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此刀,斬仙!(求收藏)

  那可是教主啊!

  你們也不是渡劫期的高手啊?

  不才三個金丹嗎?

  就敢去質問教主?

  不等楚淵回應,三人中另一位身材矮胖的長老上前半步:

  「教主修為通玄,所思所行,自非我等能夠揣度。然則,若教主行事皆隨心意。長此以往,我玄天教威名何存?又如何領袖魔道,與正道、妖族鼎足而立?」

  這話的意思就很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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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千機提前提醒。

  幽月早已經拔刀斬了這傢伙。

  一個小小的金丹長老,居然敢質疑教主的決定?

  甚至暗諷教主不理世事!

  千機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多麼愚蠢的人啊!

  也好,正好成為教主立威的工具。

  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高台上。

  楚淵看著眼前的三個長老,心底冷笑。

  這三個人他認識。

  都是教內資歷頗老的金丹長老,平日裡分管一些雜務,不算核心,但也不容小覷。

  楚淵沒立刻說話,反而抬腳,一步步走下高台,走向那三人。

  趙乾臉上的鎮定有些掛不住了,下意識想往後退,腳卻像釘在地上一樣。

  不能退。

  退了,就代表心虛。

  四步。

  三步。

  停步。

  距離最近的趙乾,只有三步之遙。

  這個距離,對於修士來說,幾乎是貼著臉了。

  趙乾能清楚看見楚淵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漆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

  他表面上還撐著,可腿卻止不住地打顫。

  怕。

  怎麼可能不怕?

  這可是以戰聞名的教主!

  當世三尊之一的魔尊啊!

  哪怕此刻沒有一絲靈氣展露,趙乾也覺得自己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壓力所包圍。

  可想到七長老私下傳的話……

  想到教主閉關時那詭異的氣息消失……

  想到此刻教主身上依舊沒有半分靈力波動……

  趙乾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教主!即便是您打殺了我等,屬下也要說!教內事務,關乎我玄天教根基,不能……不能全憑教主一言而決!」

  他說得慷慨激昂,聲音都在發顫。

  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嚇的。

  楚淵冷冷道:

  「爾等,說完了?」

  趙乾一愣。

  另外兩位長老也怔住了。

  這話……什麼意思?

  楚淵沒等他們回答。

  他抬起右手。

  下一秒——

  一抹漆黑的刀光,毫無徵兆地從他指間的儲物戒中閃現而出!

  刀身長三尺有餘,通體漆黑如墨,唯有刃口處隱現暗紅色的血紋,仿佛有生命般緩緩流動。

  刀出現的剎那,廣場上的溫度驟降。

  一道仿佛連靈魂都要被斬碎的鋒銳殺意籠罩在眾人身上!

  「斬仙刀……」

  厲屠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教主五百年前從上古秘境中帶出來的凶兵!

  據說曾飲過渡劫期修士的血!

  趙乾臉色瞬間慘白。

  他想逃。

  可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周身的氣機,仿佛被一把無形的大鎖徹底鎖死!

  他想要調動靈力突破,可靈力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根本不受趙錢的神念調動。

  這是,囚靈陣!

  什麼時候布置的?!

  趙乾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修士的直覺告訴他。

  不跑,就是死!

  但楚淵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楚淵握著刀,手臂肌肉驟然繃緊。

  揮刀!

  斬落!

  那道漆黑的刀光,仿佛將整個廣場的光線都吸了進去,划過一道殘月般的弧光。

  趙乾身體僵在原地,臉上帶著一絲錯愕與不甘。

  教主原來...沒受傷嗎?

  刀光掠過。

  趙乾整個人化作一團血霧,轟然崩散。

  連半點殘渣都沒留下。

  楚淵垂眸,眼底有道道金光閃過。

  看了眼刀身上緩緩隱去的血紋,隨手將刀收回儲物戒。

  剛剛那一刀,連帶著站在趙乾身邊的兩位金丹長老一起砍了。

  楚淵抬眼,語氣有些不屑:

  「本尊行事,何須向螻蟻解釋?」

  七長老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不可能!

  那位明明說楚淵走火入魔、修為盡失的!

  剛才那一刀……

  雖然用的是斬仙刀本身凶兵之力,但能揮出這一刀,至少體魄得扛得住反噬!

  楚淵的傷,難道真的好了?

  七長老暗中傳音給身旁的幾位長老:

  「諸位,事情不對勁。」

  「血烈,你之前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五長老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帶著不滿。

  七長老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頭,喃喃道:

  「不可能...他不會騙我的?」

  三長老看著七長老的表情,冷冷一笑:

  「自作孽,不可活!」

  「你!」

  七長老氣到吐血,哆哆嗦嗦地伸手指著三長老。

  大長老抬抬手,平靜道:

  「好了,都少說兩句,眼下是教主的出關儀式,不可失態!」

  三長老翻了個白眼,沒有再說話。

  ......

  楚淵轉身,緩步走回高台。

  步伐很穩,甚至有些慢悠悠的。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破妄真眼對精神消耗太大,連續看了好幾個。

  剛剛又強行催動斬仙刀,反噬的靈力幾乎要擊穿自己的身體。

  眼下已經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不過,事情應該已經解決了吧?

  「教主。」

  七長老血烈忽然開口。

  這件事情他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楚淵腳步沒停,繼續走上高台,轉身,這才看向他。

  「說。」

  七長老心頭一緊,深吸一口氣:

  「方才那三位長老,言語雖有不當,但所言之事確為教內實情。」

  確實,以往的玄天教矛盾是沒有那麼大的。

  歸根到底還是原身太過奇葩。

  啥事兒不管,對人方式就是打到你服。

  所以底下亂得很。

  楚淵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

  因為這是真話。

  私下裡說說可以。

  但在今日......

  楚淵心中已經七長老拉入生死簿了:

  「所以?」

  七長老一愣。

  所以?

  什麼所以?

  「本尊方才殺了他們,你覺得不妥?」

  楚淵語氣平淡:

  「還是說,你覺得本尊該聽他們的,從此事事向爾等匯報?」

  「屬下不敢!」

  七長老趕緊躬身:

  「只是……教內若無制度,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制度?」

  楚淵忽然笑了。

  這不巧了嗎?

  笑得七長老心裡發毛。

  「血烈,你入教多少年了?」

  「回教主,已有一千兩百載。」

  「一千兩百年。」

  楚淵點點頭:

  「那你說說,這一千兩百年裡,玄天教的制度,是誰定的?」

  七長老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還能是誰定的?

  歷代教主定的。

  可歷代教主也沒像你這樣完全不管事啊!

  這話他不敢直說。

  楚淵也沒打算讓他說。

  「既然你提到制度,」

  楚淵轉身,面向廣場上數萬教眾,聲音陡然提高:

  「那本尊今日,便定個新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