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那就是個渣男

    「關於你上次邀請穆曦入股紅凰一事,穆曦表示有興趣,願意做進一步洽談,我是暫時可代表她和您見面,請問你什麼時間比較方便?」

    電話線的另一端,是個聲音和藹溫潤的男聲,李安安覺得他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讓她激動一分。

    她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她只知道只要有人願意救起紅凰,什麼苛刻的條件她都答應。

    當李安安掛了電話後,她放聲大哭,發泄著多日來無處發泄的情緒,直到嗓子嘶啞喊不出聲。

    她慢慢的轉身,打算回去,回頭看到陸星手裡拄著拐杖站著後面,看著她,一言不發。

    漆黑的夜空,只看到他亮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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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安安伸手擦了臉上的眼淚,對他笑了笑,「你腿傷沒好,怎麼出來了?護士怎麼讓你出來了?」

    陸星沒說話,只是慢慢地走過去,端詳了一下她的眼睛,說「安安,你下次哭,能不能靠在我肩膀上?」

    「我免費給你的,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我陪著你一起,好不好?」

    李安安愣了下,隨即明白過來,陸星這是在向她表白。

    她不由往回縮了一下,「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自己可以成為自己的依靠。」

    頓了頓,她低頭說「對不起,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做其他事,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把紅凰做起來。」

    「如果你有其他想法,你傷好之後可以離開,我不會怪你的。」

    陸星沉默了下,然後一瘸一拐走到李安安旁邊,故作輕鬆地說「安安,你是不是多心了?」

    「我的意思是,你下次哭我借你肩膀靠靠,免費的,總比你大冷天一個人躲這裡哭舒服。」

    「我對紅凰也有感情,我也想把它做起來,我們是合作夥伴,我不陪著你一起做事情,難不成我跟電腦說,我要跟它一起?」

    李安安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她真是以為陸星跟她表白的。

    之前雜誌社就有人說,陸星好像很喜歡李安安,現在好了,丟人了。

    人家陸星不是這意思,李安安頓時尷尬不已。

    陸星比李安安大了三歲,是做技術的,個人能力確實挺強。

    雜誌社的那個網站,就是他一個人獨立搞起來的,從設計到編程,全包了。

    李安安付給他的薪水不多,很多人都說他沒什麼出息,沒上進心。

    一個大男人一個月兩千多塊錢,竟然也在紅凰待了兩年。

    就他這點工資,哪輩子才能娶到媳婦呀?

    可陸星就是待得住。

    兩個人回去,陸星知道李安安期待的投資人剛剛給了她答覆,兩個人都很高興。

    畢竟,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來得好呀。

    雜誌社這事就是商之在跟進,雙方談了不少天,股份分成談攏之後就是簽協議。

    合約是商之這邊擬定的,「絕地」的首席律師邊痕拿過去看了兩天,然後改了些小細節又丟了回去。

    穆曦樂滋滋地從邊痕那裡拿走合約,她就知道自己手裡的是錢,說不定以後會有更多的錢呀。

    邊痕看了眼他們老闆的小白嬌妻。

    說實話,穆小姐長得確實很漂亮,誰看了都會驚艷的那種漂亮。

    不過江湖傳聞,這小老闆娘的性子很搞人,有本事把他們的老大整得死去活來的。

    但凡有一點不順心的事,就哭得驚天動地,最後都能哭的李晉揚喊她祖宗。

    就這整死人的性子,邊痕就覺得找老婆千萬別找穆小姐這種的,男人會短壽的。

    

    余雨馨過來送文件,邊痕抬眸看了眼和煦,又看了看御姐似的余雨馨。

    決定了,找老婆也不要找余大小姐這種的,就是只母老虎。

    和煦那貨外人看著他冷冰冰的一副腹黑男的樣,實際上一點爺們的樣子都沒有,余雨馨一發火,他就成孫子了。

    現在最高興的時候,就是回家帶孩子。

    當然,邊痕也不打算學方清閒那賤男,離了女人就活不了了,玩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這一任還沒脫手,下一個接班人已經跟上來了。

    幾個富婆為他大打出手的戲碼時常上演,聽說還有個女人為他自殺了兩次,目的就是為了逼他去見一面。

    結果那女人在生死線上掙扎的時候,方清閒這貨正在一個富婆身上掙扎。

    陳笑笑真的自殺了兩次,不過她沒真想死,她就是想逼著方清閒出來。

    她被人送到醫院躺了七天,方清閒連面都沒露一次。

    陳笑笑欲哭無淚,她什麼法子都想了,可方清閒根本不理她。

    她父母都跟她說還是死心吧,一看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人家肯定是看不上她的。

    可陳笑笑不干啊,她現在身上穿的、戴的,還是方清閒給她買,都是特別好的。

    一個男人捨得給女人花錢買衣服,就說明方清閒是真喜歡她的。

    她都習慣了那些錦衣玉食的生活,難道還要她重新過那些下三濫的生活?

    以前的那個男人是有家室的,她妄想了,可方清閒是單身啊,而且長得也好,又有錢,她憑什麼放棄?

    憑什麼讓那些不要臉的賤人搶她男人?

    方清閒帶陳笑笑去過酒吧,去過夜總會,總之男人常去的地方陳笑笑都去過。

    那時候陳笑笑算是幾家比較大的店裡的常客,只是最近她沒有去,她身上沒錢,她也心虛不敢去。

    那些地方方清閒都不帶錢的,因為人家是常客,都是包年的卡,她怎麼去?

    沒有錢誰讓她進去?

    可今天晚上不行,陳笑笑打聽到方清閒去了酒吧,她拼死拼活都要見到他。

    她搜颳了家裡所有的錢帶在身上,找出最好的行頭穿上就去了。

    她以為要先付錢什麼的,哪知一路暢通無阻,人家根本沒攔著她,陳笑笑後來才知道,那家酒吧女客喝酒不要錢,如果能讓男人喝,還可以拿提成。

    陳笑笑穿梭在嘈雜的人群里,手裡拿著裝了七千塊錢現金的包,緊緊地抱著,早知道不要錢,她就不帶這些錢了。

    這裡還包含了她大四一年的學費,如果不是為了方清閒,她絕對不會取出來。

    人太多了,擠擠攘攘的,陳笑笑手裡的包差點被擠掉。

    她找了一個來回都沒找到人,正打算出去透口氣,突然人群暴動起來,所有人都爭先恐後地往門邊沖。

    男人怒吼女人尖叫,那種感覺就別提了,就跟世界末日來得了似的。

    陳笑笑連站都站不穩,最後就跌倒在地,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包都不在手裡了。

    她的喊聲在這個時候根本沒人聽到,手胡亂地在周圍摸,除了摸到別人的鞋就是腳。

    她都快急哭了,最後總算是摸到了,趕緊抱到懷裡不敢動。

    就是這個時候,五光十色的彩燈滅了,高亮白色大燈瞬間雪亮,每個人的面容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