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來,已到深夜。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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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個懶腰,未鳴舒舒服服打哈欠。
累了就睡,餓了就吃,沒事就鑽進圖書館看看書,研究研究感興趣的忍術。雖身處敵營,卻是未鳴少有的愜意時光。
左手握拳敲擊空氣。
彩色視野出現。
千代已開始修復工作。
本以為是個日常養護,仔細一看卻發現有新東西。
千代似乎在嘗試開發特殊封印術式。
未鳴來了興趣。
「掌握足夠多術式,說不定以後能直接放棄結印。咱也來個雙手一合,喊啥來啥。」
傀儡師攻擊全靠傀儡。
暗器、兵刃、毒藥,是傀儡的傳統攻擊手段。
千代顯然不是個守舊的傀儡師。
她在嘗試開發新術式,裡面有三寶吸潰的影子,更多還是其他術式。
就是為了用術式施展忍術。
「砂忍應有不少類似封印術式。」
未鳴不由想到赤砂之蠍。
記憶中,對方把自己做成人傀儡。雙手能噴高壓水刀,還能噴烈焰,全靠背後封印捲軸實現。
那東西應該和三寶吸潰一脈相承。
「似乎是一種防禦術式?」未鳴隱約看出作用。
「趕緊開發,正愁沒有防禦手段呢!」未鳴在心裡給千代加油打氣。
可惜,千代年齡畢竟大了。且身處戰場,精力牽扯太多。
只稍做了點兒歸納,測試了三種方案,就把資料收起。
「你怎麼就停了呢!」未鳴頓時不滿起來。
千代打著哈欠,和衣趟在床上,她要儘快入睡,養精蓄銳,為迎接第二天繁重任務做準備。
躺著躺著,她就發現自己竟然睡不著。
壓力太大?
不可能啊,壓力越大,她睡得越快,休息質量越高。
快速休息是忍者必修課。
翻個身,繼續睡。
然後千代突然發現,她不僅睡不著,還越來越精神,甚至還有點兒想笑!
什麼鬼!
看著翻來覆去睡不著,不得不起來研究新術式的千代,未鳴得意一笑。
你可以永遠相信生命三號。
這時,千代剛完成一種方案測試,而且還成功了。
然後她就嘴巴一咧,仰頭大笑。
未鳴:「……」
好吧,這見鬼的副作用,也永遠去不掉。
……
千代研究術式到凌晨兩點。未鳴就跟著看到兩點。
天光微亮,千代精神奕奕的走出帳篷。
未鳴依舊在迷迷糊糊睡著。
昨晚過了凌晨,他抽空發動頓悟時間,領悟了個新忍術。
即使有生命三號,也擋不住他精神疲憊。
太陽剛跳出地平線。
五葉頭頂就傳來熟悉砰砰聲。
未鳴一個激靈醒過來,聽著頭頂有節奏的敲門聲,滿臉不情願的打開貓頭跳進地下。
大眼珠子緊隨其後。
「怎麼樣,想到方法了嗎?」黃沙在半空飛舞,組成一長串文字。
未鳴一把推開懟到眼前的大眼珠子,耷拉著眼皮開始解決個人衛生。
這傢伙真是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
慢悠悠吃過早飯,把大眼珠子急得團團轉,未鳴收拾好垃圾掩埋,這才掏出個捲軸書寫文字。
「這是什麼?」黃沙飛舞,鑽到未鳴眼前形成一串文字。
「忍術。」未鳴言簡意賅。
大眼珠子臉上頓時露出難色。
「需要結印嗎?」那玩意兒他不會啊。
「當然需要結印。」未鳴抬頭沒好氣的看了眼大眼珠子。
他又不是大柱子,能喊啥來啥。
雖然只需一個手印,但卻怎麼也繞不過去。
圖書證之術。
這是未鳴想到的新忍術。
結合書房管理員之術分割意識,魔幻枷杭拉扯他人意識,影分身之術經驗共享等內容。
施展圖書證之術的人,能把自己的部分意識投射進未鳴的圖書館。
因為只是意識分身,即便被未鳴關押,也不會造成傷害。
同樣因為只是意識分身,未鳴也不怕對方給自己的精神空間搗亂。
這樣他們就能面對面交談。
「嗯,怎麼有種從文字聊天過渡到視頻聊天的感覺?」未鳴心裡覺得古怪。
他還是挺有興趣見一見大眼珠子的。
這麼鹹魚的間諜,不認識一下多可惜。
說不定還能討論一下鹹魚之道。
……
砂忍邊緣營帳內。
一個木盒拖著一張捲軸升起。
分福熟練打開木盒,拿出餐盤準備吃飯。
「魚丸?嗯,不錯的味道。」分福慢慢品嘗。
「別忙著吃,快幫我看看這個忍術。」守鶴急不可耐的用黃沙扯開捲軸。
「就像那位未鳴先生說的一樣,唯有愛與美食不可辜負。」分福慢悠悠。
「你信不信我把飯菜全給你埋嘍!」守鶴急眼了。
分福聳了聳肩:「好好好,不要急,等我放下筷子再說。」
樂呵呵的咽下嘴裡魚丸,把保鮮木盒推到一邊,這才拿過捲軸開始仔細查看。
「嗯……」
「怎麼樣?我能學會嗎?」守鶴緊張兮兮問道。
分福一言不發,又從頭看了一遍,這才抬起頭:「你確定創造這個忍術的人是個孩子?」
「那當然,我和他天天見,他就是個小豆丁。」守鶴不滿道。
「天才果然是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生物。」分福感嘆。
「這個忍術很厲害?」守鶴驚奇。只是一個見面的忍術而已,有那麼誇張?
