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雲層照射在靈業寺上後,所有建築披上了一層光紗。吳斌在寺院內徘徊不久,劉三就回來了。
等了好久之後,整個寺內又響起了誦經聲。吳斌與劉三在法無的前來邀請下,去到了一間屋內,法無說道:「吳施主,這是住持的住處。他以為施主準備好經文,施主隨我進去吧。」
屋內,覺悟住持身穿簡樸的僧袍正端坐於桌旁椅上,桌上擺放了幾本經書,屋內檀香燃起。他看吳斌進來後,立刻起身說道:「阿彌陀佛,施主切勿在意,室內簡陋,唯一好處也就是安靜,方便我們研討佛法。」
吳斌立刻說道:「佛法精要,不在於是否貴重。如同覺悟大師般心誠端重,正是我們研究佛法的態度所在。」
覺悟大讚一聲:「吳施主果然頗有慧根。」
這時劉三在一旁突然說道:「覺悟大師請勿怪罪,我與公子商量些事情。」
吳斌問道:「不知什麼事情,直言便是!想必大師也不會在意。」
劉三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公子你通曉佛法就好,可我不識半字,不通文理,聽不下去啊。若是中途昏睡,豈不是對大師不敬?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能否讓小人出去在外等候,或者在寺內看看?」
吳斌說道:「這……」
雖然劉三聲音偏小,但依舊能被覺悟法無二人清晰地聽到。覺悟立刻說道:「無妨。此地留我與吳施主即可,法無你陪同劉施主在寺內轉轉。若是劉施主無聊,再回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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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無立刻稱是,帶著劉三一同出去了。
屋內,覺悟吳斌二人分坐於桌子前後,翻開經書後,覺悟向吳斌講道:「佛門之人講戒殺生,戒淫慾,戒貪嗔痴……」
出門後,在法無的介紹下,劉三慢慢地在寺內閒逛。比如這座亭樓是張員外捐贈的,那座佛像是李城主命人打造的,還有某某經文是王商販保存已久送來的,引來劉三的一陣陣讚嘆聲。
期間,劉三逛了一遍,感到無聊後,又回到吳斌所在的房屋。只是吳斌正在認真聽覺悟大師講的佛法,沒有打擾,與法無分開後,在後院閒逛。
天上的太陽從東方升到南方,從南方再轉到西方。覺悟經過一天的講經後,也十分疲憊,吳斌告辭後離開了。
傍晚,天空的紅霞映滿半個天空。寺內都被染上了紅光。吳斌找到了正在與人閒聊的劉三,回到了後院為他們二人準備的房間。
晚膳過後,天已漆黑一片,寺內慢慢地生起了一根根燭火。天公不做美,天色陰沉,天上沒有一絲光亮,慢慢地寺內燭火被風雨打滅。有人經過一天的疲勞後,慢慢地進入夢鄉。
雨滴落在屋頂,敲打著房屋各處,如同敲在人的心臟上。有人被雨聲驚醒,翻了身又慢慢地沉睡下去。
吳斌屋內,點著燭火,手持經書的他,正看著今天覺悟大師交於他的經文。門開門關聲,融入到了雨聲中,一個身穿黑衣的人立刻進入後,待在了燭火留下的黑暗中。
吳斌放下經書,輕聲問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