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無夜真的好會啊…【267-269三合一】

    第248章 無夜真的好會啊…【267-269三合一】

    「火影大人,我之前在審判幾十個中小家族的時候,有人舉報志村一族在戰爭期間侵吞村子的物資,所以查了一下,結果發現志村的忍者幾乎把持了後勤部,接近三十個忍者牽涉進這次案件里!」

    日向無夜裝模作樣的向三代匯報著。🏆♤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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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藏冷眼旁觀。

    「既然查證了,那麼按照規則處罰就可以,怎麼發生這麼大衝突?」三代皺眉道。

    日向無夜又道:「剛才已經宣判結束,但因為有兩個志村忍者出手抵抗,結果發生衝突,就兩邊打起來了。」

    三代嚴肅道:「那兩個忍者是誰?把他們帶過來!」

    「唔,抱歉,火影大人,」日向無夜搖了搖頭,「當時太混亂,沒人弄清楚那兩個忍者是誰。」

    「也就是說不能確定先動手的是不是志村忍者?」三代問道。

    「是的,不能確定。」日向無夜道。

    三代點了點頭:「那麼此事到此為止,就按照你之前的宣判處罰志村一族。」

    「是。」

    日向無夜點頭。

    兩人一唱一和,也沒誰問團藏的意見,就這麼讓這件事塵埃落定。

    諸多志村忍者站在家族廢墟上欲哭無淚,悄悄瞥眼看團藏的眼神里不無怨懟之意。

    明明是家族族長,卻在家族遭難的時候毫無作為。

    身為木葉高層,不僅沒有想辦法減少懲罰,更在警備隊動手的時候只在那兒喊住手,甚至連個三代那樣的氣流亂舞都沒放,這讓他們無比心寒。

    「族長,我有情況要舉報。」

    但就在志村族人們心生怨忿,圍觀群眾們消化訊息,警備隊陸續收隊時,忽然團藏身後一個志村忍者開了口。

    日向無夜注意到,這個忍者是一開始跟隨團藏出現的。

    現在出來說話,不喊火影而叫團藏…

    有意思了!

    無夜趕緊挪了挪腳步,找了個好位置吃瓜看戲。

    「有什麼事以後再說,現在先處理家族事務。」團藏眼皮也不抬的道。

    「族長!」

    而那忍者顯得很悲憤的樣子:「這件事關係到戰爭里侵吞物資,我…」

    團藏一揮手:「案子已經了結,還有什麼好說的,別想著拖誰下水了,好好反省自己。」

    日向無夜暗暗給他點了個贊。

    這麼拙劣的摘清自己的手法,團藏做出來是要諷刺剛才和他一唱一和的三代嗎?

    「族長——」

    果然,那忍者忽然跪地不起,聲嘶力竭:「這件事,不全是我們志村一族的過錯啊!」

    「我說了,案子已經結束…」

    團藏還在裝模作樣。

    三代卻不得不站出來了:「等一下團藏,讓他說完,這次事件必須查清楚,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涉嫌剋扣戰爭物資的忍者!」

    圍觀群眾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劇情越來越好看了,木葉這麼多年的瓜都沒這幾天香…

    「說吧。」團藏面無表情道。

    「是!」

    那忍者似乎極為振奮,然後用最大的聲音嚎了一句:「剋扣戰爭物資的不光是我們志村一族忍者參與了,還有猿飛一族!甚至他們占了大頭!」

    「猿飛一族?!」

    全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就連日向無夜都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他知道志村一族的犯事證據就是三代拿給他的啊,結果這事是猿飛和志村兩大族聯合起來做的?

    還有比這事更搞笑的了嗎?

