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給女皇祛除血煞氣,陳墨留在了暮蒼國。
使臣和學院眾人完成了交流任務之後就啟程回國了。
陳墨被暫時安排住進了暮蒼學院之中。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平日裡除了給女皇治病,就是在學院頂級靈室中吸收靈氣修煉。
丹田之中,靈氣煞氣不斷充盈。
看來離進階四階中期不遠了。
這段時間以來,陳墨也與暮蒼學院的學生進行著交流。
全民皆武的暮蒼國果然與華夏國不同。
他們不在乎自己元神的優劣,獨特的修煉之法也讓他們各有千秋。
陳墨收益良多。
今天的暮蒼學院頗為熱鬧。
照例給女皇抽離血煞氣之後陳墨回到學院之中。
所有學生幾乎全部出現在學院的門口。
議論紛紛。
「同學,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墨問道。
「陳墨同學,是你啊,竹山宗的聖女聖子要來學院,我們一大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竹山宗,三宗之一,與鎮天宗齊名。
坐落於暮蒼國境內,自成一方勢力,不受暮蒼國管轄。
據說竹山宗此次前來的是宗門內的聖子和聖女。
年輕一輩當中妖孽中的妖孽。
兩人僅僅20歲,均已經是五階後期的巔峰武者了。
陳墨暗自讚嘆,這天地之大真的是無法想像。
浩麒學院前五的學生雖然均為五階武者,但他們在學院學習的時間可不短了。
最年輕的當屬死去的范鼎,憑藉饕餮的獨特神通和龐大的家族資源。
但他也已經23歲,呂青郭盛也都已經24歲。
20歲就是五階後期了,當真是妖孽中的妖孽。
學院學生盡出,都想著一睹聖子聖女的風采。
只見一隊氣勢恢宏的隊伍出現。
奇大無比的輦車緩緩走來。
不是馬拉,而是人抬。
光拉輦車之人就有不下40人之多,皆穿著青綠色的衣服,上面有宗門徽章。
輦車上篆刻著精妙絕倫的花紋,鑲嵌著金銀玉器。
就算是華夏國皇帝也沒有這等陣仗。
輦車之上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青綠衣衫,鏤空雕花的金冠束髮,藍眸黑髮。
女的青色薄紗罩身,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藍眸紫發,同樣頭戴金冠。
「師兄,我們有必要來這小小的暮蒼學院交流嗎?」
菲,竹山宗聖女。
面對暮蒼學生投來的仰慕之色,內心厭惡之極。
「師妹,這是宗主交待給我們的任務,你可不要與暮蒼國人交惡啊。」
茂,竹山宗聖子。
冷哼了一聲,聖女菲不屑一顧。
雖均為暮蒼人,但命運卻截然不同。
菲從被選為聖女之時起,宛如眾星捧月。
天賦異稟的她加上宗門的培養,早已不將一般武者看在眼裡。
若按照國家的說法,聖女就相當於一國公主。
豈是常人可輕易遠觀的。
熱熱鬧鬧,陳墨覺得沒什麼意思。
不如回靈室修煉去。
就在這時,聖女菲的眼神正巧和陳墨對上。
先是一驚,然後鄙夷。
看樣貌,應該是華夏人。
寸長短髮,衣著簡單。
不過倒是給高高在上的聖女菲帶來一絲戲謔之意。
「哎呀。」
聖女菲故意將手中的白紗仍在地上,輦車也頓時停了下來。
「不好意思,手滑了,那個華夏伙夫,給我撿回來。」
與暮蒼國交好,我戲耍一個華夏人總沒問題吧。
陳墨理都沒理她,調頭就走。
他看出來這聖女的戲耍之意,不想惹事,只好離開。
「哎,我跟你說話呢!」
聖女菲叫住了陳墨。
陳墨轉身,面無表情。
「你是叫我嗎?」
「廢話,這裡華夏人除了你還有別人嗎?快點給我撿起來,本聖女有賞。」
聖女菲居高臨下,仿佛在使喚自家的下人。
「我非學院伙夫,您還是自己撿吧。」
陳墨冷冷的撂下一句。
看在自己未來嫂子茜女皇的面子上,我不惹事。
簡單行了個禮,正欲離開。
「放肆!你那是什麼態度,敢這麼跟我說話!」
被駁了面子,身為聖女的菲十分不快。
「師妹,算了。」
「師兄,你閉嘴。」
面露鄙夷,聖女菲惡狠狠的看向陳墨。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撿還是不撿?」
陳墨冷笑一聲,逕自離開。
「你給我站住!」
這時,矮胖老者迎了上來。
正是副院長悟。
「聖女莫要發怒,這少年是浩麒學院的學生,來暮蒼交流學習的。」
隨即對著身邊的一個學生說道。
「同學,你幫忙給聖女撿一下吧。」
「住手!」
聖女菲惡氣不出,怎能輕易罷休。
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無視自己。
「哼哼,浩麒學院,還天下第一院呢,派出這樣的學生來,我看也不過如此吧。」
正欲離開的陳墨突然虎軀一陣。
立馬調頭。
「聖女,我沒惹你吧,有必要這般惡言相加嗎?」
說他自己可以忍,但侮辱學院他不能忍。
陳墨表情平和,但內心已經憤怒不已。
沒事找事,還如此咄咄逼人。
「那你為什麼不給我撿紗巾?還這般輕視我,華夏禮儀之邦,憐香惜玉不懂嗎?」
「能派出你這樣的學生來,我看華夏武者也大都一些粗鄙之徒吧。」
話音剛落,陳墨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原地消失。
「陳墨同學,不要!」
說時遲那時快,幾乎與悟的聲音同時,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雲霄。
高高在上的聖女被這突如起來的一巴掌打懵了。
頭戴的金冠也飛了出去。
臉頰瞬間腫了起來,而此時陳墨又回到了原地。
「身為聖女,怎麼跟個弱智一樣。」
「我只不過是不想在這裡逗留了而已,哪裡輕視你了?」
「我沒有輕視你,我壓根就懶的搭理你。」
又驚又氣,菲沒想到身為五階武者的自己竟然對陳墨的襲擊毫無察覺。
那快到難以尋覓的速度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
陳墨數語,噎的聖女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膽!你竟然敢傷我師妹!」
茂見到師妹被打,立馬周身靈氣大作。
陳墨一聲冷笑。
「又來一個,不是我說你啊,但凡正常人都能看出來是你師妹在找事。」
「你還聖子呢,瞎嗎?」
暮蒼學院眾人雅雀無聲。
那可是竹山宗的聖子聖女啊。
這陳墨竟然如街頭罵混混一般這樣教訓他們。
欺負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侮辱我華夏武者,不行!
陳墨看著這對咬牙切齒的聖子聖女。
「你們還是回去學學什麼叫禮貌再說吧。」
可能是受范理影響,陳墨抬槓諷刺的技術越來越高了。
「好啦,好啦,誤會,誤會。」
悟急忙上前陪著笑臉打圓場。
一邊是華夏國,一邊是竹山宗。
這樣下去恐怕局面就難以收拾了。
「什麼誤會?當眾侮辱聖女,我竹山宗威嚴何在?小子,你敢跟我決鬥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聖子茂再不出手可就真丟人了。
「有何不……」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劇痛襲來。
陳墨體內的黑白真氣猛然分裂,躁動,互相對撞起來。
撲騰!
疼的陳墨直接坐在地上,全身顫抖,丹田翻江倒海的疼。
嗓子一甜,鮮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