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不死和蒸汽

  漢抱胸站立,強大又熾熱的蒸汽不斷從他身體透出來。

  蒸汽順著他身上那紅色鎧甲的縫隙,不斷被擠壓和噴射出來。

  此時的他,就好像一個人形蒸汽機!

  角都眯著眼睛,眼前的人柱力也許很自大狂妄,但這身實力,確實有這個資本!

  「怎麼,曉組織的傢伙,不敢動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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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伸出右手,捏出一個拳頭,蒸汽開始在他周圍膨脹,空間似乎都被那股熱浪逐漸侵蝕。

  他是體術型忍者,天生就有一種剛力,威力和綱手的怪力很相近。

  而操縱「蒸汽」,可以讓他的剛力以及速度瞬間暴漲,達到一個誇張的地步。

  而他,也是靠著這樣蠻不講理的打法,在忍界創下赫赫聲威,得到了一個「蒸汽忍者」的稱號。

  「吶,那邊的紅色鎧甲人,你說話的語氣讓本大爺有些不爽,所以…」

  飛段先角都一步踏出去,手裡的血腥三月鐮更是「唰」的一下舉到了身前。

  「所以…給大爺去死吧!」

  他踏步上前,速度瞬間暴漲,沖向了漢,臉上更是十分猙獰可怕。

  角都沒有阻攔,現在確實需要試探一下這個人柱力的實力,而死不了的飛段,顯然是最佳的人選。

  「呵呵…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漢很自信,身體微微一沉,胳膊肘的位置,徒然冒出一團蒸汽。

  而他那身鎧甲,也發出「咔嚓」的聲音。

  「轟!」

  漢蹬地,將裸露出來的岩石直接踩出一個腳印,然後射了出去,迎上了直面而來的飛段。

  「唰!」

  他左手擋在身前護住胸口,右手則緊緊捏拳,在側身蓄力。

  「去死吧,你這個狂妄的無信者!居然敢在大爺我面前這麼囂張!」

  飛段的嘴裡還是沒有休止,嘴炮依舊在不斷開火!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敵人裸露出來的皮膚。

  只要讓他打到敵人一下,並且獲得一絲鮮血,他就能夠讓這個比他還要狂妄的傢伙,跪在自己腳下!

  這樣想著,飛段的長大嘴巴,雙眼裡迸射出嗜血的光點,臉上更是帶著有些癲狂的神色。

  「嗖!」

  血腥三月鐮劃開空間,在空氣里拉出一道帶著紅色印記的殘影。

  「叮!」

  漢抬起左手,格擋在身體前,擋住了飛段的武器,手肘位置的護甲和飛段的武器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呵呵…」

  漢露出微笑,這個曉組織的忍者,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裡厲害。

  這種力度和速度,也就是精英上忍的層次罷了!

  和他這個人柱力相比,差距還是很大的!

  而這些差距,已經足夠致死!

  漢看向飛段,紅色布塊遮掩下的臉上,顯露出來一絲殘忍的笑。

  大野木居然被這樣的傢伙嚇得這麼久不准他離開村子,這讓他覺得自己再被狠狠羞辱了,是那種豎了中指,還吐了一泡濃痰的那種!

  「嘭!」

  右手從身後,快速向前砸去,而手臂上,青色的經絡清晰地凸現在護甲之下。

  蒸汽,剛力,兩者結合的拳頭,重重地錘在了飛段的胸口。

  「咔嚓!」

  飛段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而他的胸口則深深地凹陷了下去,而身體,就像被高速的汽車碰撞了一般,以更加塊的速度倒飛出去。

  「呲呲呲!」

  僅僅是一拳,飛段就被轟飛!身體則在地上不斷翻滾,就像一個人形的球,滾到了角都腳邊。

  「咳!咳!」

  飛段咳嗽幾聲,嘴角流出鮮血,很是狼狽。

  「哼!我還以為曉組織的人有多麼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漢收回了自己的拳頭,上面還冒著白色的蒸汽,他目光深沉,殺意在裡面醞釀。

  每一個人柱力,都有自己的脾氣,無論是成為人柱力之後的待遇導致,還是由於和尾獸相處受到影響,都讓他們擁有一個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暴虐人格。

  當然,琦玉記憶里的漩渦鳴人,並不在此列。

  琦玉有時候就懷疑,鳴人從小在那樣的環境裡長大,居然沒有長歪,絕對不正常!

  也許是在幼年時期被團藏之類的人動了手腳。

  而此時的漢,被大野木壓制了幾個月,現在遇到了曉的人,就好像找到了一個怒火的宣洩口。

  剛剛,飛段衝上去,到被漢一拳轟回來,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但,角都卻看到了許多東西,也算是初步掌握了這個人柱力的戰鬥風格。

  似乎和他正常狀態下很類似!