    震驚過後,無數視線投向了正中央的焦點,木葉村的領袖,最令人尊敬的三代火影大人。

    「你說…」

    三代第一反應是不信:「你說猿飛一族占了大頭?這件事是猿飛一族牽頭做的?」

    「是。」

    那忍者肯定的點頭,但卻不敢抬頭看三代。

    「證據呢?」

    三代似乎依然不信。

    接著,那忍者掏出了一個卷宗:「這就是全部的證據,因為我是兩邊的聯繫人,所以才對這些事一清二楚。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給我看看吧。」

    三代走過來,伸了伸手。

    那忍者有些猶豫的抬頭看了看團藏,看到團藏微微點頭才遞給了三代:「請您檢查。」

    三代接了過去,緩緩拉開了捲軸。

    直到現在這一刻,他依然不信猿飛一族會做這種事。

    他此刻滿腦子在考慮的都是團藏為什麼要反咬一口,就因為志村一族做錯了事被處罰,所以也要噁心他一次?

    「猿飛新之助…」

    下一刻,他那雙老眼裡瞳孔驟然縮緊。

    這是他大兒子的名字…

    現在卻是作為主導人姓名出現。

    那個他一直忽視了的沒有忍者才能的大兒子,居然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事?!

    一條條罪證看下去,三代的手開始微微顫抖,最後就連乾裂的嘴唇都顫抖起來。

    團藏注意到這一幕,心裡的舒爽難以言表,恨不得仰天高歌一曲!

    日向無夜在宇智波忍者群里看熱鬧。

    他只設想過團藏反咬一口,卻沒想到這次案件本身就牽涉到了猿飛一族。

    三代這張老臉現在已經被打腫了,嘖嘖…

    「無…夜…」

    忽然,三代轉頭看來。

    日向無夜面色一肅:「在。」

    三代把卷宗遞了過來,聲音沙啞道:「去把猿飛新之助…還有其他三十個猿飛忍者…抓到這裡來…」

    他看上去還能保持幾分平靜,沒讓其他人看出端倪。

    只有接過捲軸的日向無夜,能察覺到他那在微微顫抖的手。

    是憤怒?還是失望?

    日向無夜轉身就走,同時招呼警備隊成員跟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搞事情把猿飛一族也砸了,因為沒必要搞了。

    大庭廣眾之下,火影的家族爆發出這種醜聞,那比綱手的事嚴重了不知道多少!

    而猿飛一族也沒有抵抗,甚至日向無夜帶人過去的時候,三代那不成器的大兒子猿飛新之助自己就面無表情的帶人走了出來。

    「犯事的猿飛忍者都在這兒,走吧。」

    他是那麼平靜,平靜得令日向無夜感到詫異。

    「不好意思,我要核對一下人名。」

    無夜掃了眼猿飛一族族地,卻發現這裡與志村一族不同,猿飛一族的族地建設得是真的簡陋,無論內外都是。

    「你隨意。」

    猿飛新之助面色平和。

    他到底在想什麼?

    「火影大人。」

    一眾猿飛忍者被帶到志村一族廢墟上,來到了三代火影眼前。

    出乎日向無夜意料的是,猿飛新之助沒有叫父親大人,反而是面無表情的叫了句火影大人。

    這對父子…

    「卷宗上記載的事是真的嗎?」

    三代俯視著這個年近三十的大兒子,卻忽然覺得很陌生。

    多少年了,他都沒有和自己的兒子好好吃過一頓飯,好好說過一次話。

    就像一轉眼,這個兒子就從一個頑皮沒有忍者天賦的少年長成了現在的模樣。

    他在想什麼?他想要什麼?他為什麼做那些事?

