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離開

  第160章 離開

  一夕之間,紫雲巔被滅門,門內僅剩下莫離以及些許弟子,引起了一陣轟動。

  據傳說,他們與當今魔宗有所牽扯,而被滅門,還有人說他們得罪了一些外門派的人,導致來尋仇。

  紫雲巔就此落敗不已,莫離只得暫時擔起紫雲巔掌門一職,重修紫雲巔,為死去的掌門長老們舉辦了喪禮。

  莫離從那一日開始,性情大變,變得少言寡語,臉上看不出悲歡喜樂,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失了魂魄。

  無憂聽到這些之後沒有任何表情,她知道,當她屠戮了全山的人之後,她就已經不恨了,她如此報仇,既不能換回離夜谷,也不能換回曼谷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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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現在心上已經沒有了剛醒那天的衝動了,縱使她再痛,再去殺人,也是無法挽回這一切的,而這一切,也是怨不得任何人的,只能怪自己,是自己當初沒能護住他們。

  她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喝著喝茶,那一雙眸子定定地看著某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鶴從她的身後穿過來,喊道:「神仙姐姐!」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問道:「怎麼了?」

  白鶴笑著說道:「墨陽君昨天剛走,你就魂不守舍啦!」

  她看著白鶴那一雙極亮的銀色眸子,愣了一下,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寵溺地笑道:「你這張小嘴,怎老胡說!」

  白鶴在這幾日她對他這些親密的小動作中已經習慣了,便撒嬌道:「明明就是,你看你,又口是心非。」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嘗到那冰涼的感覺後,才幽幽道:「若真如此便好了,只是……」她嘆了口氣,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依舊是一片死寂。

  白鶴看到她這樣,心裡有些難過,他大大的銀眸中有了些許水霧,他喃喃道:「無事,他都等了你這麼久了,也不差這麼一時半會。」

  無憂聽到這句話,心上有些刺痛,她如此死寂的心,任由如何,好像都是不能掀起風浪的。

  就這樣想了許久,她做了一個決定。

  在夜深露重的時候,她起身,將一封信放在了桌上,摘下手中的寂滅珠放在了桌上。

  既然是已一片死寂的心,那她也還是不要去耽誤他了,他為自己做的那些,她無以為報。

  她回眸看了一眼濃如墨一般的夜色,用唇語說了句:再見,隨後便離開了。

  世上之人皆有生老病死,愛別離,求不得,怨長久,放不下,她此時卻已經經歷了大半了,也算是無悔人生了,如今重獲新生,她惟願安寧,平淡此生足矣。

  白鶴看到她留下的東西,立馬聯繫了楚離塵,他不分晝夜的趕過來,就只看到她的留書。

  雖字裡行間綿柔,卻帶著幾分堅毅,他知道,她是真的走了,他等不到了。

  他收回自己的所有表情,恢復了平靜,一如最初他們看到的那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眸中一片冰冷,眉眼之中是儘是一片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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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曼谷山腳,一名衣著紅色衣衫的女子翩然降落,那紅的妖冶,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勾起唇角,l露出一抹笑容,那一抹笑卻是極攝人心魄,連陽光的光芒都要遜色幾分。

  只是可惜的是在她的臉上蒙著一根白色的寬布條,她的大半張臉都要被遮了個嚴實。

  她手中的劍在手腕上翻轉了一圈,身子往後一撤,避過了劍鋒,同時身子一個翻轉,立在了劍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劍的主人將劍撤了回來,她便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你都問了好幾遍了,你煩不煩啊。」女子微蹙眉,一個閃身,在空中只留下幾個殘影,在面前那個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脖子已經被一把劍抵住了。

  那人一陣緊張,喊道:「我,我不問了,你究竟想幹什麼?」

  女子一隻手將他的劍推了開來,唇角一勾,道:「我啊,想請你幫個忙,就知不知道」她故意湊近了幾分,「這位仁兄可願意啊?」

  那個人愣了一下,就感覺到那劍在他的脖子上割了一下,她雲淡風輕地說道:「抱歉,手滑。」

  她等了半天沒見有反應,於是她無趣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仁兄的妻女恐怕……」

  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簪子,掂了掂道:「簪子還不錯,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福氣戴了。」

  那人一見她手中的簪子,大驚失色,道:「你,你把他們怎樣了?」

  她勾唇一笑道:「也沒怎樣嘛,就是,藏在你找不到的地方了。」

  「只是,不知道這位仁兄,可願幫我一個忙?」她將那個簪子遞給那人,那人只好顫悠悠地應下了。

  她這才一笑,將事情交代了他,無非就是讓他做些手腳,對於他這個常常出入曼谷之人,易如反掌。

  交代完畢,她便飛身離開了,臨走之前還不忘威脅他一下,道:「若是,你不好好的按我說的做,那我可不保證你的妻女……」

  那人聽著那個陰森的笑聲,也不敢放低警惕,將手中的東西收了起來。

  那女子朝曼谷方向看來一眼,雖然看到的只是那一片白布,但是她好似看到了曾經歡樂聲一片的熱鬧小鎮。

  此時此刻,她只想將曾經溫暖的地方拿回來,就算是再也沒有辦法回去了,她也想好好保留著。

  她將蒙在眼睛上的白布取了下來,那一雙紅眸格外引人注目,她抬手擦了擦眼裡的淚水,又系了回去。

  這雙眼睛實在是太惹人注目,她只好不得不用布蒙起來,以免被人認出來。

  她從極寒之地出來之後,便打聽到了至夜谷的人,都被強行地餵食了一種毒藥,只能服從蘇晟軒,但凡不忠心,就會不給解藥。

  因此她想盡辦法,抓走了一個人,在他身上試驗著,最後製作出了解藥,解了他身上的毒。

  她之所以能解毒,並不是因為她醫術有多高超,而是,製毒的人就是落花傾。

  她解了那人的毒之後,那人便願意臣服於她,但是她並不打算信他,因為以前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導致她無法相信這世上的人。

  她便放走了那個人,而她從此就拿著解藥,在暗中策反了許多至夜谷之人,實在不行,就用其他的方式相逼,比如今日這位。

  這前前後後的兩年,她都在忙著這些事情,身邊也多了一些願為她效勞的死士們。

  而她,也只有一個簡單的想法,她只想,奪回曼谷,並且,殺了那個始作俑者!

  她平靜無波的眸中第一次湧起異樣的情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