「你知道我上一次見到這種具有開創性思想的人是誰嗎?」分福問道。
「不會是沙門那個混蛋吧?」守鶴惡狠狠道。
「他確實冷酷無情,絕對不算好人。」分福客觀道:「但他確實是砂忍村歷史上少有的天才。」
「就他?」守鶴撇撇嘴,一臉不屑。
分福笑了笑,沒理會賭氣的守鶴繼續道:「操沙之術、傀儡之術,這些都是砂忍的招牌忍術。而它們的創建者,就是沙門。」
「操控沙子有什麼難的,我也會。未鳴那傢伙也一學就會,我絕對不會承認混蛋沙門是什麼天才。」守鶴氣哼哼道。
分福笑了笑。
他不會勸解守鶴原諒沙門。因為對方為了開發操沙之術,沒少拿守鶴做實驗。
分福自己也不會原諒對方,就是因為沙門想研究守鶴力量,他才成了人柱力。一輩子都在過著宛若囚徒一般的生活。
雖然目前的結果並不算壞。但分福也時常會想,如果自己不是人柱力,會不會有著完全不同的精彩人生。
「未鳴一學就會,那更加說明他也是個天才。」分福笑道。
「別管什麼天才不天才,這忍術有用嗎?」守鶴急吼吼道。
分福沉默片刻:「守鶴,你是與眾不同的。你確信要去和未鳴見面?」
「不是我,是我們!」守鶴一臉的不在乎。
「他要是無法接受你的身份呢?」分福問道。
守鶴是尾獸,在不知道的人眼中,尾獸就是一種兇惡的怪物。
「絕對沒問題。」守鶴自信滿滿。
分福充滿笑意的看著眼前這個挺胸突肚的大傢伙。
這還是對方首次如此信任一個人呢,真好。
「還是我先去見見他吧。」分福道。
「你怎麼還不信了呢,未鳴絕對沒問題的。」守鶴急了。
好不容易遇到個好玩的傢伙,他還想看看對方腦子裡到底啥樣呢。那圖書館是不是真的。
心裡想著,如果對方敢騙自己。他就把未鳴埋地下的垃圾全給他翻上來,噁心死他!
「不合適。」分福搖頭道。
「怎麼就不合適。」守鶴雙眼一瞪:「你信不信我把你鬍子全拔嘍!」
分福眉頭狠狠跳了跳。
拔我鬍子?這特麼跟誰學的?那個叫未鳴的小鬼?
他突然有種自家小孩被熊孩子帶壞的感覺。
「你會結印嗎?」分福淡定道。
「我……我不會!」守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滿臉沮喪。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不要擔心,未鳴是天才,他會解決這個問題。」分福笑著安慰。
「對,他一定能解決,老頭,你趕緊學,去問問他怎麼辦。」守鶴立馬又高興起來。
分福笑著點頭。
他確實要先見一見對方。
卻不是因為忍術難學。
而是因為守鶴是尾獸。
他要替守鶴確認一下對方的品性。
守鶴好不容易認可一個人類,不能被對方破壞掉這份難得的信任。
他已經老了,而守鶴近乎不死。
守鶴需要新的朋友。以此來幫助他度過封印囚籠內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