    這些問題,三代根本想不出答案。

    他對自己兒子的了解,甚至不如對團藏對日向無夜對波風水門這些人。

    猿飛新之助與其說是他的兒子,還不如說是一個傳承了他血脈的陌生人…

    「是真的。」

    猿飛新之助依然平靜,就像那些事不是他做的一樣。

    「為什麼?」三代神情恍惚的問道。

    猿飛新之助抬頭看他:「沒有為什麼。」

    三代愣了下,久久沒有說話。

    這個兒子,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和他溝通…

    「我是不是說過,猿飛一族絕對不能打我的名義做壞事?」

    三代緩緩閉上了那落寞枯槁的眼睛。

    「你說過。」

    猿飛新之助的目光卻一直鎖定在三代蒼老的臉上,眼神中隱藏的東西,沒人能看清。♤💚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我是不是說過,猿飛一族要以千手一族為榜樣,要身先士卒,要為村子犧牲,絕不能成為村子的蛀蟲?」三代又問。

    「你說過。」

    猿飛新之助語氣都沒有絲毫變化,還是那三個字。

    「我是不是說過…」

    三代豁然睜開眼睛,低聲嘶吼:「如果家族裡誰敢打著火影的名號做惡事,那就要承受五倍十倍的懲罰?!」

    他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足以傳遍全場。

    不少忍者悚然一驚。

    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發火的三代目…

    「你說過。」

    只有猿飛新之助仿佛沒有感受到那股壓力,依然是那麼的平靜。

    就像一灘死水,無論狂風怎麼吹卷,它都不起波瀾。

    「你…」

    三代深深注視著自己的兒子,這個流著他血脈的青年,緩緩地,緩緩地開口。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那種心酸、無助、痛苦仿佛撲面而來,竟讓許多人鼻頭髮酸。

    「是…嗎?」

    但猿飛新之助卻慢慢站了起來,站直了身體,就連腰板也挺得筆直。

    他高大的身影甚至遮住了三代有些佝僂的身軀。

    「火影大人…你好像從來都沒有對我滿意過吧?」

    猿飛新之助居然還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毫無溫度。

    「從我很小的時候開始,你就很忙,但還好,那時候你還不是火影,偶爾還會和我說一兩句話,抱抱我…」

    「等到後來,六歲那年我被發現沒有忍者才能,你就很少和我說話了…」

    「再後來你成了火影…」

    他的話傳了開來,帶著令人驚訝的怨忿和不滿。

    「你再也沒有回家吃過飯,再也沒有理會過我在做什麼,甚至連母親大人你都不怎麼理會…」

    「你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嗎?你知道身為火影之子卻不能成為忍者的我…」

    猿飛新之助捏緊雙拳低吼:「是怎麼被排斥、被鄙視、被瞧不起、被諷刺被明里暗裡欺負的嗎?!」

    「我…」

    三代的腰仿佛更彎曲了些。

    他的聲音更加嘶啞:「我…不知道…」

    「是啊,你不知道…」

    猿飛新之助居然又平和起來,甚至又笑了笑:「火影大人,你是一個好忍者,是一個好火影,但你…」

    「不是一個好族長!」

    「不是一個好丈夫!」

    「更不是一個…好父親。」

    他每說一句,三代身體就顫抖一下。

    直到這一刻三代才發現,他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圍觀的忍者還有民眾們唏噓不已。

    原本他們還有種被顛覆三觀的感覺,以為他們一直信賴的火影在暗中讓家族侵吞村子財產。

    現在他們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猿飛新之助做的,三代根本不知道這些。

    而且,他們之間的父子隔閡更是讓人動容。

    三代目確實不是一個好父親,因為他是一個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木葉村的人!

    這讓許多人升起同情之心…

    日向無夜將人們的表情看在眼裡,忽然上前一步道:「火影大人,這些事既然是猿飛一族自己做的,那就和您沒什麼關係,您不必自責,至於處罰…就讓猿飛一族把那幾億兩補上,同時相關忍者卸任就好,不必大動干戈了。」

    他故意區別對待了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

    「是啊是啊,火影大人,您不必自責!」

    「反正也沒真的影響到戰爭…」

    「……」

    人群中傳來不少的支持聲,也讓三代臉色好看了些。

    當然,團藏那邊就更加難看了…

    「呵呵。」

    但就在這時,猿飛新之助忽然冷笑起來。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博取同情,不是為了利用火影的無私付出來交換我的脫罪…」

    他的聲音讓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

    「猿飛一族拿不出那幾億兩。」

    他下一句話石破天驚:「其他犯事的猿飛忍者也拿不出,他們甚至不清楚我在做什麼。」

    「所有的過錯,都是我一個人的。」

    猿飛新之助的話令所有人震驚:「要還的錢,一兩也沒有,猿飛一族窮得很,所以,這罪名…」

    噗!

