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不可能發生在南宮傾蒅的身上的。
可是這個消息傳出來的地方,就是北王府里的人傳出來的。
這個不會有假,只是,這太不可思議了。
馮里雲舒問了問服侍她的那個婢女,「北王妃大費周章的種玫瑰花,是為了給北王做玫瑰糕,這個消息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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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姐,就是北王府里的人傳出來的。據說北王妃不僅給北王送了糕點,也將多做的玫瑰糕分給了下人,這才傳出了這個消息。」
馮里雲舒想了想,沉默了一會兒,就讓那個婢女給她打扮了一番。
不管怎麼樣,在裝扮上也不能輸給南宮傾蒅。
自從從塞外回來以後,見了南宮傾蒅幾次以後,發現她現在的裝扮跟以前很不一樣。
現在南宮傾蒅的裝扮比以前更加明艷動人,如果不是因為嫁給了北然,肯定會有很多人追求。
所以,現在馮里雲舒去北王府前,要給自己裝扮一番,絕對不能輸給南宮傾蒅。
就算別人不注意,不留意,她自己也不能不注意。
馮里雲舒穿了一身深紅色的純衣,梳了一個北涼公主款式的髮型,頭上戴滿了很好看的簪子,就去到了北王府。
馮里雲舒剛踏進北王府的門口,王府門口正好有人在打掃,一抬頭就看見了馮里雲舒。
「馮里小姐來了~」那婢女看見馮里雲舒,就特別高興,而且從下往上掃了馮里雲舒一個遍,發現今天的馮里雲舒跟之前一點都不一樣。
「嗯,北王妃在王府里嗎?」馮里雲舒笑著問那婢女。
那婢女以為馮里雲舒是來找北然的,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問南宮傾蒅在不在。
「在啊,就在蒅溪殿。馮里小姐,這邊請。」那婢女領著馮里雲舒到蒅溪殿殿外,就回到北王府門口繼續打掃。
那婢女一邊打掃,偶爾往門口那看幾眼,一邊說,「也真是,竟然不是來找王爺的,竟然是來找王妃的,也是神奇。」
馮里雲舒吸了一口氣,進到蒅溪殿裡。
一進蒅溪殿,就看見南宮傾蒅在搗鼓一些什麼東西。
「馮里雲舒見過北王妃。」
南宮傾蒅停下手中的東西,抬頭看著馮里雲舒,「起來吧。」
「謝北王妃。」
「說吧,你來找我幹什麼?」南宮傾蒅再一次搗鼓自己手裡的東西,一邊弄一邊問馮里雲舒,問的時候,就連看都沒有看馮里雲舒一眼。
靖遠看著南宮傾蒅這麼對馮里雲舒,心裡很高興,臉上的笑容也是有些抑制不住,差一點就要笑出了聲。
「聽說北王妃會做玫瑰糕,所以想來請教一下北王妃。」
「哦,是嗎?」說著,南宮傾蒅禁不住的笑出了聲,接著說,「聽誰說的?」
「現在誰不知道北王府的北王妃大費周章的種玫瑰花,曬玫瑰花,做玫瑰花花醬,就是為了給王爺做玫瑰糕。」馮里雲舒笑著說,笑的一臉都是僵硬的,假的要死。
雖然南宮傾蒅看不見馮里雲舒的表情,但是靖遠看得見呀!靖遠看見了肯定會跟南宮傾蒅分享她的高興的。
「看來,是王府里的下人傳出去的。」南宮傾蒅說道。
「也許是吧!」馮里雲舒附和說。
「你來請教我什麼?」南宮傾蒅慢下手裡搗鼓的玫瑰花問。
「這不是王爺喜歡吃玫瑰糕嘛。北王妃您可能還不知道,王爺一般不會吃別人做的玫瑰糕。因為,別人做的玫瑰糕,一般都不合王爺的口味。所以啊,不到迫不得已,是絕對不會輕易嘗試玫瑰糕的。」馮里雲舒一臉小人得志的看著南宮傾蒅說。
「哦。所以呢?你是要學做玫瑰糕,還是想要吃我做的玫瑰糕?」南宮傾蒅沒好聲好氣的回答馮里雲舒。
馮里雲舒感受到南宮傾蒅的不歡迎,但還是迎著笑臉,看著南宮傾蒅的頭頂,回答說,「北王妃真的是可以猜中人心呢,雖然這個請求有些不合規矩,但是,還是想要說,想要嘗一嘗北王妃做的玫瑰糕。」
靖遠聽了以後,看著馮里雲舒翻了一個白眼。
馮里雲舒看見靖遠對她翻的那個白眼,真的很想一巴掌扇過去,但是,她忍了。
「你也真的是剛剛好,太幸運了。這不,我正好在搗玫瑰花碎,不一會兒就要拿去醃製了。過十五天吧!我會拿著做好的玫瑰糕,親自送到馮里閣給你嘗一嘗的。」
「那真是謝過北王妃,這我也說完了,就先回去了。」
「嗯,慢走不送。」
馮里雲舒臨轉過身的時候,狠狠地瞪了靖遠一眼,就離開了北王府,回到了馮里閣。
馮里雲舒走了以後,靖遠就上前說,「王妃,你幹什麼還要親自送到馮里閣給她嘗?她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讓北王妃給她送糕點到府上。」
「也沒什麼關係,她聽見這個消息,就趕緊來北王府來找我,不就是想知道我做的玫瑰糕好不好吃嗎?北然既吃了我做的玫瑰糕,而馮里雲舒是北然的青梅竹馬,自然是坐不住的。正好,也可以向她證明,我還是個有用的人。」
靖遠突然笑了笑,笑的有些嘲諷,「王妃,你這話說的,有些過于謙虛了吧?你會的東西可比那個馮里雲舒多的多了,馮里雲舒也只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只可觀賞。而王妃你就不同了,不僅好看,而且會的東西還多。不是有句話說的很對嗎?要想套住男人,就要套住他的胃。王妃,你做的就不錯。」
