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化之術能強化靈魂,做到靈魂出竅。閱讀М無形無影,速度飛快。鑽入敵人身體,絞殺對手靈魂,防不勝防。
靈魂離體後,本體會陷入昏迷,需同伴保護。
簡直就像是山中家心轉身之術的頂級形態。
加藤斷不愧是經驗豐富上忍。
未鳴兩句包涵巨大信息量的話鑽入耳,他立刻就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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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身邊一圈堅固結界,這不就是個施展靈化之術的寶地嗎?
他立馬盤膝坐穩,雙手快速結印。
靈華之術!
一道誰也看不見的靈魂意識瞬間飛出,閃電般鑽入對面毛線糰子。
機關槍一樣不斷噴吐熾白火焰的毛線團立馬停住。
就好似被魚刺卡住嗓子一樣,咔咔兩下就熄火。
整個毛線糰子瘋了一樣,一會兒脹大一會兒縮小。
裡面好似有個怪物,左衝右突,在毛線團表面撐起一個又一個大包。
未鳴絲毫不敢放鬆,持續維持結界術。
毛線團異狀僅維持兩個呼吸,就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吱怪叫。
砰的一下分裂成兩個毛線團。
其中一團快速凝聚匯合,變成一個蒙面壯漢。
另一個毛線團軟趴趴倒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撲騰。
未鳴心裡咯噔一跳。
這加藤斷不會讓角都這老怪物弄死了吧?
那綱手不得哭死?
然後他就看到加藤斷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幸好沒死!
未鳴鬆一口氣。
角都面色難看的盯著加藤斷。
「可惜不值錢。」不然說啥也得給弄死!
這人忍術太克他。靈魂沒了,五顆心臟也不頂用。
有結界術保護那個木葉上忍,對方忍術又非常克制他,硬耗下去,說不定會死。角度惋惜的看著未鳴。
一千萬兩飛啦……
抓住仍舊在地上撲騰的毛線團,角都身形一閃,飛速離開。
未鳴給角都最後眼神看的發毛。
心網變形,緊緊盯著角都,直到對方跑出探查範圍,這才鬆一口氣。
……
一場大鬧讓小村莊陷入混亂。
好在沒造成更大破壞。只打壞靈堂,坍塌牆壁壓斷了一個村民的腿。
未鳴主動賠了對方一些醫藥費,就在對方歡天喜地的表情下離開。
這些村民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是角都占了屍體軀殼對他搞偷襲。
就是辦喪事那家人臉色不好看。
本來還想風光大葬,結果屍體都沒了,只能葬個衣冠冢。
未鳴假模假式的背了幾遍出師表,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安息,立馬就連夜離開。
誰也不知都角都那老怪物會不會殺個回馬槍。
……
「法師知道那怪人?」加藤斷好奇問道。
這會兒他們已離開事發地點十多公里。
深經半夜,又累又餓,只好野外紮營,吃飯休息。
「火之寺有那個人的情報。他叫角都,是活躍在地下換金所的流浪忍者。曾襲擊寺內武僧,所以搜集過他的詳細情報。」未鳴面不改色道。
這也不算說謊,角都確實襲擊過地陸,雖然是在未來。
「法師知道角都為什麼發動此次襲擊嗎?」加藤斷皺著眉頭思考。
怪不得火影大人要派出他和古介前輩兩人保護。
這裡面難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情報?
「我也納悶。」未鳴臉上擺出疑惑表情。
空魚兩年前就死在山賊手裡。最近才剛剛露頭,怎麼可能有仇家。
加藤斷見未鳴確實茫然不知,只能作罷。
「回去一定要向火影大人匯報此事。」
「還有那個角都。對方情報信息也得上報記錄。」
之後連續數天,眾人小心翼翼,卻再也沒碰到偷襲暗殺。
好似之前角都從未出現,一行人跋涉二十多天,順順利利到達吉井町。
「多謝加藤上忍一路護送。」未鳴雙手合十躬身道謝。
「職責所在,不必客氣。」
幾人寒暄幾句,未鳴在任務委託上簽字確認,然後分道揚鑣。
「先住幾天了解了解情況吧。」
……
換金所
白衣人見角都空手而歸,一臉奇怪:「目標呢?」
「情報有誤,任務失敗。」角都平靜道。
「真稀奇。」白衣人驚奇道。
角都可是換金所常客,任務完成率達到驚人的百分之九十六。能讓他失敗的任務可不多。
「這次來要接新任務?」白衣人問道。
「並不是。」
「那你這是……」白衣人一臉好奇。
他和角都打交道多年,對方是個純粹的人。
每天不是在完成任務,就是在完成任務的路上。這樣的人來到換金所,竟然不接任務?
角都沉默片刻:「索賠。」
白衣人:「……」
「僱主謊報任務情報,對換金所造成不可挽回損失,難道不應該索賠?」角都一臉平靜道。
合著您任務失敗了,還想拿錢?
「我可以幫換金所索要罰款。」角都毛遂自薦:「四六分。」
白衣人頓時心動:「這六……」
「我的!」角度認真強調。
白衣人:「……」
我就知道!
