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國的試探
「奈良和月,他的外號為炎魔,他非常擅長使用火遁忍術,然後本身的話是來自於奈良一族,而且似乎是奈良一族重點培養的這麼一位天才級別的忍者,可是現在這樣的忍者卻連帶著他的家族一起成為了叛忍,這樣的事情說實在的,實在是太離譜了。」而在不遠處的海船之上,幾個忍者正在艙內進行一個交流。
他們這一次其實就是被派過來,對霧隱村展開一個進攻的,畢竟水之國這個地方雖然距離特別的遠,但是其實嚴格來說還是具備著非常不錯的這麼一個價值,更何況對於他們土之國的忍者來說,水之國這個地方無論怎麼樣都好,但是一定一定不能給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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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木葉本身的實力就已經那麼強了,雖然之前通過幾次忍界大戰也讓木葉的實力有所削弱,可是問題就在於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果讓木葉苟延殘喘恢復過來,那麼到時候難受的也就是其他忍村了。
所以原本最開始的時候,土之國岩隱村的土影大野木,本來是打算親自來拜訪一下霧隱村,然後跟霧影村的這一位新的影討論一下,如何應對火之國的事。
可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位新的影竟然就會是奈良和月,當時在知道這個消息以後,他們甚至還以為這是開玩笑的,但是之後又越來越多的證據都指明的確就是奈良和月這裡面一個人,而這也讓他們有一些繃不住了。
甚至原本打算的訪問計劃也已經全部取消,轉而變成了目前這一次的試探。
而這一次的試探其實也就是為了測試一下奈良和月的這麼一個身份,還有他對霧隱村的這麼一個掌控,如果有機會的話,之後就會發起一個總攻,把水之國給攻打下來,到時候水之國的領土怎麼劃分,那就到時候再說。
而他們目前需要面對的挑戰,也就是怎麼解決奈良和月的這麼一個事情,他們也不知道奈良和月擅長什麼,但是奈良和月竟然可以攻打下霧隱村,甚至讓那一位三尾尾獸直接消失,那也就代表奈良和月有著超強的這麼一個實力。
但是他們這次本來也就不是為了過來打敗奈良和月,他們所需要試探的只不過是奈良和月對於霧隱村的這麼一個掌控,只要試探可以成功,那麼到時候就可以讓村子裡面的大部隊出馬了。
「雖然對方的外號叫做炎魔,但是在我看來我們並不能真的把他當做一個火遁忍者來進行一個看待,要知道這個傢伙既然能夠攻打下霧隱村並且消滅了三尾,那麼對方顯然在其他忍術方面也是具備著超強的實力,而且說到底我們在這個地方對他們展開攻擊,這樣真的好嗎?」一位女忍者有一些擔憂的說著。
這可是水之國。
所有忍界的忍村都知道,不要跟水之國的忍者打海上作戰,這也是一個教訓,畢竟水之國霧隱村的這些忍者,他們因為天生的這麼一個環境的原因,所以在這個地方這裡的忍者對於水遁忍術,都是有著非常不錯的一個研究,再加上他們一些麻煩的家族,這些家族有著一些奇特的血脈,而這些血脈也會帶來一下更加麻煩的血繼限界忍術。
所以這也就導致水之國的忍者,雖然在陸地之上需要搭配霧隱術來進行一個無聲殺人術,但是他們在大海或者靠近水域的地方進行作戰的時候,他們往往能夠爆發出更加強大的這麼一個實力,甚至部分上忍能夠達到影這個級別的能力。
當然這也僅限於水域的這麼一個環境,所以大部分時間忍界的四大國都是各自打各自
的,至於水之國也就是水之國主動去騷擾別人,而其他忍村打上水之國的這個情況還真的不是特別的多。
畢竟前往水之國就必須要過海,而如果渡海的話就很容易跟水之國的忍者發生衝突,被水之國的這些王八犢子給鑿船,這些臭不要臉的還真的會幹這樣的事情。
甚至忍界所有人其實都知道在大海之上的海盜,基本上裡面十成有八成都是出自於水之國霧隱村,水之國的這些忍者光明正大的假扮成海盜去打劫。被人發現以後就說他們是海盜,反正死活不會承認是霧隱村的忍者。