  他碧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點光芒,視線則落在飛段身上。

  「還能繼續嗎,飛段。」

  「哼,你在質疑邪神大人對我的眷顧!」

  飛段慢慢爬起,而他的胸口,看起來卻十分的悽慘,足足向裡面凹陷了好幾公分。

  「哦?」

  漢有些詫異地看著飛段,在他看來,被自己全力一拳轟在胸口,即便不當場死亡,也會重傷失去行動力,但眼前這名敵人,似乎…

  他眯起眼睛,慢慢收回了剛剛對敵人的敵人輕視。

  也許他們實力沒有達到頂尖,但就憑這樣的抗揍能力和身體素質,絕對能夠在強者的行列里占據一些地位。

  「噗呲!」

  飛段把手按在胸口,抓住凹陷進去的肋骨,硬生生地將它們扯回了原來的位置。

  手法之兇殘,就連站在一旁的角都,都微微收縮了一下瞳孔。

  「這小子…居然還有這樣的氣魄!」

  角都收回落在飛段身上的目光,看向了對面的目標。

  而漢,在飛段進行自我「救治」的時候,心裡卻泛翻起了浪花。

  雖然看到敵人挨了自己一拳,依舊能夠站起來,他心裡收回了輕視。

  但實際上,沒有真正的實力,只會挨揍,也是沒有用的,所以他還是不怎麼看得上飛段。

  但現在,他看到了敵人眉頭都不帶皺一下地將自己凹陷下去的胸口「拉」了回來,心裡冒出了「非人哉」的想法。

  這樣的做法,不僅危險,而且簡直就是作死!

  但,敵人確實做到了。

  可是,這樣的操作,真的不像是正常人能夠做到的呀!

  漢警惕著,果然,曉組織的成員,並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

  他身上的蒸汽更加濃郁,並且盯住那個一直沒有出手的奇怪忍者,因為那個敵人給他自己的壓力更加大。

  而且,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對自己的實力表露出任何的驚訝和懼怕!

  「該死的混蛋,我一定要殺掉你!讓你嘗嘗我現在的痛苦!」

  飛段將胸口的骨頭往外面扯了一截,讓它們差不多恢復到了正常位置,隨後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看向了對面的漢。

  他語氣有些憤怒,抓著鐮刀的指節,更是捏的發白。

  他站直身體,動作沒有一絲遲緩和猶豫,仿佛剛剛受傷的,並不是他。

  「看來你很耐打!」

  漢看著飛段,嘲諷著。

  有忍者前輩說過,在態度上輕視敵人,但必須在戰略上重視。

  態度的輕視,可以讓敵人逐漸失去平常心,露出破綻!

  而他現在,就是在做那樣的事。

  「該死的混蛋!我一定要讓你在痛苦裡絕望!」

  飛段咬牙切齒,拿著武器,就又準備上前。

  他咽不下這口氣!

  想他邪教狂信徒的高級身份,還身具不死特性,又怎麼會怕眼前這個只是有些氣力的莽夫呢?

  「飛段,停下,他在故意激怒你!」

  角都視線一瞟,語氣低沉。

  「嗯?」

  飛段邁出去的腳步停止,隨後有些狐疑地看著對方。

  「看來,只有你是傻子!」

  漢聽到了角都的話,眼神繼續嘲諷飛段,嘴裡再次吐出一句話。

  「呲!」

  飛段把鐮刀插到地面地積雪裡,沒有繼續衝過去。

  他雖然莽,但是並不傻!

  「本來你如果束手就擒,肯定能夠少受一些傷害,但現在嘛,惹惱了飛段,也許下場就不是那麼好了!」

  角都身上的氣勢不斷凝聚,周身的查克拉開始流轉。

  一圈圈氣流從他腳底開始螺旋著上升,周邊的積雪,更是不斷被吹飛,露出了堅實的地面。

  「你在說什麼大話呀,曉組織的混蛋!」

  角都剛說完話,耳邊就響起了一個厚實雄渾的聲音。

  伴隨著,還有強大的氣流席捲,以及熾熱的高溫。

  「轟!」

  一個碩大的拳頭砸向角都,撕裂了空氣,一拳白色的音爆紋路,在他的拳頭附近圍繞著。

  角都眼睛裡,閃過嗜血,抬起了右手,同樣毫不示弱地砸過去。

  他的拳頭,漆黑無比,上面還有一些詭異的查克拉紋路!

  「蒸汽-剛拳!」

  「土遁-土矛之術!」

  兩人人同時叫喊,一黑一紅兩個拳頭也碰撞到了一起。

  「嘭!」

  針尖對麥芒!強硬的進攻,回以強硬的反擊!

  兩人的拳頭重重地碰在一起,空氣都瞬間安靜,緊接著,角都和漢,都同時朝後退去,一股強大的氣流則從碰撞點,四散而去!

  「唰!」「唰!」

  就像颱風過境,半徑十多米的積雪,瞬間被清空,露出了下面的岩石層!

  「去死!西紅柿顏色的混蛋!」

  飛段高高躍起,雙手握著血腥三月鐮,由上至下劈砍向倒退中的漢。

  「哈哈!」

  飛段看著目標此時的狀態,似乎躲不了自己的攻擊,嘴角大大的咧開,露出了裡面雪亮的牙齒。

  「哼!」

  「蒸汽-鎧甲!」

  漢眼睛一瞟,看到了處於自己倒退方向上的飛段,以及那把即將落在身上的鐮刀,眼神里閃過惱怒。

  隨後,他的身體猛然冒出一團蒸汽,而周身的鎧甲,似乎發動了什麼裝置。

  「轟!」

  他後肩位置的鎧甲噴出兩團強勁的氣流,就像一個推進器。

  這一推,不僅止住了他倒退的趨勢,還直接讓他向前前進了一段路,躲過了來自飛段的攻擊!