    忽然,一柄短刀被他拔出,隨後狠狠捅進自己腹部。

    「我一人承擔!」

    猿飛新之助大聲吼了出來。

    血流從他身上涌了出來,但他卻臉色平靜。

    「新之助!」

    三代臉色震動,伸手想要去拉他。

    但卻被猿飛新之助一手拍開:「你不要碰我。」

    三代呆住,真正的呆住。

    人群也沉默了。

    這是怎樣的人間慘劇…

    「啊——」

    下一刻,猿飛新之助雙手抓住刀柄,猛的橫拉。

    鋒利的刀刃將他的腹部完全切開,血流噴涌。

    「不!停下——」

    三代如夢初醒,猛的撲上去,想要阻止他的動作。

    但猿飛新之助卻抓緊長刀,往上狠狠一划…切到了心臟上!

    「呃…唔…」

    「終於…」

    「結束了…」

    猿飛新之助閉上了眼睛。

    這是他說的最後幾個字,既沒有憤恨,也沒有後悔。

    他顯得很平靜,哪怕自己正在迎接死亡的恐懼。

    「這樣…」

    「我也算是個忍者了吧…」

    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撲通。」

    三代年近五十的身體一下子軟倒下去。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觸碰自己的兒子。

    兩個人就那么半跪在地,面對面。

    一生一死,一老一少,一明一暗。

    「新之助…我的…我的孩子…」

    三代渾濁的眼睛被痛苦瀰漫,卻又很快變成了茫然。

    他真的太不關心這個孩子了,以至於連猿飛新之助死去,也只是瞬間劇痛了下。

    隨後就找不到情感的錨點。

    血緣並不是一切。

    事實上,他和這個孩子幾乎是陌生人。

    「嘩啦啦…」

    天空忽然下起雨來,仿佛想要洗刷掉這人間慘劇。

    許多忍者還有村民四處避雨,很快離開了這裡,不願意再看這一幕。

    「你們也回去吧。」

    日向無夜對宇智波忍者們揮了揮手,隨後手伸向忍具包,打算從捲軸里取出雨傘或者雨蓑來。

    事情發展成這樣,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結果…有點慘啊…

    不過,他打算看完。

    「啪啪啪…」

    忽然耳邊傳來雨滴打在傘上的聲音,一股清雅淡香襲來。

    日向無夜側頭一看,就見宇智波美琴撐著把黑傘站在身旁。

    「給我吧。」

    他收回了伸向忍具包的手,去抓傘柄。

    宇智波美琴比他矮半個頭,撐傘有點吃力。

    「嗯。」

    她輕柔的應了聲,把傘柄讓給日向無夜。

    交換之時,兩個人的手不可避免觸碰了下。

    宇智波美琴心頭一跳,就像觸電似的一下子把手抽了回去,面頰微粉。

    「靠近我一些,雨有點大。」日向無夜忽然道。

    美琴抬起頭來,眨巴了下美麗的眼睛。

    雨雖然不小,但她的傘也夠大啊…

    但她當然沒有質疑,而是小小的往他身邊挪了一步。

    於是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手臂若有若無的觸碰著,能互相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和氣息。

