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他們會成為一段佳話,人人都羨慕。」
「可是,不是北然主動向陛下提起要迎娶我的嗎?」
「可是她滿眼都是北然,好像根本容不下別人。」
「可是現在我已經嫁給北然了,她還這樣接近北然,她才是第三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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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傾蒅就這樣面無表情的,好像一具屍魂一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自言自語。
第二天一早,靖遠就到蒅溪殿,一進去就看見南宮傾蒅端莊的坐在鏡子前,一動不動的。
靖遠看見,趕緊跑了過去,「王妃!」
南宮傾蒅緩緩的看向靖遠,「幹啥?」
南宮傾蒅看向靖遠,靖遠看見南宮傾蒅的黑眼圈,就跟只熊貓一樣。
「王妃,你的眼睛」靖遠指著南宮傾蒅的眼睛說。
「哦,」南宮傾蒅淡淡的笑了笑,「沒什麼。我昨晚睡不著,所以一整晚都坐著。」
「那現在,您困嗎?」靖遠小心翼翼的詢問。
南宮傾蒅搖了搖頭,又突然停下來,又點了點頭,突然又搖了搖頭。
靖遠不知道南宮傾蒅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她是困,還是不困。
「你先出去吧!」南宮傾蒅突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好。」
靖遠沒有一絲的猶豫,靖遠出去以後,趕緊到扶苑閣找北然。
「王爺呢?」靖遠著急的看著吳席問。
「王爺一大早就出去了,不在王府。」
「真的是!」
「是王妃怎麼了嗎?」吳席追問。
「算了算了,沒事了。」說完,靖遠轉身就離開了扶苑閣。
靖遠到宮裡去找姝瑤,靖遠知道,如果有姝瑤在,南宮傾蒅肯定可以變回之前那樣。
靖遠跑著到姝瑤的拎沁閣,還沒有等到通報,就跑了進去,「胥明公主,您去看看王妃吧!」
靖遠進去的時候,姝瑤正在吃早點。
姝瑤一聽到靖遠提到南宮傾蒅,就將手上的糕點放了下來,站起來說,「小姐怎麼了?」
「昨夜王府里的人都擠破腦袋都要去宮裡看馮里雲舒,後來王妃問奴婢為什麼,奴婢也就實話實說了。」
「你跟小姐說了關於馮里雲舒跟王爺的事情?」
「我就說了,無論是宮裡的人,還是百姓,都說若是沒有王妃你的出現,馮里雲舒會是北涼第一美人。而且,若是王爺沒有迎娶王妃,王爺與馮里雲舒會成為一段佳話,人人羨慕。」
姝瑤聽後,用手指戳了靖遠的腦袋一下,「你啊!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姝瑤很大聲的吼著靖遠。
靖遠有些懵,這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啊!
「你怎麼可以跟小姐說這個!」
「可是這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啊!無論是在街上隨意找一個人問,都是這麼回答的呀!」
「誰都可以這麼說,唯獨小姐不可以!」姝瑤急得破口大罵。
「為什麼?」
「小姐現在人呢?」
「在蒅溪殿裡。」
「茆茹,你留在拎沁閣,別跟著我。」
「是,公主。」
靖遠跟在姝瑤後面。
她們去到北王府,進到蒅溪殿裡的時候,連南宮傾蒅的影子都沒看見。
「小姐呢?」姝瑤看著靖遠問。
靖遠一下子就慌了,「剛剛出去的時候還在的呀!」
「你怎麼不找人看著小姐?」
靖遠一時之間啞口無言,是啊,她怎麼出去之前不讓人看著南宮傾蒅。
姝瑤努力冷靜下來,想一想南宮傾蒅會去什麼地方。
雖然她已經來北涼一年多了,但是她知道的地方也就那麼幾個,別的地方也不怎麼知道。
宮牆!
對,沒錯,就是宮牆。
她來到這裡的時候,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宮牆。
「你留在這裡。」
說完,姝瑤就跑了出去,跑到宮牆那。
姝瑤氣喘吁吁的跑到宮牆,一抬頭就看見南宮傾蒅的背影。
姝瑤深吸一口氣,滿滿的走到南宮傾蒅的身後。
小聲的說,「陸蒅?」
南宮傾蒅慢慢的轉過身來,突然上前緊抱姝瑤。
「姝瑤,我好想你。」
說著,一滴眼淚滴在姝瑤的衣裳上。
姝瑤有些懵,南宮傾蒅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
「小姐?」姝瑤小心翼翼的說。
「姝瑤,我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是,是小姐!