  「噠!」

  雙腿一彎,漢的身體微微下沉,緊接著,他身上的鎧甲再次噴出一團蒸汽。

  而這次,噴射的位置是前胸。

  「唰!」

  漢瞬間加速,在飛段詫異的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沸遁-怪力無雙!」

  他的眼睛,和飛段對視著。

  他看到了飛段眼睛裡的有恃無恐,也看到了一種無所畏懼的瘋狂。

  而他的眼睛裡,只有殺意在肆虐!

  「轟!」

  使用蒸汽鎧甲加速的瞬間,他就捏起了拳頭,而且拳頭上,還包裹著一圈白色的蒸汽。

  抬起手臂,他砸向了飛段,拳頭在空氣里發出「呼呼」的聲音。

  「嘭!」

  這一拳,落在了飛段的左邊臉頰之上。

  「噗呲!」

  飛段的臉瞬間變形,接著吐出了一口鮮血,鮮血里,還有幾顆白色的不明物。

  「唰!」

  飛段倒飛出去,而他的武器,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在空中一划,擦著漢的右臉划過,劃破了他遮掩相貌的紅色面罩!

  「蹬!」

  一擊轟飛飛段,漢並沒有放鬆警惕,他的身後,可還有一個能夠和他正面對拳而不落下風的敵人!

  他腳在地上一跺,快速轉身。

  而迎接他的,是一個碩大,漆黑,還泛著暗淡光芒的拳頭!

  「咔擦!」

  他匆忙地將雙手擋在身前,擋在了角都攻擊的正前方。

  碎裂聲響起,而他的身體,也朝著後面快速砸去。

  「呲!」

  半跪在地上,漢一手撐地,止住了勢頭。

  他看著角都,角都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而拳頭上,由於剛剛和他的身體接觸,還冒著一些白煙。

  「咔嚓!」

  漢看著自己兩隻手臂上的護甲,已經破碎,於是索性將它們直接扳掉,扔在了地上。

  「看來你才是這次行動的主力…剛剛那個傢伙,只是一個肉盾!」

  漢站立起來,對著角都說著話。

  而他也注意到,自己的面罩似乎在剛剛的戰鬥里被撕裂,而臉上,也有一個極淺的傷口。

  一絲鮮血,順著傷口,流到了嘴邊。

  他伸出舌頭,舔舐掉那絲血液,並且左右搖擺了幾下腦袋,讓脊柱發出了脆響。

  「哼!狂妄的傢伙!」

  角都看著漢臉上的傷口,說了這樣一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轟!」

  蒸汽從漢鎧甲的縫隙冒出來,將他慢慢籠罩。

  即便是相距極遠的角都,都能夠感覺到那種高溫!

  ……

  「黃土隊長!漢怎麼還沒有過來?」

  一個黃毛的半大孩子蹲在地上,手裡不斷捏著粘土,讓它們產生各種各樣的模樣。

  他捏出來的小物件,都很形象,抓住了那個東西的神韻。

  「迪達拉,有些不對勁。」

  黃土看過來,粗獷的臉上,兩道濃密的眉毛擠在一起。

  「那我去上面看看?」

  黃毛的半大小子,年紀似乎還很小,但在黃土面前,說起話來卻十分輕鬆。

  「那好,你小心一些,不要讓敵人發覺!」

  黃土點點頭,對著迪達拉說道。

  如果不是迪達拉現在的能力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他們完全可以都坐到迪達拉製造的粘土飛鳥上,直接在空中跟著漢。

  「好的,沒問題!」

  迪達拉臉上一喜,站立起來,然後單手插進了腰間忍具帶里。

  他早就覺得蹲守在這裡很無聊了,如果不是黃土一直壓著他的性子,他也許早就上天了。

  「次次次!」

  袋子裡發出一陣咀嚼的聲音,迪達拉卻像喝了興奮劑一般,臉上出現了潮紅。

  「噗呲!」

  他抽出自己的手,而他的手心,一張嘴,吐出了一個迷你型的白色飛鳥。

  白鳥落地,並且迅速膨脹,大到可以容納一人坐上去的樣子。

  「那我去了!」

  迪達拉跳上去,抱住了粘土飛鳥的脖子,對著黃土說道。

  「嗖!」

  飛鳥振翅,瞬間升高,逐漸消失在了黃土和其他認的視線里。

  「這小子…」

  黃土看著迪達拉,眼睛裡閃過笑意。

  而他的周圍,還有數名忍者,都用一副羨慕的眼光看著消失在天邊的迪達拉。

  飛翔呀!整個忍界都沒有幾個忍者可以掌握的能力,居然被這麼一個小子學會了!

  該說,不愧是土影的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