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將軍德川家茂安全上洛與天皇會面,但是朝堂之上,三條實美等人與長州藩聯手對幕府施壓,以天皇為藉口,要求幕府攘夷。
然而,與三條實美等人不同,天皇對於攘夷,也不過是將其作為一個政治藉口,他並不喜歡三條實美和長州藩這些激進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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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作為天皇心腹的公卿姊小路公知反對激進攘夷。
再加上這些日子,警視廳威震京都,激進派在地方缺乏支持,聲勢難以壓倒幕府,攘夷之事陷入了僵局。
……
壬生寺,柳生對一眾隊長下令:「攘夷派幾次三番要派人暗殺我,此等惡行絕對不能放過。
接下來我們的目標是攘夷派在野的最後一個勢力,土佐勤王黨。
其魁首作惡多端,罪不容誅。
之前他安排岡田以藏來暗殺我,可惜人手不夠。
現在我打算以身犯險,引蛇出洞,捉拿岡田以藏,拿下岡田以藏之後,以此為突破口,找到武市瑞山的罪證,將土佐勤王黨一網打盡!」
「各番隊!」
「屬下在!」
「你們負責盯緊了土佐勤王黨的所有成員,等候我的命令。」
「是,總監大人!」
柳生點點頭,他隨即起身離開了壬生寺。
晚上,他孤身一人來到了祗園的一力亭屋。
在這裡,土佐藩後藤象二郎早已經在等候了。
後藤象二郎是土佐藩的年輕俊彥,他的叔父吉田東洋原本是土佐藩的執政家老,對土佐進行改革。
但是土佐藩內,以下士武市瑞山為首的激進派試圖改變土佐內部上下士地位,希望藩主可以上洛攘夷。
但是藩內掌權的是前代藩主山內容堂。
此人狡詐如狐,繼承了先祖山內一豐站隊的能力,他看出了攘夷派難以成事,便置之不理。
結果武市瑞山就把吉田東洋給暗殺了。
後藤象二郎的前途直接被斬斷。
他可是恨死了土佐勤王黨。
不過在日後,他與坂本龍馬會面,聽取了船中八策,推動大政奉還之事,到了明治時期做到了太政官參議的高位。
之後還搞過實業,開啟日本的自由民權運動等等,被封為伯爵。
只是現在,他是個被邊緣化的落魄藩士。
得知柳生到了,他親自出門迎接,領入房間內:「柳生大人,在下對您可是欽佩之至,如今這京都,大夥聽了您的名號,都得拜服。」
「哈哈哈,些許虛名,我不過是為了幕府罷了,坐。」他擺擺手,伸手示意。
後藤象二郎連忙擺手:「不急,請稍等一下。」
他立刻對外說:「可讓阿琴來了。」
隨後三木琴緩緩走入房間內,為兩人展示才藝。
樂師們奏響三味弦,還有鼓聲笛子伴奏,三木琴緩緩起舞。
柳生看著三木琴,嘴角微挑,此女與薩摩藩的小松帶刀相識,而且兩人有些郎情妾意。
今日,自己與土佐藩人會面,很快就會被薩摩藩知道吧。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向後藤象二郎:「後藤大人,土佐勤王黨可是逆黨,他們不僅安排人暗殺在下,還聯合三條等人逼迫幕府攘夷,真是大逆不道。
這些舉動可都是你土佐藩容堂公的意思嗎?」
後藤象二郎臉色一慌,急忙解釋:「柳生大人,您可千萬不要誤會,本藩藩主年幼,被奸臣逼迫而已
容堂公也是迫於形式,與武市瑞山這些人虛與委蛇。
實際上,容堂公很不喜歡這個武市瑞山,而且也是心向幕府的!」
「空口無憑啊。」柳生摩挲著酒杯,「之前薩摩藩的田中新兵衛暗殺我,薩摩藩為了表明此事和他們無關,便進獻了五千兩金子呢。」
後藤象二郎自然知道此事,他來之前,山內容堂早就有了指示,只要能擺脫土佐勤王黨這個累贅,付出點代價也沒什麼。
他連忙說:「柳生大人,土佐藩可比不上薩摩藩,五千兩實在是太多了。」
柳生嘴角微挑:「念你土佐藩也不容易,一口價,兩千兩。」
後藤象二郎心中一喜,連忙舉杯:「多謝柳生大人。」
柳生與他碰杯:「嗯,我抓到岡田以藏後,我的人會直接控制土佐勤王黨人,你們立刻抓捕武市瑞山。
到時候,我會送來一份岡田以藏的口供,你們用來對付武市瑞山。」
後藤象二郎疑惑道:「有了岡田以藏的口供就可以直接殺了武市瑞山了,為何還要審他?」
柳生斜了一眼,後藤象二郎恍然大悟,岡田以藏的口供只怕是假的。
他連忙賠罪:「還是柳生大人您考慮詳細,在下敬您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柳生和後藤象二郎便各自散去。
三木琴雖然是藝伎,但是她可以選擇賣藝不賣身,因為她心屬小松帶刀,便沒有陪柳生睡覺。
柳生又不是什麼好人,自他開始殺人,他就不再是那個只知道玩遊戲的宅男社畜,他已經和自己的童真告別了。
所以,他來到了另外一家游女屋,找了一名藝伎,前往她的小院去休息。
原本,柳生只是想把岡田以藏給引出來,只是他沒有想到,武市瑞山為了解決他,派出了多位高手和岡田以藏一起行動。
就在昨日,武市瑞山找到了岡田以藏,以藏見到武市瑞山就立刻跪下認錯。
武市瑞山沒有責怪他,只是嘆了口氣,上前蹲下拍著以藏的肩膀說:「之前是我低估了柳生十兵衛的實力,這些天你肯定壓力很大吧。」
以藏激動地抬頭看向武市瑞山:「先生,我…」
「什麼都不用說了。」武市瑞山摸著以藏的臉,「我會派其他人協助你。」
以藏用力點頭:「嗨,這一次,我一定會拿下柳生十兵衛!」
武市瑞山起身,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岡田以藏,臉上面無表情,眼神冰冷。
岡田以藏不知道武市瑞山的變化,他現在看著柳生離去的背影,立刻招呼其他人跟上,尾隨柳生來到了花見小路上的一家小院前。
岡田以藏攥緊了刀柄,看向其他人:「我們先等等,等他累了之後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