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為了找出義父一家滅門的幕後人物,決定跟葉君臨進行合作。
「二十年前東海那件事的資料給我發一份,我要詳細的。」
秦川沒有客氣,當場要找葉君臨索要二十年前東海那件事的資料。
既然東海那件事現在絕密,又是各國,家族,勢力的忌諱,那麼何不趁機跟葉君臨討要一份。
就算秦家不給他說清楚來龍去脈,有了葉君臨的資料,也能將事情來龍去脈摸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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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回頭讓人整理一下,給你發過去,你給我一個郵箱帳號。」
電話那邊的葉君臨頓了一下,並未任何拒絕。
「葉君臨,我要全部資料,不要跟我耍花樣。」秦川聲音加重一分。
「牧天兄放心,你我既已合作,我葉君臨沒有必要坑你不是,放心,我葉君臨是個信義之人。」
葉君臨打了一個哈哈笑道。
「希望如此。」
秦川淡淡回了一句。
說完,秦川掛斷了葉君臨的電話。
「不用前往天海,返回金陵。」
隨後秦川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陳慶之,吩咐道,「返回金陵。」
既然葉君臨打了電話過去,還主動表示合作幫他找出義父一家滅門的幕後人物,秦川沒有必要再前往天海。
眼下,等著看看葉君臨,這位四方戰神到底想要搞什麼事。💙👽 69ᔕhυא.匚Ⓞm 😝😝
「喏!」
得到秦川的話,陳慶之加快速度,朝著金陵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
天海,鎮國軍兵營附近。
五公里外一個山洞內。
洞口站著兩伙不同穿著的人員,裡面有兩道人影正在交談。
「鎮國戰神,你答應跟秦牧天進行合作,是不是會有點與虎謀皮的意思?」
見葉君臨掛了電話,旁邊一名戴著面具的黑袍男子,忍不住出聲說了一句。
「黑天王,二十年前的事,你也在場,你我算是屬於老一輩的人,而他秦牧天,後起之秀,不過鋒芒正盛罷了,論起底蘊和見識,豈能跟我們相比,他連二十年前的東海那件事都不知道。」
葉君臨卻是不以為然道。
連面前這位黑天王,他都敢合作,讓對方進入大夏九州。
秦牧天現在不過一個退伍卸甲的戰神,又有什麼不敢合作。
「秦牧天很強大,能從四國七勢力的圍殺之下活下來,就算本王也無法做到。」黑天王眼裡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秦牧天的強大,眾所周知,否則你們也不會大費周章去圍殺他。」
葉君臨看了一眼黑天王。
「如果你覺得秦牧天必須除掉,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能將秦牧天除掉。」
葉君臨跟秦川進行合作,只是利用關係。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他答應幫助秦川找出邕寧陳家滅門的幕後人物,目的是為了秦川不插手管他的事。
當然,如果能夠藉助黑天王的手除掉秦川,最好不過了。
「鎮國戰神,這可是你說的?」
黑天王眼裡射出光芒。
「不錯,只要你能除掉秦牧天,我絕對是支持的。」葉君臨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陰狠之色。
「好,石姬,你這一趟前往金陵,如果能有機會,可以順手跟你姐姐一起將秦川解決掉。」
隨後,黑天王轉頭看向守護在洞口外面的石姬,吩咐一聲下去。
「石姬遵命,一定不負黑天王的厚望。」
石姬聽了黑天王的吩咐,轉身抱手應道……
金陵。
郡林別墅。
一大早醒來上,金陵新聞上播報出了一則重磅新聞。
「昨天夜裡,金陵陳家發出一場大火,所有一切毀於一炬,滿門上下葬身火海,直至新聞播報時間,沒有發現生還之人。至於具體原因,現在尚未查明。」
金陵陳家沒了,被人一鍋端了。
有人說是陳家被仇家盯上買兇殺人,有人說是陳家得罪大人物,遭到報復性滅門。
反正新聞一出來後,無數人都譁然一片,感到無比震驚。
沒想到金陵陳家這樣名門望族,一夜之間說沒了就沒了。
儘管新聞百般掩飾,說是發生火災,無人逃得出來,但是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陳家這分明是遭人滅門。
否則要是火災的話,怎麼會沒有人逃得出來。
尤其是楚婉清一家,看到新聞之後,全部嚇得臉色蒼白。
他們是金陵陳家滅門的親歷者,知道金陵陳家人不是葬身火災,而是被人殺了後,用一場火災來毀屍滅跡。
「我們會不會有事情?」韋美鳳忐忑不安,臉色滿是蒼白問道。
她突然有點後悔逼迫女兒楚婉清跟陳安平定親,想不到堂堂金陵陳家,會被滅門就被滅門了。
「姑母,我們跟陳家又沒有關係,我們能有什麼事情,你不要嚇我們。」
韋輝嚇得吞了一口唾沫,心驚膽戰說道。
「我們拿了陳家的聘禮,定親禮也舉行到了一半,也是跟陳家沾點關係了。」韋美鳳道。
「媽,你們要是害怕了的話,可以將聘禮上交給金陵官府,讓金陵官府來處理。」楚婉清出聲說了一句。
儘管面對幾個億聘禮,楚婉清多少存在心動,但是一家子的性命更重要。
聽到楚婉清這話,韋美鳳和韋輝對視一眼,同時搖頭道,「不,聘禮不能上交金陵官府。」
在聘禮和性命之間,他們寧要聘禮不要性命。
「這是幾個億聘禮,我幾輩子都賺不到,如果沒了聘禮,比要了我的命一樣。」韋美鳳搖了搖頭說道。
「可我跟陳安平成不了,拿著這種死人聘禮,總歸不好……」楚婉清蹙起黛眉道。
「誰說不好,這不是聘禮,這是你的精神補償。」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道嗓音。
只見秦川從別墅門口走了進來,發現一家人都坐在客廳上,看著電視上的新聞聯播。
秦川走了過去,在楚婉清的身邊坐了下來。
「婉清,你沒事吧?」
「沒事。」
楚婉清看向秦川,指著電視裡正在播報的新聞消息,「金陵陳家沒了,被昨晚那幫黑人給滅門了,我們正商量要不要將聘禮上交金陵官府,讓金陵官府處理。」
秦川笑了一下,「為什麼要上交,陳安平讓你們這幾天來備受折磨痛苦,來公司都沒了,幾個億當做賠償,很合情也很合理。」
「話是這樣說,但我怕聘禮跟陳家扯上關係,我們一家會跟著遭殃。」楚婉清帶著擔憂之色。
「不會的,金陵陳家能夠成為名門望族,一路走來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被人滅了門很是正常,你們一家人不是陳家人,跟你能扯上什麼關係,昨晚你沒有看到那群黑衣人都放走我們了嗎?」
秦川上前握住楚婉清的手,「冤有頭債有主,你不害人不做虧心事,不用害怕。」
「是啊,秦川這話說到心坎上,我們又不跟陳家害人,不會有事的,這份聘禮留下,婉清你的公司賣了你奶奶,還需要錢重新開公司。」韋美鳳在旁跟著說道,覺得秦川總算是有用了一次。
「那就留下吧。」
楚婉清看了一眼秦川,點了點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