「這賠償可不太好要,對方似乎來自岩忍。」白衣人有些遲疑。
「那個土豪矮子?」角都眼睛一亮。
他接過對方不少單子,給錢老痛快了。
「很可能就是那個頑固老頭子。」白衣人頭疼。他也想把這任務賞金給黑掉。誰讓他們提供假情報來著。只是……
「這僱主不好惹啊。」
角都瞥了白衣人一眼,不動聲色點頭贊同。
「還去索賠嗎?」白衣人期待的看著角都。
角都沉吟半晌:「那得三七分。」
白衣人:「……」
……
未鳴已經在吉井町住了五天。
確認剎那一行人已經離開。未鳴就開始尋找出海漁船。
可一連找了三天,沒一艘漁船願意送他去渦之島。
據說因為渦之國被滅,死了太多人,滋生了吃人的紅魔鬼。上島的人,沒一個能活著回來。
後在重金誘惑之下,才得到一條消息。只有町西鴆二郎一伙人敢去渦之島附近打漁。
旅店裡,擼起袖子檢查三串念珠,尚未完成的掛珠也纏在右臂上。
檢查胸口結界術,確保完好無損。
未鳴拄著禪杖,控制空魚做出一個溫和笑容,大踏步走出旅館。
町西碼頭,未鳴順著漁民指點,找到鴆二郎。
對方一臉絡腮鬍子,身高體壯,皮膚被風吹日曬,黝黑乾裂。眼睛卻鎮定銳利,顯然見慣風浪。
「就是你要去渦之島?」不等未鳴開口,鴆二郎就先問道。
「是我。」未鳴並不意外。
他一連三天打聽漁船,鴆二郎作為吉井町有名的膽大漁夫,怎麼可能不知道。
「去送死嗎?」鴆二郎咧嘴笑道。
漁船上七八個幫工也笑起來。
在吉井町,一直流傳著渦之島上有亡魂索命的傳說,眾多漁夫都不敢靠近渦之島。
「去超度亡魂。」未鳴控制空魚做出悲天憫人狀。
「吃飽了撐的。」鴆二郎撇撇嘴一臉不屑。
「我給錢。」未鳴淡淡道。
「法師高義!」鴆二郎一臉肅然。
「船上包吃包住,一日三餐頓頓有肉,住的是船工宿舍,絕對乾淨衛生。」鴆二郎一臉認真:「收你三千兩,不過分吧!」
我特麼能用起爆符給你結算嗎?
三千兩?十五張起爆符啊!
他以前領木葉救濟金,一個月也才五百兩而已。
「行,只要能把我送到渦之島就好。」就鴆二郎敢去渦之島,未鳴也沒辦法。
從背包里掏出錢袋,拿出三千兩遞給鴆二郎:「什麼時候出發?」
「裝完這些吊籠,馬上就出發。」鴆二郎一臉滿足的點著鈔票,對未鳴態度越發和善。
……
正午,太陽高照,海面平靜無風。
未鳴站在腥臭船艙內,身邊是一個個半人高木桶,表面沾染油黑污漬,臭味就是從桶內散發而來。
「不是船工宿舍,乾淨衛生的嗎?這怎麼看都像是裝魚的貨艙啊。」
這時上方木板突然拉開,一個船工哼著小曲兒,吊兒郎當的順著梯子爬下來。
「光頭,吃飯嘍。」說著把一個缺角木碗放在未鳴身旁木桶上。
碗內能一眼看到底的清湯,只有少許好似蘿蔔似的植物塊莖。
「不是說頓頓有肉嗎?」
那船工笑了:「要不要給你準備一份鰻魚飯?」
「也不是不行。」未鳴砸吧砸吧嘴。頓悟菜譜里,似乎沒這道菜。
「嘿,你這光頭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吧?」那船工一臉戲謔笑容。
「要不是大哥擋著,早剁了你了!」說著還掏出腰間短刀,朝著未鳴比劃兩下。
「你們是海盜?」未鳴小心問道。
「知道還敢多嘴!」船工得意洋洋。
「海盜好啊……那我就放心了。」
「啥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
一股白煙猛然從他袖子裡湧出,一下就把船工纏住調上半空。
這還不算完,白煙順著打開艙門鑽上甲板。
不一會兒,上方就傳來尖叫喝罵聲。
「你說你們老老實實把我送上島不就完了嗎,非要給自己找麻煩。」
甲板上,未鳴盤膝坐著欣賞海平面。
身後三四個船工正撅著屁股擦地板。
剩下的在船尾,抱著足以讓人嘔吐的裝魚木桶不斷洗刷。
說好的乾淨衛生,就一定要乾淨衛生!
鴆二郎點頭哈腰的站在未鳴身邊。
心裡懊惱的要死。自己怎麼就接了這麼個煞星上船。
「你常年在渦之島打漁,知道渦之島冤魂索命的事是怎麼回事嗎?」未鳴可不信冤魂索命。這事只能是人為。
「那都是謠言。」鴆二郎猶猶豫豫道。
「不要告訴我是你們幹的。」未鳴不由側目。
「主要是怕別人搶我們財路。所以就讓人散播謠言,阻止旁人上島。」鴆二郎不敢隱瞞。
「財路?」
「島上廢墟里,還有不少好東西。」鴆二郎嘿嘿笑道。
明白了。
渦之島驟然被人毀滅。倖存者匆匆逃離。之前生活在那裡的人,總會剩下點兒東西。
雖然島上遍地屍骨怪嚇人,但鴆二郎顯然就是那個膽大敢發死人財的人。
一間間房子搜過去,總能有些收穫。
「之前消失在渦之島上的人呢?」
他打聽過了。這謠言傳播之前,可有不少人去渦之島冒險。膽大愛財的顯然不止鴆二郎一個。
「嘿嘿……」鴆二郎訕笑著沒說話。
明白了。
肯定是讓鴆二郎給弄死了。
平日打漁作掩護,劫船殺人也沒少干。
海盜身份是沒跑了。
「去,把馬桶都給洗嘍!」
鴆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