    世界也仿佛被雨傘切割開,獨留這一方狹小卻醉人的小空間。

    「美琴,你覺得猿飛新之助把那些錢兩用到哪裡去了?」

    日向無夜卻沒有再撩撥她,反而用其他話題轉移了她的注意。

    宇智波美琴愣了下,臉上溫度漸漸降低,目光下意識落在雨中的三代和猿飛新之助身上,不確定道:「會不會像志村一族一樣,家族內部建設得很奢華?」

    「不會。」

    日向無夜搖了搖頭,低聲道:「我之前去抓人的時候注意觀察了,猿飛一族的族地是真正的簡陋,甚至不像一個大家族,簡直和普通小家族一樣,甚至還不如。」

    「啊…怎麼會這樣?」宇智波美琴奇怪道。

    無夜毫無煙火氣息的往她那兒挪了下腳步,口中同時道:「所以我才想不明白,這猿飛新之助到底把錢用去了哪裡,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現在他切腹自殺了,也沒辦法得知真相了呢…」

    宇智波美琴低低的嘆息:「忽然覺得三代目好可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自殺…」

    「看猿飛新之助的模樣,他似乎是早就料到也準備好了一切,所以,我估計後續查不出更多東西了,而且所有的罪名都會指向他一個人,就連猿飛一族都牽扯不到…」

    日向無夜又挪了一步,繼續道:「猿飛新之助嘴上說得那麼恨三代目,但他做的事卻沒有一點牽扯到三代目,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恨還是不恨。」

    「不管怎麼說,他都已經死了,」宇智波美琴搖了搖頭,「而且村民們大概都會同情三代目吧,這件事的結果就像你之前對宇智波做得一樣,明明做錯了事,卻還是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原諒和同情。」

    「是啊…所以我才懷疑猿飛新之助是不是根本不恨他的父親…」

    無夜又又挪了一小步。

    「無夜,我們也走吧,再看下去我真的會特別特別同情…誒?」

    宇智波美琴忽然愣了下,因為她發現身旁的日向無夜消失了,而背後卻貼上了溫暖的胸膛。

    「你怎麼到我後面去了?」

    她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在蹭蹭蹭的上升。

    「你看,雨越來越大了呢。」日向無夜不慌不忙道。

    宇智波美琴下意識詢問:「雨大又怎麼了?」

    無夜在她身後輕聲笑道:「所以我們要減小兩個人的面積,這樣才能更好的遮雨。」

    宇智波美琴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溫熱,耳垂慢慢泛紅。

    她是第一次和他靠得這麼近…這麼曖昧…

    無夜真的好會啊…

    「呼…」

    就在這時,日向無夜忽然側頭在她晶瑩玉潤的小耳垂上吹了下。

    暖暖的氣息一下子湧上來,美琴只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被吹軟了。

    「不、不要…」

    她的聲音聽得她自己都面紅耳赤。

    「不要什麼?」

    日向無夜卻把嘴貼在她耳邊,聲音里仿佛帶著灼熱的氣息將她整個人融化。

    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

    而一隻有力的手臂就恰好伸過來,抱住了她的細腰!

    「下雨天要站好喔,地上很濕的。」

    無夜的聲音繼續傳來,但美琴卻再也沒法站穩了。

    「我們走。」

    從後面抱著女孩往前走對技術的要求不低,需要雙腿保持張開才能不踩到女孩的腳。

    不過只要多注意點,多練練就會很熟練。

    而女孩子們…大部分會很喜歡被喜歡的人從後面擁著往前走!

    宇智波美琴不知道日向無夜是怎麼做到了,她只感覺自己一路走得迷迷糊糊,溫暖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一直包圍著她…

    雨傘也真的遮得很好,沒有落到她身上。

    美琴只覺得一路上整個人都在飄啊飄,飄啊飄…

    團藏看著他們漸漸走遠,臉皮抽搐個不停。

    還好三代全部的心神都在失去的猿飛新之助身上,沒有看到這一幕,否則大概會被氣死…

    而團藏卻在這時意識到了一件很關鍵的事。

    那就是日向無夜和宇智波一族到底是什麼關係,真的還是他和猿飛一直以為的敵對嗎?

    志村一族和猿飛一族事發,他和三代之間搞成這樣,最後得到好處的到底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