姝瑤一瞬間就哭了出來,「小姐,你到底怎麼了?」
「我不知道,我突然就回來了。」
姝瑤推開南宮傾蒅問,「那,陸蒅呢?」
「什麼陸蒅?誰是陸蒅?」
姝瑤的雙腿突然就軟了,沒力了。
「姝瑤,你怎麼了?」
「她不見了。」
「誰不見了?」
「陸蒅。」
南宮傾蒅突然就止住了哭聲,擦去臉上的眼淚,問,「到底誰是陸蒅?」
姝瑤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南宮傾蒅,說,「那個活成小姐你想要活成的樣子的人。」
「那她人呢?」
「她是魂穿到了小姐你的身上,以小姐你的名義留在這裡。如今小姐你回來了,就說明她已經不在了。」
「魂穿到我的身上?!」南宮傾蒅很驚訝。
姝瑤點了點頭。
姝瑤突然想到,「小姐,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南宮傾蒅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啊,我突然就來到了這裡。」
明明南宮傾蒅回來了,可是,她又真的很不捨得陸蒅。
南宮傾蒅看見姝瑤感覺要死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笑,「你還真的以為你南宮傾蒅回來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姝瑤看見陸蒅笑的這麼開心,原來,一直都是陸蒅。
姝瑤瞬間就生猛活虎的,很大力的打了南宮傾蒅一下,「你幹什麼!很好玩嗎?很好笑嗎?」
南宮傾蒅收住笑聲,認真的說,「沒沒沒,就是看見你過來了,就想著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姝瑤很大聲的說。
南宮傾蒅抱著姝瑤,安慰著說,「我看見你來了,所以才突然想到這樣。是靖遠找你了吧?你肯定很著急,靖遠跟你說的情況肯定很嚴重。我不想你那麼著急,所以才」
姝瑤緊緊的抱著南宮傾蒅,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說,「剛剛你假裝是小姐的時候,我真的還以為小姐回來了。但是我又很害怕你真的消失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
「靖遠都跟我說了,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不喜歡喜歡別人喜歡的人,所以靖遠跟我說的時候,我猜到你心裡回想些什麼。比如:我是不是變成第三者了,插足了別人的感情。所以馮里雲舒的出現,靖遠跟你說的那些話,我都真的很害怕你會想不開。」
南宮傾蒅突然笑出了聲,「我怎麼可能會想不開呢?除非我活著看見了帶著葉子的曼珠沙華,不然,我才不會想不開呢!」
姝瑤推開了南宮傾蒅,問,「帶著葉子的,曼珠沙華?」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對啊,曼珠沙華是冥界的花,活著是不可能見到的。更何況是帶著葉子的曼珠沙華。」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花的?」
南宮傾蒅看了看周圍,小聲的說,「因為在現在二十一世紀,很多人都喜歡這個花。但是,曼珠沙華也只有在古代才會活著看不見。在現代二十一世紀,在南京可以看見曼珠沙華。而且,曼珠沙華還有一個名字,叫彼岸花。」
南宮傾蒅給姝瑤細細解說關於曼珠沙華的事情。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王爺,是不可能娶馮里雲舒的。不管王爺喜不喜歡你,你喜不喜歡王爺,王爺都不可能娶馮里雲舒的。」
「為什麼?不是都說馮里雲舒跟北然是青梅竹馬嗎?而且我還聽說馮里雲舒從小就發誓要嫁給北然。」
「雖然馮里雲舒這麼說,而且也跟王爺是青梅竹馬,從小就喜歡王爺。但是王爺只是把馮里雲舒當成妹妹一樣看待而已。」
「你又知道?」南宮傾蒅不屑的問。
姝瑤翻了一個白眼,說,「大姐,要是王爺會娶馮里雲舒,根本就沒有必要娶小姐好嗎?若是說對王爺有幫助的,不是南宮府,而是馮里雲舒。馮里雲舒的父親是馮里文德,是北涼的問功臣。陛下也要讓馮里將軍三分面子。若是娶了馮里將軍的女兒馮里雲舒,對王爺來說不就是好事嗎?所以,王爺既然選擇了小姐,就肯定不會娶馮里雲舒的。」
「哦。」
姝瑤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南宮傾蒅就回了一個「哦」字(翻白眼)。
「所以,你來宮牆幹什麼?」
終於回到主題了,我的媽呀!
「哦,沒什麼,就是想來看看而已。」
姝瑤看了看,「有什麼好看的?來來去去不就是這些嗎?」
「哎呦,你懂什麼。」南宮傾蒅打了一個哈欠,「走了走了,回去吧!我困了,一晚上都沒睡著,困死老娘了。」
姝瑤挽著南宮傾蒅的手臂,臉上掛著笑容,跟她一起會了蒅溪殿。
南宮傾蒅跟姝瑤回到蒅溪殿的時候,看見靖遠在蒅溪殿外徘徊著。
「王妃啥!」靖遠看見南宮傾蒅眼睛都發光了。
「嗯,行啦行啦,你去做你的事情吧!」南宮傾蒅面帶微笑的說。
「好。」靖遠看見南宮傾蒅臉上的微笑,心裡終於送了一口氣了。
南宮傾蒅跟姝瑤進到屋子裡,兩個人相互拆下頭上的髮簪,互相更衣,一大早上的,兩個人抱在一起睡覺。
馮里雲舒跟馮里文德從塞外回來之後,再一次的住進馮里閣,裡面的陳設沒有一絲的改變。
馮里文德知道他總有一天會再一次的回到北涼,所以五年前在去塞外之前,就讓人每天打掃。
若是哪一天他們回來了,看到這裡的東西跟以前一樣,心裡也高興。
昨夜在宮裡待到很晚才回馮里閣,一大早的又跟北然出去了。
雖然馮里雲舒嘴裡說著北涼變了很多,實際上只不過是她自己忘記了許多原本就存在的事物,才說五年之間北涼變了很多罷了。
這一切只不過是馮里雲舒想要跟北然單獨出來的藉口而已。
一大早的,北然就在馮里閣外等著馮里雲舒,與馮里雲舒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