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上忍戰鬥,像狗一樣逃走吧

  「走吧。→」油女涅麗叫上李洛克,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她已經確定,這些忍者奈何不了鳴人。

  「如此大範圍的控制視覺,如果他生活在戰爭時代,一定會成為各大忍村的夢魘。」

  「死神,這個代號竟然意外的貼切。」

  「他的身體,一定很美妙。」

  她看了眼鳴人,眼中儘是痴迷之色。

  「是我的遲早是我的,我倒不用急於一時,先收下他留下的這些禮物吧。」

  「唰。」無數蟲子從油女涅麗體內傾巢而出,爬向死去的忍者,不斷採集著身體組織。

  涅麗看向鳴人的眼神也越發和善。

  待自己人溫和,但對木葉外的忍者心狠手辣。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直接屠戮酒館。

  為了任務做到這般地步,非常有根部的風範。

  看來鳴人已經以驚人的速度融入到根部組織了。

  李洛克多少有些不忍心,嘆了口氣,跟在油女涅麗的身後,靜靜聽著刀摸過脖子的清冷聲。

  雖然之前的任務中也見過血,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如此殘酷無情的忍者世界。

  只因為這些人可能存在潛在威脅,所以便殺了。

  這就是根部的「文化」嗎!

  那些生活安逸的村民肯定沒有想到在大家眼中繁榮、嚮往和平的木葉竟然會有這麼黑暗冷酷的部門吧。

  並不是歲月靜好,而是有人負重前行。

  殘酷永遠是忍者世界的主旋律。

  李洛克的內心忽然有些動搖了。

  自己真的做得了這些事情嗎?

  他看向鳴人。

  後者一如既往的優雅,手中的長刀帶起優美的弧度,不斷收割生命。

  詭異的是,酒館內的談論依舊。

  這些忍者完全沒有意識到死亡的步步逼近。

  「既然決定追隨鳴人,那就堅定走下去。」李洛克心中自言自語道。

  他能夠感受到鳴人偉大的志向。

  那絕對是超乎一切人想像的。

  如果沒有自己的幫助,肯定會費力不少。

  鳴人是自己的伯樂。

  沒有他,也不會有現在的李洛克。

  待李洛克和油女涅麗走後,鳴人放下心,大開殺戒。

  刀刃划過,很快,所有忍者脖頸上都出現了血痕。

  鳴人注意到,不少蟲子將部分忍者的身體啃食,如同大軍一樣運著身體組織消失在視線中。

  「蟲面竟然對身體組織感興趣?難道她喜歡做人體研究?」鳴人愣了下,竟然有一種碰到知音的感覺。

  他慢條斯理地收起刀,此刻的酒館已經血流成河。

  嚴格來講,情報酒館並不是鳴人的目標。𝟨𝟫sɥnx˙ɔoɯ

  但考慮到叛忍組織在這片區域也算是根深蒂固,肯定和酒館有一定的聯繫。

  在執行任務途中,或許會徒生變故。

  所以最好的選擇便是全部殺死。

  這樣的選擇或許殘忍無情。

  但就如鳴人立得人設一樣。

  對他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他的溫暖只會留給「自己人」。

  「咔。」鳴人收起刀,表情平靜。

  腳下的鮮血很快瀰漫了酒館。

  到處都是血腥味。

  「咔。」大門開啟,一名忍者走入其中,體內沸騰的查克拉引人側目。

  「上忍?」鳴人嘴角勾起:「看來變得有意思了。」

  和預料的一樣,這間酒館的背後有一名上忍坐鎮。

  「你!」

  看到自己辛苦經營的情報酒館毀於一旦,上忍的表情充滿殺氣,滿腦子只有殺死鳴人的想法。

  腦海中也在不斷思考是哪方勢力如此囂張。

  一個勢力能夠存活數年絕對有密布的關係網。

  別看情報酒館坐落偏僻,但卻和不少勢力有過合作,通過與叛忍交流獲取情報。

  算是情報中轉站了。

  而這個酒館便和木葉根部有極為密切的聯繫,甚至可以說,酒館是根部強大情報網的一小部分。

  也就是說。

  鳴人在不知覺間,削弱了根部的實力。

  當然。

  這一切鳴人都一無所知。

  不過就算事前知道這些,他還是會出手的。

  「砰。」瞬間,他和上忍都利用瞬身術消失在對方面前。

  兩柄苦無相交,迸發出刺眼的火花。

  手臂上傳來的力量和麻痹感讓上忍內心驚恐萬分。

  殺氣頓時淡了半分。

  這是哪裡來的怪物?莫非他也是上忍?

  上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內心不解,甚至恐懼。

  印入腦海的第一個想法不是戰鬥,反而是逃跑。

  察覺到對方的畏懼,鳴人不屑冷笑。

  「砰。」鳴人一腳踢飛上忍,利用瞬步來到對方後方,右拳狠狠搗出。

  「嗤。」死亡的恐懼讓上忍腎上腺素激增,戰鬥本能被喚醒,極速結印,利用水分身逃脫。

  「水龍彈之術。」他利用瞬身術來到鳴人身後。

  手上結印完畢。

  單手朝著嘴巴一攏!

  「砰。」

  猛烈的水流從口中噴射而出,帶著巨大的衝擊衝垮前方的桌椅,朝著鳴人席捲而去。

  「普通的上忍罷了。」鳴人搖頭。

  毫不誇張的說,木葉上忍的實力確實要比這些小忍村出來的上忍強上一大截。

  這個忍者估計連凱的幾拳都接不住吧。

  「真是弱小的螻蟻啊。」那名上忍的耳邊忽然聽到低聲的呢喃。

  下一刻他瞳孔一縮,渾身汗毛直豎,還未來得及扭頭,一股巨力就從右腰側襲來。

  「砰。」他的身體頓時如同炮彈一樣飛向後方,撞碎酒館的牆壁。

  「咔。」地面頓時崩裂。

  他痛苦地捂著腰部站起,驚恐地看著鳴人逐漸靠近。

  「破道之一·白雷。」

  耀眼白光後,牆壁炸開,形成可供數人通過的面積。

  鳴人慢悠悠地穿過牆壁,來到上忍面前,目光不屑高傲。

  恐怖的壓迫感襲來,上忍攥著苦無的手甚至都有些顫抖。

  「混蛋,這傢伙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這種壓迫感。會死的,我會死的。」

  他踉蹌地站起身。

  深呼吸著,胸腔用力起伏。

  腰腹痛感襲來,他忍不住後退。

  僅僅一個照面,他就被鳴人瞬步的速度所震驚。

  他明白,自己絕對不是鳴人的對手。

  看到露怯的上忍,鳴人輕聲道:

  「在戰鬥中直接露怯,對你來說戰鬥很困難吧。」

  「既然如此,便留下一隻手臂,像狗一樣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