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無功而返,陳墨之名也灌滿了所有華夏國武者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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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麒學院,更新排名。
院生第五到第三,郭盛,王明遠,呂青。
院生第二,陳墨。
入院不到一年,陳墨登上了院生第二的寶座。
名燥學院。
但與蠻族比武第二天,一群華夏國士兵卻包圍了學院。
所有的士兵嚴陣以待,不允許任何人離開學院。
學院議事廳。
金盔金甲的楊高志怒目而視。
陳墨坐在椅子上,身體恢復的好了一些。
葉聞,吳大刀均在場,站至陳墨身前。
「楊將軍,你這是做什麼?」
葉聞俊美的臉龐變的嚴肅凌厲起來。
楊高志帶著士兵來勢洶洶,上來就尋陳墨。
一定沒有什麼好事。
「幹什麼?陳墨,你還我岳兒命來!」
隨楊高志來的還有孫家和武家的家主。
不是貴族,但家境顯赫。
「償命?你兒楊岳夥同孫豐武吉二人,欲在牢中將我殺害,被我反殺,你要我償命,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陳墨惡狠狠的看著楊高志。
獄中用私刑不說,還教唆楊岳痛下殺手。
這個世道有的人就是這樣。
道理是講不通的。
明明是自己小人,卻還能舔著臉來尋仇報復。
「算帳,好啊,陳墨,我就跟你算算帳!」
楊家世襲,從開國皇帝算起就跟著南征北戰。
居功自傲,居的還是自己祖宗的功。
楊高志深知如果真動起手來,且不說吳大刀。
單就葉聞用出七階武者的本事,自己是斷然不能抵擋的。
七階武者可是掌握了道法的存在。
「陳墨,我問你,你獄中殺我兒楊岳,此事你認還是不認?」
「有什麼不認的,你兒欺人太甚,死不足惜。」
「好,葉副院長,浩麒學院院規是怎麼寫的,殘害同門,該作何處理?」
一向蠻不講理的楊高志竟然開始搬出院規法度來。
葉聞突然想到了什麼。
「楊高志,你……」
「院規規定,殘害同門,逐出學院,並廢掉修為,葉副院長,我說的沒錯吧。」
聞言,吳大刀九環大刀入手,一股洶湧的靈氣爆體而出。
議事廳一半的桌椅化為齏粉。
「王八蛋,你想廢我四師弟,先過我這關!」
獰笑,楊高志根本就沒打算動手。
「葉副院長,我兒楊岳以及孫豐武吉二人是不是你浩麒學院的學生,那陳墨將他們三人殘忍殺害,算不算殘害同門?你說話啊!」
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
楊高志步步緊逼,不斷逼迫著葉聞。
「楊將軍,你兒意圖謀害陳墨在先,你可不要搞錯了。」
聞言,楊高志表情變的愈發猙獰。
「是,我兒殘害同門我承認,葉副院長盡可以將其逐出學院,我沒有意見,但現在我跟你討論的是陳墨殺害同門一事,你該怎麼處理?」
楊高志冷笑,意料之中。
我兒已死,怎麼處理也不能死而復生,但陳墨還活著。
我看你葉聞怎麼定奪。
陳墨拳頭緊握,氣憤異常。
欺人太甚,竟把對自己的報復轉向學院。
如果不按照院規執行,那麼浩麒學院今後拿什麼約束學生。
但按照院規執行,陳墨就要被逐出學院,廢掉修為。
葉聞面色一沉。
「好,從今天開始,陳墨,你就不是浩麒學院的學生了。」
「葉人妖,你在說什麼?」
吳大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突然,葉聞眼冒寒光,射向楊高志。
「同時,我葉聞今天辭掉這副院長一職,楊高志,我現在不是副院長了,但還是陳墨的大師兄,你現在廢他一個我看看!」
怒火中燒,一向以學院為重的葉聞終於爆發。
屬於七階武者的威壓破體而出,楊高志頓覺胸口一陣煩悶。
全身熱血沸騰。
「誰說我要廢他了,來人,給我將陳墨拿下!」
「是!」
說著,一眾兵士衝上前來。
「葉聞,陳墨殺人自己已經承認,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現在將他打入大牢,聽候發落,這你沒意見吧,你是他大師兄不假,難道連華夏國的法度你都可以無視了嗎?」
終於得逞,楊高志面目可憎,用手一指葉聞和吳大刀。
「你們兩個,難道要藐視國法不成?」
「老四,一起殺出去怕不怕?」
這話竟然是出自葉聞之口,一柄長劍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上。
陳墨站起身來,苗刀出現。
「二位師兄,怕了,就不配當師父的弟子。」
「好,吳傻子,老四,今日你我師兄弟三人殺出一條血路,擋我者,死!」
三人站至一處,正欲動手,只聽見門外傳來一聲。
「葉副院長,且慢!」
少年身後跟著仙風道骨的老者走進議事廳。
二皇子王元傑與國師一同到來。
見到二皇子,楊高志急忙行禮。
「參見殿下。」
二皇子冷冷的看了楊高志一眼。
「三位,切勿動怒,你們都是我國之棟樑,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二皇子拿起手中錦帛,看向陳墨。
「陳墨,接旨。」
神創大陸,武者為尊,可免三跪九叩之禮。
師兄弟三人抱拳接旨。
「陳墨藏經樓力克蠻族刺客,殿前比武刀劈蠻族強者,揚我國威,功不可沒,現封為一品冠軍候,待其學成之時再行封地……」
「陳墨謝皇帝賞賜。」
楊高志臉色驟變。
一品冠軍侯,什麼概念。
位列所有侯爵之首,冠軍候,勇冠三軍。
地位僅次於王爺。
那是多少為將者夢寐以求的地位啊。
聖旨一到,三人喜笑顏開,特別是吳大刀。
「好傢夥,楊將軍,現在連我見了師弟都得畢恭畢敬的喊一聲侯爺,你行伍之身,怎敢不行禮啊。」
楊高志咬著牙,對著二皇子躬身一禮。
「殿下,這陳墨……冠軍侯殘忍殺害我兒楊岳,還請殿下為我做主。」
如今陳墨成了侯爺,再想對他動手,除非皇室授意。
楊高志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二皇子身上了。
楊家可是開國功勳之後,多少也得給點面子吧。
誰知二皇子勃然大怒。
「楊高志,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的腦袋吧,皇姐!」
二皇子一聲皇姐,大門之外又走進來三人。
領頭的女子落地宮紗罩身,上繡牡丹,雍容華貴。
身後跟著的正是風婧羽和拍賣行見過的中年男子。
陳墨定睛一看,這不正是張寒張姑娘嗎?
這一身公主打扮,難道她是公主。
看到陳墨一臉的疑惑,張寒對著他笑了一笑。
轉頭看向楊高志。
「楊高志,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