南宮傾蒅直接放下手裡的東西,狠狠地拍了靖遠一下,「你還說還說,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雖然話是狠了些,但是,肯定不捨得的。
靖遠一邊摸摸自己,一邊回答南宮傾蒅,說,「我說的又沒錯。要是王爺沒有吃王妃你做的玫瑰糕,那個馮里雲舒會坐不住,跑到北王府里來?」
靖遠真的是一個吐槽小可愛呢~
南宮傾蒅笑了笑,「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但是現在,我要趕緊去醃製玫瑰花花醬了,你要跟著去嗎?」
「當然去!」
靖遠就這樣一屁溜煙兒的跟在南宮傾蒅的後面。
十五天後,南宮傾蒅如約的做好了玫瑰糕,跟靖遠一起送到馮里閣去。
南宮傾蒅將玫瑰花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馮里雲舒也毫不客氣的酒拿起來嘗。
咬了一小口,才咀嚼了幾下,就吐了出來。
「這做的是什麼東西,這麼難吃。」馮里雲舒有些不滿。
靖遠正準備上前,想要扇馮里運勢一個耳光的,卻被南宮傾蒅給攔了下來。
「哦,是嗎?那為什麼北然全都吃完了?」
「北王妃,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做的這麼難吃給我送過來?」
說完,馮里雲舒就拿起那一盤玫瑰糕,當著南宮傾蒅的面,倒在了地上。
靖遠看著那些好吃的玫瑰糕被馮里雲舒全都倒在地上,就心疼那些好吃的玫瑰糕。
她自己都沒得吃呢,就這樣被馮里雲舒給糟蹋了。
靖遠手握的緊緊的,感覺隨時都會衝上去給馮里雲舒一拳頭。
南宮傾蒅不緊不慢的撿起了地上的一塊玫瑰糕,吹了吹,咬了一小口,說,「是嗎?本宮可是按照給北然的玫瑰糕的做法做的,怎麼會不一樣呢?明明一樣啊!」
馮里雲舒看著南宮傾蒅撿起一塊玫瑰糕,吃進嘴裡,心裡真的很開心。莫名的高興。
靖遠看見南宮傾蒅這一舉動,真的是要忍不住了,真的想教訓馮里雲舒一頓。不計後果與代價的那種。
南宮傾蒅,你不拿奧斯卡女演員獎真的是
「北王妃,你是不是.」
馮里雲舒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傾蒅將一塊她吃過的玫瑰糕硬塞進馮里雲舒的嘴裡。
馮里雲舒瞪大眼睛看著南宮傾蒅,立刻吐了出去,「你幹什麼!你瘋了你!」馮里雲舒終於安耐不住了,也裝不下去了。
南宮傾蒅拍了拍手,笑著說,「你不是很喜歡折磨我嗎?剛剛那塊我吃過得玫瑰糕口感怎麼樣,是不是玫瑰花的花香味在你的嘴裡瞬間炸開?有非常濃郁的玫瑰花花香味?」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馮里雲舒氣得說不出話來,只用手指指著南宮傾蒅。
南宮傾蒅上前直接將馮里雲舒的手指往反方向掰,馮里雲舒的表情痛苦不堪,痛的叫不出聲來。
「本宮辛辛苦苦的做了這麼多道工序才做出來的玫瑰糕,就這麼被你給倒了,你覺得,本宮該不該生氣?還有本宮辛辛苦苦種了好幾個月的玫瑰花,才做出來的玫瑰花花醬,就這麼被你給糟蹋了,你說,本宮該不該生氣?」
她是真的生氣了,如果不是特別生氣,南宮傾蒅絕不會用到「本宮」二字。若不是一般在重要場合,「本宮」二字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靖遠聽到南宮傾蒅說「本宮」二字的時候,真的替馮里雲舒捏一把汗。
平時她跟南宮傾蒅聊天,她都不會說「本宮」二字,如今卻聽到了「本宮」二字,實在是替她擔憂啊~
但是,又有什麼用呢,她也是活該。
南宮傾蒅這樣懲罰馮里雲舒,對于靖遠來說,太輕了。如果是她,不扇她幾個耳光,踹她幾腳都不解氣。
靖遠還是覺得南宮傾蒅太仁慈,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被馮里雲舒這樣欺負。
南宮傾蒅貼近馮里雲舒的臉,說,「你最好不要沒事惹本宮,本宮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你隨便欺負的南宮傾蒅了。你最好給本宮小心一點,若是還有下次,本宮會讓你痛苦不堪,讓你知道生活的美好。」
說完,南宮傾蒅直接甩開馮里雲舒的手,拉著靖遠一起出了馮里閣。
一出馮里閣,南宮傾蒅就哈哈大笑,靖遠也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
「我跟你說,真的是太爽了剛剛。」
「呵。」靖遠冷笑一聲,接著說,「如果不是你攔著我,我早就扇了她好幾個耳光了,讓她記住教訓,看她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她畢竟是馮里文德將軍的女兒,不能做的太過了。再說了,剛剛我把掉在地上的玫瑰糕塞她嘴裡,不是很過癮嗎?」
「你自己不是也吃了嗎?」
「哎呦~就一點點,一點點。」南宮傾蒅還給靖遠比出來了,真的只是螞蟻這麼一小口而已。
「下次別這樣,不好。她死了也就死了,你可得好好的。」
「知道啦!走吧,還要把玫瑰糕送到拎沁閣呢。」
靖遠挽著南宮傾蒅,一起回蒅溪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