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飯桶!」
然而,趙蒹葭聽到岳不凡的話,卻是冷哼一聲,「一個二流家族何德何能得到南嶺龍王的照顧,如果真有南嶺龍王作為靠山,楚家何至於龜縮在邕寧多年,發展踟躕不前。💚💎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也許人家南嶺龍王,在那天正好路過楚家,見到你們這些飯桶在光天化日之下,帶著這麼多保鏢圍攻楚家,隨手清理你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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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你有沒有聽說過楚家和南嶺龍王有過什麼關係?」
聽到趙蒹葭這番話語,岳不凡陷入一陣沉思之中。
想想似乎也對,楚家和南嶺龍王這尊大人物如果有什麼親密關係,豈不是早有消息從楚家傳了出來。
南嶺龍王坐鎮南嶺地區多年,楚家如今又怎麼還是一個二流家族。
「兒媳婦,你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也許,南嶺龍王那天正好路過楚家。」
岳不凡恍然頓悟,覺得極有這個可能。
自己當時被嚇壞了,並未往下深思細想,此刻經過趙蒹葭如此一說,仿佛事情一下子變得透徹了。
「不是也許,是百分之百路過楚家,我有個朋友在黑龍軍,算得上南嶺龍王的親信,他說那天南嶺龍王真的剛好路過楚家而已,跟楚家任何人沒有半點關係。」趙蒹葭掃了一眼岳不凡,不屑地說道。
堂堂岳家之主混成這副模樣,竟然跟一個二流家族搖頭乞憐,趙蒹葭在心底里十分看不起岳不凡。✩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兒媳婦,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一次你一定要為風兒報仇。」
岳不凡見趙蒹葭話到了這個地步,沒有表示絲毫懷疑。
畢竟,趙蒹葭的能量比他要大得多。
「兒媳婦,你嫁到我們岳家這麼多年,公公沒有求過一件事,這一次岳家被人欺負了,請你為岳家做主!」
說著,岳不凡就要直接給趙蒹葭跪了下去。
趙蒹葭見狀,皺眉冷聲道,「你是公公,我是兒媳,你給我下跪,莫非要折我的壽不成?」
「公公,你不用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你們岳家什麼德行,我能不知道,我說了岳風是我老公,哪怕再怎麼垃圾,只能我趙蒹葭欺負,別人敢欺負他,我絕不會放過!」
聽到趙蒹葭這話,岳不凡沒有繼續下跪,眼底里閃過一抹濃濃怨恨之色。
有了趙蒹葭這話,就夠了。
其實,岳不凡不是沒有想過報仇。
只是連梁彪這樣的人都死了,又以為南嶺龍王是楚家的靠山,岳不凡完全不敢對付楚家。
更加不敢動用岳家力量,生怕惹了南嶺龍王,一道軍令便能覆滅整個岳家。🍩💋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可現在不一樣了,趙蒹葭親自出手。
而且趙蒹葭不是南嶺地區的人,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南嶺龍王管不到,以趙蒹葭的背景,想要搞垮楚家,弄死楚婉清和秦川,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兒媳婦,楚婉清和秦川將風兒弄成了一個廢人,連梁彪都死了,如此深仇大恨,必須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兒媳婦,既然你要出手為風兒討個公道,我看一不做不二休,直接讓整個楚家都覆滅,你快點聯繫你哥,讓他派些人手過來。」
「聯繫我哥?」
趙蒹葭聽到岳不凡這話,頓時蹙起黛眉看向岳不凡,聲音中帶著一抹陰冷,「公公,你想讓我動用我兄長的能量,來為你們岳家報復楚家嗎?」
岳風感受到聲音里的陰冷之氣,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難免生畏,可還是點了點頭。
「呵呵……你想得很美!」
趙蒹葭冷笑一聲,說道,「我兄長何等人物,地位比一州將軍不遜色,對付區區一個二流家族,也配動用我兄長的能量?」
趙蒹葭雖然行事風格像個男人,但是長得漂亮風韻,又是趙信之妹。
秦家作為東域第一大族,門下五虎將,威震東域,為秦家坐鎮一方。
連岳家攀附到了趙信,都能使得岳家一躍成為南嶺四庭柱之首,可想而知五虎將的能量和權勢。
正是如此,趙蒹葭才有不可一世的狂傲,天生一副巾幗不讓鬚眉的風姿。
作為趙信之妹,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區區一個二流家族,在趙蒹葭眼裡,完全如同螻蟻小民一般,何須動用兄長的能量不過,岳不凡是個老狐狸,講究一擊必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兒媳婦,還是小心為上,雖說現在知道南嶺龍王和楚家任何人沒有關係,但我聽說楚家認識不少人,連秦五,百小聖這些道上中人都牽扯在內。」
「我看為了以防這些人出手幫助楚家,還是讓你哥派點厲害的人手過來,用你哥的威名彈壓一下場面,將楚家連根拔起,弄死楚婉清和秦川夫婦。」
「你給我住口!」
然而,趙蒹葭卻是怒喝一聲,岳不凡打了一個顫抖,立馬閉上嘴巴。
「道上勢力,也能登堂入室?」
「你們岳家這麼多年來,一直走不出南嶺地區,就是過於依靠梁彪的道上勢力,一言不合便讓梁彪出手解決,完全地痞行為。」
「梁彪死了正好,少了道上勢力依靠,能夠讓你們岳家認清一件事,想要做大做強,還是得看自身實力。」
聽到趙蒹葭的話,岳不凡心中不爽,怎麼說梁彪都是他結拜兄弟,這些年來一直跟著岳家同進同退,不曾想卻讓趙蒹葭如此不屑藐視。
只是哪怕心中不爽,岳不凡也不敢當面顯露出來。
「人有三六九等,下等人拼力,中等人勞心,上等人伐謀,」
「梁彪是個下等人,公公你……勉強算半個中等人。」
「而我,你的兒媳婦才是上等人,公公還是好好跟我學一學吧!」
岳不凡一聽,面色瞬變。
趙蒹葭沒有理會岳不凡,當場教訓起了岳不凡,「無論什麼時候,道上勢力都是最下等的存在,也只有公公這樣成不了大事,又不甘碌碌無為的人,才會藉助依靠道上勢力。」
「這也為什麼岳家只能走到南嶺四庭柱之首,一直無法跨越的原因。」
「道上勢力再強,又能如何,終究一群烏合之眾,連保鏢都不如,你可知道大家族門下擁有多少保鏢,比如東域第一大族秦家,門下便有三萬白衣衛。」
「試問整個天下,秦家如果要滅了哪個道上勢力,又有哪個道上勢力能夠擋得住白衣衛!」
「公公啊,不是我說你,做人要動腦子,要運用智慧,不能總是打打殺殺,那些都是下等人的低級手段。」
「報仇,最為大快人心的做法,不是殺人,而是誅心,讓他陷入絕望,無能為力。」
趙蒹葭說著,美目閃出一抹濃濃殘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