而這樣臭不要臉的能力,也的確是讓霧隱村積累了一筆財富,畢竟這樣的橫財也的確是最容易讓霧隱村發家致富的這麼一這個方法,其他忍村雖然恨得牙痒痒,但是想到水之國這些傢伙臭不要臉的這麼一個能力,還有啃他們所需要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所以其他忍村其實也並沒有對水之國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只是讓這一位女忍者擔心的是,如果他們現在遭遇了水之國的這些忍者,那麼他們其中大部分的忍者恐怕還沒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就要先被這波濤洶湧的大海給限制住了。
「這本身也就是我們要做的事情,你不要忘了,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其實也就是試探,試探一下奈良和月對於孤影村的掌控能力。」一旁的男忍者跟女忍者說著,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傳遞就傳來了鑿船的聲音,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啃食著這個船底。
這也讓在場的忍者面色一變,緊接著他們就迅速的跳了出去,同時對著船下開始丟出雷遁忍術,這也是對於海上作戰,大部分的忍村開發出來的一個比較巧妙的方式。
在大海這個地方,水遁忍術的威力會得到特別大的一個加強,但是與此同時,其他屬
性的忍術也會受到一定的削弱,但是雷屬性的忍術則可以表現出一個非常不錯的效果,更何況雷遁一旦劈打在海面之上,也可以在水底下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干擾。
所以這一次過來的土之國忍者,他們本身內心之中也是有著一些準備的,在發現自己的船隻到攻擊以後,他們就毫不猶豫的對著自己船附近的海洋丟下了他們準備好的雷遁忍術。
可是雷遁劈下去以後除了炸出了一些魚,也就沒有了其他的東西,大海還是那個樣子,他們甚至沒有聽到有人慘叫的聲音。
這也讓這些忍者有些疑惑,而為首的那個男人則做了一個手勢,其他的忍者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是緊接著他們就開始警戒的在船隻四周不斷的巡視。
其實對於他們忍界的忍者來說,攻擊水之國一直都是一個比較麻煩的事情,這些傢伙孤懸於海外,所以想要進攻他們只能從海上發起一個作戰,可是問題在於海上發起作戰的話不確定因素特別的多。
而如果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去水之國,那就不得不經過火之國,可是木葉的這些傢伙也不會把港口借給他們,所以土之國的這些忍者都是從他們那邊進行一個出發的,繞了特別大的一截路。
現在他們的身心也有一些疲憊,只不過這一份疲憊被任務的沉重壓著,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其他船隻的情況怎麼樣?」黑木隆琦看著一旁的同伴們詢問著,他是這一次土之國派來的最高級別的一個指揮官。
而聽到黑木隆琦的詢問,其他忍者也迅速的聯繫了一下,但是在聯繫之後他們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而黑木隆琦也就得到了其他船隻同樣遭受到同樣的襲擊,但是他們在反擊之後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這麼一個情況,這也讓黑木隆琦有一些疑惑。
這一次的攻擊到底是什麼?啃食聲又是怎麼一回事?如果是霧隱村的忍者,那麼按理說那麼多忍者同時丟下的這個雷遁忍術,就算大海會對雷擊的效果有一定的限制,但是再怎麼樣,那最起碼應該也炸的出來了吧?
可是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莫非這些傢伙還準備了什麼防止被雷擊影響到的衣服諸如此類的東西吧?
