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原是砂忍下忍。
是千代派往木葉營地的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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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參與襲擊醫療班行動。
身處木葉大營,那種自殺式攻擊方式成果有限。
沙原才是千代的王牌。同行者誰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進入木葉的第一時間,他就利用潛沙之術藏入地下,並把查克拉死死收斂入體,讓人根本無法察覺。
這是他的天賦,也是他被派來執行任務的原因。
聽著上方大營此起彼伏的慘叫,沙原心如刀絞。
這些犧牲的前輩們並不清楚,他們真正的任務就是以自己的生命吸引木葉注意力,為他爭取時機。
沙原忍住悲痛,死死藏在地下。
時間流逝,夜深人靜之際,沙原從地下甦醒,眼中充斥著痛恨。
經過白天的間諜肅清,整個木葉營地陷入一眾短暫的鬆懈中。這正是他的機會。
潛沙之術!
土壤變成流淌沙子,沙原順著沙子,在地下輕輕挪動起來。
他非常有耐心,最大努力控制查克拉波動,悄悄移動到一座帳篷下。
這裡是木葉醫療班休息區,從忍具袋裡掏出一把起爆符,埋在帳篷下方。
沙原抬頭看向地面方向。
「就用你們的命,祭奠那些逝去的前輩吧!」
沙原帶著滿腔恨意,努力壓制下自己的躁動,一寸寸向著另一座帳篷下挪動。
他要在整個醫療班下方忙布滿起爆符,把這些木葉混蛋全都炸上天!
一直忙碌到凌晨兩點左右,沙原雙眼充滿血絲,滿是亢奮的挪向最後一個帳篷。
這個地方他做過調查,只是普通醫護人員住所。
說是醫療忍者,更多像護士。負責受傷者初步處理和後續療養。
即便這些人活著,也不會對戰局產生多大影響。
但沙原卻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木葉醫療人員。
他們多存在一個,就會讓砂忍多受一份傷害。
慢慢挪移道帳篷下方,正準備掏出起爆符,突然感覺下方一空。
變成沙子的土壤瞬間掉落,沙原一臉懵逼的摔進一處地下空間。
柔和燈光讓他眼睛產生瞬間的不適。
沙原心中大駭!
木葉營帳下方,怎會莫名出現地下空間。
忍著雙眼刺痛,沙原努力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四十多平米的小小地下密室。
同時還看到半坐床上,一臉懵逼看著他的未鳴。
「不好!」沙原心中大驚。
幾乎本能的就沖向未鳴,正準備突施辣手,突然就感覺悲從中來,雙眼瞬間被眼淚模糊。
下一刻,一股劇痛驟然擊中腹部。
他整個人砰的一下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堅硬牆壁之上,疼痛迅速從背部、腹部散射全身。
哇!
一口鮮血噴出,沙原努力睜著滿是淚水的雙眼,想看清敵人是誰。
可全身力氣卻好似被抽空,迅速委頓在地。
穿著睡衣的未鳴一臉懵逼的看著沒了聲息的陌生忍者。
直到此刻,他才算徹底清醒。
自己大半夜睡的正香,睜眼就看到一個淚流滿面的男人沖向自己。
想都沒想,迷迷糊糊一拳就搗了過去。
從呼吸法0誕生開始,他就從沒停過。身體素質不斷被錘鍊提高。
力量究竟有多大,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倉儲之下一拳砸過去,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掛了。
「死了?不會是木葉忍者吧?」未鳴左手握拳,快速敲擊空氣。
心網!
嗡!
彩色圓球狀視野落入心中。
木葉營地靜悄悄一片,除了負責警戒巡邏的明暗哨。
其他大都陷入夢想。
「砂忍?」未鳴注意到對方披散頭髮下的護額。
自己竟被人悄無聲息的摸到眼前!
要不是對方突然摔落髮出聲音,要不是布滿密室的生命三號讓對方中招。說不定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他連夜就把地下密室向下方再次遷移五米。
若不是怕觸及木葉大營地下結界,他恨不得往下方鑽五十米!
戰場太特麼危險了!
……
第二天,未鳴照常分出影分身上班。
戰爭一如既往的劇烈。每天都有傷者被送來。
未鳴旁敲側擊打聽昨晚動靜,卻沒聽到任何風聲。
那人大概是襲擊木葉忍者的漏網之魚。「就純屬我倒霉唄?」
可偏偏這漏網之魚就鑽進地下密室。
未鳴感覺危機感蹭蹭往上躥。
之後幾天,他晚上睡覺都要分出個影分身,時刻維持心網監視四周。
一連三天風平浪靜,這才稍稍放心。
「這不是個辦法。」未鳴躺在搖搖椅上,眯著眼睛養神。
頓悟時間消耗精力,三個影分身同時帶來巨大疲憊。
晚上睡覺還要維持影分身,讓他整天昏昏欲睡。
未鳴有種回到三年前剛來木葉時的感覺。
那時因頓悟時間,他每天也是這麼無精打采。
「得想法子改造地下密室。」
他想給地下密室加一層防護外殼。
「最好的選擇是封印術。」
可他沒渠道獲得封印術。
「從了綱手?」
綱手是千手家嫡系成員,奶奶就是漩渦水戶,封印術大行家。
秘法陰封印,就是綱手使用的封印術。
作綱手徒弟,學封印術並不難。
「自己想拜師,綱手不一定收。」未鳴無奈的想著。
當初為躲麻煩,演的太真實。
結果綱手認定他體質不好,沒了收徒打算。
「算了吧。」
想半天,未鳴放棄。
與封印術相比,他還是不想沾綱手可能帶來的麻煩。
「找大蛇丸?」
想什麼呢!
