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酒館
一個鹽幫幫眾見東平二人突破重圍衝到河邊,連忙對旁邊排幫的人吼道:「你們怎麼不著急,就這麼幹看著?」
「呵,你忘記我們是吃水上飯的?」光著膀子的排幫幫眾不屑一笑,「這兩個人要是在陸地上,還能掙扎個幾下,落入水裡,便是長出了三頭六臂,也得服我們海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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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這人就要脫褲子下水……
「行了,別脫了,拿著『踏天履』的那人沒跑,快,快圍上!」
隨即他們就繼續對手裡拿著「踏天履」的張舒暢緊追不捨,完全忽略了已經跑掉的那一個……
突然,不遠處密林中傳來呼喊聲,又一群武林人士尋了過來。💗😈 👤♦
而張舒暢立刻轉向,向這些人沖了過去!
鹽幫的幫主見這情況,一臉心疼地掏出一個銅管,對準了他的背影。
「終究沒保住『一束虹』,哎……」他喃喃著扣動機關。
噗的一聲,透明的針從銅管中射出,在月光中留下淡淡彩痕,沒入了張舒暢後背!
在感到身後一麻後,張舒暢意識到自己可能就到這裡了。
他一聲大喝,用盡全力,將『踏天履』向遠處追來的江湖中人擲了出去……
……
滔滔的黑河往東南而去。°°°·.°·..·°¯°·.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在河邊的一棟酒樓陽台上,遠遠就能望見有寬衣大袍的文人正在聚會;
他們對著大河搖頭晃腦著,或許不久後,這世上就將多上幾首描寫黑河的絕妙詩篇。
而在酒樓中人不屑正眼瞧一下的簡陋酒肆中,也有許多拿著武器,穿著利落的江湖人,對著河風,一邊愜意的喝著酒,一邊高聲談論著。
只見其中一個少俠大聲問道:「包胖子,你聽說上游發生的那件大事了嗎?」
被稱作包胖子的,是個肥頭大耳的漢子,長相挺喜慶,未說話便先笑了笑。
「哈哈哈,這都三天前的事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怕是這幾十年來,最大規模的戰鬥了吧,大半個江湖都被卷進去了,光大宗師就來了四個!」
「四個?我聽說是兩個啊!」
「嗨,你只聽說了開頭,不知道結尾。
除了魔教的兩個外,朝廷的『冠軍侯』辛成、辛思齊將軍來了,『捉影神捕』齊平是他的妻弟,這可是為夫人把表字都改了的狠人,看到自家弟弟被丐幫的人欺負,哪裡肯干,當場使出絕學『飛火流星槍』,好傢夥,滿天飛火流星啊!一下點死了幾百上千人!三大幫的人都被這一下鎮住了,頓時丟盔卸甲,一個個跑得飛快!」
「咦,那還有一個呢?」
「嘿嘿,還有一個就是綠林盟主,『凶星』苟天仁了,他派過來的人都被鬼面魔君殺光了,帶隊的『射魂箭』方象還被他砍去了手腳,他一見這情況那還了得,於是一來就跟鬼面魔君槓上了,兩個人從天上打到地下,從地上打到水裡……」
說著「包打聽」喝了口酒。🎈🐧 ☺💛
「後來怎樣?」
「後來嘛,就算鬼面魔君被逼急了,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招『修羅鬼手』,一招既出,昏天黑地,日月無光,但因為之前受了傷,終究還是不敵『凶星』的『北斗無生刀』;
北斗注死,見之即亡,苟天仁一刀斬破鬼手,讓魔君負傷而逃……」
「噗嗤,當時是大晚上,還日月無光,哪裡來的日啊?」一個女俠笑著抓了個字眼,帶起一幫老爺們跟著起鬨。
「口誤、口誤,是星月無光,呵呵呵。」包胖子賠著笑往回圓。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靠著河邊的木柵欄旁,有一個背著巨劍的人,向他問道:「難不成是親眼得見?」
包胖子醉眼朦朧地抬頭一看,隨後一個激靈酒就被嚇醒了。
「哪裡哪裡,就我這三腳貓功夫,怎麼敢湊這個熱鬧?
這位英雄有所不知,鄙人沒別的特長,就是長了一對大耳朵和一張巧嘴,喜好打聽江湖上的大小事,又能將事情講的有趣,受各位抬愛,還有個『包打聽』的外號……」
「那對於這次的事,你還知道什麼?」
聽了這一句,他額頭突然流下冷汗。
「我孤陋寡聞,其他的就……」
「你認識我?」
「不不不……」
「你認識我背後這把劍?」
「我……」
「你知道一些不好的消息,不敢告訴我?」
「哪裡,您……」
「好的,我知道了。」
東平轉過頭,看著滔滔的河水,咕咚一聲,將手中的酒喝下一半,又在河風中,將剩下半壺酒下,讓它飄散開……
東平在這河底調養到能上岸時,發現自己已經被衝到了下游的一處小城邊。
由於那是傷勢仍然很重,所有他忍住詢問那一戰的情況的欲望,安心養了兩天傷;反正一切已經塵埃落定,急也沒用。
等到今天,他不但身體恢復好了,體內的血色內勁也被逼出了大半,就再也忍不住,跑了這個消息靈通的地方。
他想聽到的是一些好消息,雖然理性告訴他這不太現實……而結果果然如同所想。
看那個胖子的狀況,即便沒有正面回答,也跟什麼都說了差不多;
他知道,自己的理性是對的——那個亦師亦友的傢伙,看來是真的沒了。
於是他又突然不想求根問底,了解具體情況了,就仿佛通過這種手段,來保留一絲張舒暢仍然倖存的可能性一般。
當然,無論再怎麼自欺,一些該幹的事,還是得干。
「老頭啊,這條命你讓我怎麼還呢?」
東平搖了搖頭,抓了把銅錢灑在桌上,然後轉身離開。
在經過「包打聽「旁邊時,他又問:「知道三大幫在哪兒嗎?」
這胖子一邊用袖子擦汗,一邊吞吞吐吐,眼睛咕嚕嚕亂轉,拼命尋找可以幫到他的人。
但此刻周圍的人都看明白了什麼情況,沒有任何人與他對視。
但隨後,這人便口齒流利地將三大幫的總部所在和他所知的分舵所在和盤托出……這自然是東平使了手段的緣故。
在他恢復正常後,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別怕,你說的這些不會造成任何不好的後果。」東平說完掏了掏空間背包,他本想給他一點銀錢,結果發現身上沒有本地的錢幣了。
「不好意思,身上沒錢了,諮詢費先賒著,下次拿給你。」說罷轉身離開。
聽著這話,他哭得更傷心了。
……
在東平離開後沒多久,有好幾個傢伙從酒館中溜走,但他們沒走幾步,就被人制住擄走了。
「好傢夥,不愧都是大幫派,一個小酒館裡竟然也能炸出這麼多相關的人。」
東平在一個小巷中,抹去了五人昏死過去的傢伙的戒心,然後把他們喚醒後問:「來,告訴我點不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