這讓黑木隆琦有一些想不通,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卻發現船底下又一次傳來了被什麼東西啃食的聲音,這也讓黑木隆琦的面色一變,他毫不猶豫的就沖了下去,然後來到了發出啃食聲的地方,緊接著他手裡就凝聚出了一道雷光,下一秒他就把這道雷光按在了下方的木板之上。
強烈的電光瞬間刺破了木板,然後貫穿著周圍擴散開,那一刻,黑木隆琦睜大了眼睛,他可以看到在藍色的海水之下似乎什麼東西都沒有,或者說就有一個白色的泡沫,但是泡沫顯然也並不是人。
海水已經開始湧入,而黑木隆琦也迅速把頭探入了海底,往四周看了看,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黑木隆琦用土遁忍術堵住了缺口,同時看向了一旁的同伴,而這一位專門修煉感知類忍術的同伴則搖了搖頭,他也沒有感受到任何忍者存在的這麼一個蹤跡,這也讓黑木隆琦的內心之中越發的疑惑,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攻擊?
可是問題在於如果真的有人在附近對他們發起攻擊的話,那他們按理說應該是看得到的。
可是他們現在卻根本一點都看不到,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也讓黑木隆琦有一些搞不懂了。
「迅速安排人潛入水底進行一個防備。」黑木隆琦也沒辦法,只能下達了這麼一個命令,畢竟在黑木隆琦看來,這一次的這個任務也是比較棘手的。
這次這個任務最麻煩的一點。也就是需要防備他們的船隻被人鑿沉,一旦鑿沉了以後,那麼他們這些人到時候怎麼辦?
總不能臨時臨危的搭建木板游著過去吧?
而這也是水之國雖然弱小,但是也一直沒有被其他四大忍村聯手攻破的一個主要原因o
而現在這個難題就丟到了黑木隆琦的身上,不過黑木隆琦說到底畢竟還是有一定的大海作戰經驗,所以他也迅速做出了判斷,不管怎麼樣,就算海底下有危險,那麼也必然需要先確定這個危險來自於什麼地方,他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而這樣在忍者的戰爭之中是
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就算付出犧牲,也必須試探出下方的攻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於是下一秒,兩個忍者就分別從船頭和船尾跳了下去,他們潛入了海底,在四周進行著戒備,而就在他們下去的那一刻,就有一個忍者發出了驚呼,而鮮血也瞬間染紅了海面。
黑木隆琦睚眥欲裂的看著這一幕,他迅速的施展忍術沖了下去,可是他沖入大海的時候卻發現周圍什麼都沒有————
不對,並不是什麼都沒有,黑木隆琦在下來的那一刻已經看到他的下屬被海洋里的什麼東西咬住了,這個東西跟大海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但是天上的陽光還是讓他的身影顯現了出來。
這是一個由海水組成的小鯊魚,而這樣的鯊魚有三隻,這三隻鯊魚正在分別不斷的攻擊著自己的這個下屬黑木隆琦,看到這一幕,他毫不猶豫的就施展忍術進行一個反擊。
但是黑木隆琦並沒有施展雷遁忍術,因為他現在也在大海裡面,一旦黑木隆琦現在施展雷遁忍術的話,那麼他必然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現在的黑木隆琦只是施展一些普通的土遁忍術,而他的土刺在刺破這條海水組成的鯊魚時,對方也直接消散了。
見狀黑木隆琦也就迅速幫自己的下屬解脫了危機,然後帶著自己的下屬上去,而他的下屬在剛剛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咬到了腰子還有大腿,而這些鯊魚咬的也非常的狠,甚至都直接把肉給咬了下來。
這也讓黑木隆琦的面色有一些難看,他也只能先讓醫療忍者進行一個治療。
「去松山另外一個同伴也上來,下方的東西,我現在已經確定了。」黑木隆琦面色凝重的說著,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全新的忍術。
但是讓他有些想不通的是施展這個忍術的人到底是在什麼地方?
一般來說這樣的忍術想要精準的對他們使用,也必然需要在一個相對較近的地方,可是他現在站在船隻的頂端向四周看去,卻什麼異樣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