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空中依舊飄著些許小雨,悠揚的鐘聲吵醒了睡夢中的吳斌。此時的靈葉寺顯得格外平靜。
劉三一早與一個人在聊天,吳斌看到後,喊道:「別聊了,今日去聽一下覺悟大師講的佛法。昨天你已經玩了一天,今天若是再不去顯得不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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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三無奈,只能跟隨吳斌一起前往覺悟大師的住處。一邊走,他一邊說著:「這裡的天氣太無常了。昨天白天還是晴空萬里,夜晚就下起了雨,一直持續到現在。我問那人,他從小在這裡長大,他說天氣很快就會放晴了。」
吳斌點頭說道:「是啊,這裡春季下雨頗多,時急時緩,潮濕之極。倒不如宋國那邊的春天,暖風撲面,春日溫和,希望的光芒撒遍各處。」
遠處的法無正路過,聽到二人說話後,立刻向這邊走來。此時的他完全褪去昨日悽慘的模樣,向吳斌說道:「吳施主所言甚是。只是雨水豐厚才能讓山上的樹木更加茂盛,才能存活於夾縫之中。住持已在屋內等候,還請二位前去。」
吳斌說道:「多謝法無大師解惑!我們立刻前往覺悟大師那裡聽取佛法。」
法無單手立於胸前說道:「阿彌陀佛!」
小寺廟內,此刻的各個建築的門都被鎖上。法塵正往一輛馬車上搬著東西。他嘴中說道:「師兄,已經好多年未曾參與佛道大會了,今年為什麼要參加?」
法提說道:「今年不同往日,有吳斌施主與大皇子在大會論佛。我想今年的佛道大會甚是熱鬧,不參與交流一番,豈不等於閉門造車嗎?」
法塵問道:「為何還要帶些經文?」
法提坐在馬車上,取出一本經書邊看邊說道:「吳施主歷經磨難,必有所悟。帶與他,想必他會從中知曉些許佛理。我已與法菩師兄送信,若是他們還未出發,我想剛好一同前往。準備好後,便出發吧!」
法塵坐在車前,驅趕馬車。法提坐在車內,默看經文。車後更加冷清的依山寺廟,慢慢地消失在身後,只剩下那座山的影子注視著二人的離去。
金鄔城城主府,坐著幾人,有宋立國,林戰,還有一個中年模樣的人。那人便是常仁,金域城城主,不知為何風評甚是不好。
宋立國說道:「常城主常年居於金鄔城,可是知曉這些事?」
常仁連忙搖頭講道:「與我無關啊。雖然我不得民心,但終究恪職盡守。若是得知這些事,豈會讓那些人為非作歹。坍蹋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宋立國立刻說道:「我們查探過,確實與你無關。只是你犯了瀆職之罪。你聽了這麼多事情,想必也知道為何不得民心了吧。再說我們究竟還是宋國人氏,這幾天你也了解過。我們將情況也告訴了你,你渴望成為一個好城主。所以,此番是你的好機會,一為立功,二得民心。」
常仁立刻保證道:「多謝宋國皇子。我知道怎麼做的。」他拿起那張紙看了起來。隨後,他開始秘密地發起了命令。
靈葉寺內,覺悟大師放下手中的經書說道:「今日二位施主佛法通曉頗快。只是天色已晚,明日再講可好?」
吳斌立刻起身說道:「多謝覺悟大師。那麼我二人便回去了。」說罷,二人離開。
法無幫覺悟整理經書,看著正站在一尊小佛像前的覺悟問道:「師叔,該吃晚齋了。」
覺悟睜開眼,說道:「吳施主此番前來,佛法已經得之八九了。我想,大皇子與覺心師弟此次會敗啊!」
法無說道:「阿彌陀佛,那還是說明師叔你佛法高深,吳施主與我佛有緣。」
晚上,寺內又陷入了平靜。此時的寺外,陰影中有大批人影悄然接近。有幾個人影在後院出沒,本已燈滅的吳斌劉三房間,響起了輕微的開門聲。
後院側門打開,吳斌劉三二人出去後,那幾人立刻隱藏在側門不遠處的各個角落監視著。
吳斌看到前方有三人,那三人正是白天在城主府的三人。
宋立國介紹道道:「這位便是金鄔城城主,常仁常城主。他便是我與你提到的吳斌少俠!」
二人立刻抱拳示意。隨後,宋立國問道:「情況如何?」
劉三回道:「回大皇子,今日正是下手的好機會,幾乎所有人已陷入沉睡之中。之所以靈業寺還未動身前往葉伽寺參加佛道大會,一是時間還有空餘,二便是大部分僧人今晚就需要服下佛丹。」
吳斌在一旁立刻點頭。
常仁隨後說道:「我已部署好人,晚上便把城內相關人員全部抓住。現在全力對付這塊硬骨頭即可。」
宋立國立刻下令道:「那現在便開始行動!」
隨後這些人便悄無聲息地進入靈葉寺內。一片黑暗的寺內有一處燈火明亮。
當吳斌幾人接近後,有聲音傳出:「法無,屋外貴客來臨,還請開門迎接各位施主。」
屋內人影交錯,有人前來開門。開門後,法無便看到站在門口的吳斌幾人,稍一點頭之後立刻講道:「阿彌陀佛,吳施主與幾位施主,住持已在屋內靜候多時,還請快快入內!」
吳斌與宋立國對視一眼,幾人便進入了屋內。
此時的住持覺悟並未坐在椅子上,而是盤坐於一隻蒲團之上。法無立刻盤坐於他一旁的蒲團上。法無的面前地上還放著四隻蒲團,進入門內的人也有四人,分別是吳斌,宋立國,林戰與金域城城主常仁。
覺悟開口說道:「吳施主,約好明日,為何今夜便前來研討佛法。既然來了,那四位施主快快入座吧。」
吳斌不明所以,看法無向他點頭,便與其他三人一同盤坐於蒲團之上。
覺悟手持佛珠,手指緩緩撥動,嘴中說道:「諸位是否有疑問?可否願意聽貧僧講個小故事?」
吳斌幾人點頭。
金域城,難阿寺內,此時血腥一戰剛剛落幕。陳刀及他身後的十幾人站於一側,鱗狀戰甲包裹全身,只是被鮮血渲染。另一邊站著上官宏及其手下,身上沾染的紅色血跡說明也經歷了一番苦戰。
中間站著丁拾憶,他口中道:「赤鱗鏢局不愧是赤鱗鏢局,我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取名赤鱗鏢局了。上官將軍,多日未見,風采依舊啊!」
上官宏鄙視地看了一眼他。
丁拾憶不理會他的眼神,繼續說道:「你們都是死腦筋啊!若是我在,怎會如此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