑也很驚訝。
但若是馮里雲舒知道了這件事情,估計會瘋吧?
婉皇貴妃真想看看馮里雲舒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的嘴臉,該是怎樣的表情,想想就精彩,期待呢。
婉皇貴妃想到馮里雲舒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的樣子,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雖然現在馮里雲舒還不知道,但是,婉皇貴妃會在不經意間,讓馮里雲舒知道,讓馮里雲舒發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