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懸在天上,淡淡的月光和星光,正灑在地上,屋頂,和樹間。
竹吏鎮的夜晚,更是寂靜。偶爾有狗叫,雞鳴①。
吳斌手拿木劍,輕功提起,腳下飄忽不定,跟在前方的人影身後不遠。那人影倒也十分謹慎,即使夜晚空無一人的小鎮,也偶爾環顧周圍。吳斌防止被發現,便立刻隱藏在月光的陰影中。
前方人影到一大戶人家後,在離大門不遠的院牆下,停了下來,隱藏在了陰影中。
吳斌為防止被發現跟蹤,也停了下來,觀察周圍的情形。只見大門上匾額寫著「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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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戶人家倒也氣派,青磚紅瓦,夜晚即使沒人,門口的兩個燈籠,也是倒滿了油,在燃燒著。這院子在鎮子中央。院內,燈火通明,十步一燭,廿②步一燈。偶爾,會傳來幾聲聲響。
那人影待人聲消卻後,只剩下風吹竹葉的聲音,從院牆上進入院內。
吳斌,緊跟著立刻躍起,落在院牆上。他發現,這院牆竟有一尺之厚。趴在院牆上,觀察那人影所為何事。剛好,竹稍茂密的竹葉影子,蓋住了他的身形。
院內,那人影瞧無人所在,便直取其中一屋。進屋後,便點了燈。在屋外,窗戶上,清晰的看到走動的人影。一炷香的功夫過去,那人還未出來,不知在找什麼。
這時,有門開的聲音,一位傭人打開門,看到那屋內燈光明滅不定,有人影晃動,便前去查看。
那人影沒想到居然有人會來,吹滅燈時,便聽到有人呼喊:「抓賊啦!」
那人退出房間,跳出院牆,開始逃跑。下人們都起來,開始抓賊。
吳斌沒查探到任何事情,防止被發現,便退了回去,跟隨黑影向客棧而去。
快到客棧時,一道身影襲向吳斌後背,吳斌側身舉劍擋住。「呲啦」的滑動聲從接觸劍的地方傳來。
吳斌仔細一看,此人帶著黑色面罩,身穿夜行衣,便是他跟蹤的那個。沒想到速度這麼快就追了上來。而那人的武器,是套在手上爪刃,在月光的照射下,透出陣陣寒光。
「你是何人?為何要跟蹤我?」低沉的聲音不善地問道。
「我是聽聞此地鬧鬼之事,有異動便查看。」吳斌解釋道。「只是沒想到你是為了行盜竊之事。」
「哦?那你是行俠仗義還是路見不平?」那人言罷,雙手便攻了過來,直取面部。
吳斌抬起劍鞘擋住,拔出劍,便刺向其肩部。
那人看到是把木劍,輕笑一聲,雙手防禦。卻沒想到,木劍之力如此之重,刺在手上,使得雙手略微顫抖。暗嘆一聲大意,側身躲過。那劍跟隨著掃向他。他立刻閃身,雙手直取吳斌手腕。
吳斌以木劍掃向襲來的雙爪。
那人慾收招時,卻見吳斌使用出流雲步,人影忽動,劍尖兒詞中了那人的肩膀。那人見狀不妙,閃身就退。
一路回到客棧,只見其中一門剛開,路過的吳斌卻看到,一個人正在挑燈看書。看著吳斌,微微一笑。
吳斌看著他顫抖的手,不禁愣了一下,然後回到了屋內。
片刻後,那讀書人,關上門,屏風後走出一個穿著黑衣的人。
「班主!」這人聲音較為清亮,不是深沉。
讀書人抬手,示意不在說,便命其休息去了。
引用:
①雞叫。雞鳴,又名荒雞,十二時辰的第二個時辰,以地支來稱其名則為丑時,相當於凌晨1~3時。
②廿,讀作nian,四聲,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