未鳴都被突如其來念頭嚇一跳。
那可是瘋狂科學家!哪是自己這小胳膊小腿能碰的!
「那就只能躲在常人想不到的地方。」
「就像蠍的緋流琥!」
未鳴眼睛一亮。
他也不睡了,閉上眼睛就進入精神空間。
從精神書房內抽出本筆記。裡面密密麻麻記載的全是傀儡結構。
為保證未鳴的醫療效率。大蛇丸一直幫他搜集殘破傀儡。
俘虜的敵人也有意識審問傀儡術資料。
所有東西一股腦丟給未鳴。只要求未鳴保證他的醫療組正常運行。
不知不覺,未鳴已積攢大量傀儡術知識。
「可以嘗試製造新傀儡。」
蜘蛛效用單一,缺點逐漸暴露,正好一起解決。
右手中指食指並起,點擊太陽穴兩下。
蠍的緋流琥外形、各種傀儡結構、手中現有傀儡部件,種種傀儡術相關的知識湧入腦海。
一個全新傀儡輪廓漸漸成型。
未鳴抬手點擊太陽穴三下,停下頓悟時間。
顧不上腦海隱約疼痛,趕緊把傀儡結構記錄下來。
「只要在來兩次,就能徹底成型!」
……
砂忍營地
作為前線指揮官,千代有單獨營帳。這裡是她的休息室,也是她的工作室。
帳篷一邊擺放著傀儡零件,另一邊擺放著毒藥材料。
此刻千代正臉色難看的盯著一紙情報。
「該死的大蛇丸!該死的綱手!」
「行動失敗了。」海老藏沉聲道:「所有潛伏人員全部犧牲。外部跡象顯示,木葉並未遭受多大損失。」
「沙原也失敗了。」千代惋惜道。
這是他看好的天才,可惜,毀於這場戰爭。
沉默半晌,海老藏突然道:「姐姐,村子裡有些不一樣的聲音。」
「那些老糊塗又想幹嘛!」千代冷冷道。
「長老們建議三代出動尾獸。」海老藏臉色同樣不好看。
千代眼中頓時充滿怒火:「這是在嫌棄我們未能取勝嗎?」
「尾獸那種敵我不分的東西,是能隨便用的!」
海老藏沉默。
「三代怎麼說?」好半晌千代才恢復平靜。
「還未獲得明確消息。」海老藏輕聲道。
「三代心動了。」千代嘆了一口氣。
長老們代表了村子裡大多數家族的利益。
戰爭打到現在,遲遲不見收穫,他們耗不下去了。
三代也頂不住壓力。
「尾獸啊……」千代眉頭緊緊皺起。
那東西放出來容易,收回去可就麻煩了!
整個砂忍,只有三代風影的磁遁能制服尾獸。
三代也要親自下場了嗎。千代默默想著。
這樣也好,孤注一擲,全力以赴,成敗總有個結果。
打到現在,天天看著巨大戰損,看好的人才一個個死去,她也厭倦了。
……
木葉營地,藤村大河帳篷
整個帳篷幾乎一半地方都被傀儡殘骸占據。
另一半則放著各種藥材和調製工具。
藤村大河的私人空間只剩下一張木凳。
就連晚上睡覺,他都要臨時收起部分藥材,然後才能在地上打地鋪。
藤村大河滿臉怨念的看著忙忙碌碌的未鳴:「你怎麼就認準我這裡。你只要開口,大蛇丸大人鐵定給你安排單獨帳篷。」
未鳴手持手術刀,淡藍色查克拉覆蓋刀刃,伴隨輕微嗡鳴聲,輕易切開堅硬的小神樹木料。
這是他來戰場之前,特意準備從小神樹上截斷的一節樹枝。正好用來打造全新傀儡。
聽到藤村大河控訴,未鳴抬頭想了想,認真的看著藤村大河道:「我樂意。」
我不樂意啊!藤村大河被未鳴一句話氣的直翻白眼。
「那我搬出去給你騰地方。」藤村大河哼道。
「那不行。」未鳴想都沒想就拒絕。
「你要搬走了,不就等於告訴別人,這成我的帳篷了嗎?」
那不就成活靶子了嗎,引來間諜暗殺什麼的那還得了。
「現在難道就不是你的?」藤村大河沒好氣道。
「不,在別人眼裡,這是你的帳篷。我只是偶爾來找你討論工作。被人針對暗殺的概率小很多。「
「你一個影分身怕個屁的暗殺!」藤村大河瞪了未鳴一眼。
「可我怕疼啊。」
藤村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