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漸漸的在呂青舍館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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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來的都來了。
俯身館眾人,三個小隊戰果相差有點大。
胖子侯小俊和女神風婧羽的火箭小隊。
負責放火造勢,牽制敵方主力。
侯小俊沒什麼事,只是這風婧羽頗感狼狽。
衣服上沾滿了樹葉灰塵,面色也是疲憊不堪。
走到陳墨身邊。
「你沒用九死銬嗎?」 ✳
陳墨看著風婧羽問道。
「滾!」
回應陳墨的除了風女神冰冷的臉龐就是這一句。
然而最狼狽的當屬王二白萍這組。
學院學生的押解下,兩人走來。
王二身著錦衣華服,上面沾滿了紅色顏料。
白萍手裡拿著兩根折斷的木棒,被人推搡著。
身後的學生拿著一個酷似陳墨的高大木頭人。
意料之中,這二人潛入敵方陣營,目的就是藉助著火勢到處上演「陳墨殺人」的戲碼。
給人一種發起總攻的錯覺。
本身二人修為都不是太高,再加上敵方主力派了一人留守。
能撐住一會兒就十分不容易了。
「墨哥,不好意思,給你丟人了。」
王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白萍低著頭跟在後面。
三隊之中,只有他們被俘虜。
陳墨笑了笑。
「沒關係,你們功勞最大。」
最後一隊的段飛無疑是這裡面最得意的。
手持三根鐵鏈拉著三名前十的學生,神氣極了。
「墨哥,完成任務。」
段飛一雙妙手利用候小俊挖的獵人地道在三人攻擊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們戴上了九死銬。
陳墨滿意的點點頭,俯身館七人均已到齊。
對面范理的臉色可是精彩異常。
看見學生手中拿的木頭人。
「這是什麼玩意?」
這個學生憨憨的,再加上范理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緊張不已。
「范……范副院長,這是陳……陳墨。」
幾乎所有人都能聽到范理喘氣的聲音。
「混蛋!你們所有人都是飯桶嗎?就這麼一個木頭人也叫敵襲?」
見過市井中老頭為了一盤棋吵架嗎?此時的范理差不多是那個樣子。
面紅耳赤。
「范副院長,你可不能賴學長們,三天沒睡好覺,又餓了一天,頭昏眼花的,又有刺眼的火光,看不清楚也是正常,是吧,各位學長?」
陳墨一臉微笑,在范理眼裡怎麼越看越可惡。
被罵的狗血噴口的眾人下意識的點點頭。
「還她媽點頭,我叫你點頭……」
一個學校的副院長,七階武者,平日裡如此莊嚴的一個人,竟然對著身邊的學生抬腳就踹。
被踹學生們連連後退,弓著身子不敢發出聲音。
「范……范副院長,救命……」
那三個被九死銬銬著的最為難受,一身修為被封,走路都費勁。
陳墨的九死鐲是吳大刀改良過的,而這九死銬可是結結實實給死刑犯準備的。
效果肯定不一樣。
「你們還有臉求救,銬著吧,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范理冷冷的看了一眼,喘著粗氣。
「陳墨,你這是作弊,借用這種陰險之法,勝之不武。」
陳墨一臉無辜。
「范副院長,我的賭約之中可沒有說不讓藉助外物吧,如果我們是兩個國家交戰,你覺得他們三個還能活著嗎?兵不厭詐,我的副院長大人。」
「你……」
范理瞪著眼指著陳墨,支吾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
「陳墨,你說到底還是沒有攻下任何一處舍館,你還是輸了。」
陳墨不可思議的看著范理,又看了看四周。
「不是吧,范副院長,這麼大的舍館你沒看到嗎?」
眾人所在正是呂青舍館院子當中,雖然一半變成了廢墟。
「這是呂青私人舍館,不算學生舍館!」
范理真不愧為范二槓子,就這也能硬槓。
「哎呀,您的意思這呂青學姐不是浩麒學院的學生咯,我說的是攻占舍館,可我沒說非得攻占普通舍館吧,范副院長,您格局小了。」
「你……你說了不算,呂青,我問你,你真的讓這陳墨打敗,並同意讓他住進來嗎?」
呂青一雙桃花眼盯著陳墨,臉頰微紅。
「陳墨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說的都對。」
「我……」
范理氣的發抖,如鯁在喉,半天順不過氣。
「呂青學姐,夠意思,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陳墨偷偷跟呂青說了一句。
「交朋友?這這這……太快了吧。」
霎時呂青俏臉紅的發燙,閉著眼睛搖搖晃晃。
自我陶醉開始。
哎,好好的一個學姐,可惜有病。
陳墨不再管呂青,看向慪氣的范理。
「副院長請放心,這呂青學姐舍館的修繕工作我們自己來就行,不會花學院一分錢的,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您一句啊,您歲數大了,別老發火,萬一那天嘎嘣一聲……」
「陳墨你說什麼?」
范理瞬間火冒三丈,正欲動手卻被拉住。
「老范,院賭就是院賭,堂堂副院長可不能說了不算啊,院賭院賭本身就有『願賭服輸』之意不是嗎?」
來人正是葉聞,俊俏的臉上笑眯眯的。
「我……他……」
「好啦,好啦,你們,趕緊扶范副院長回去休息,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呢。」
葉聞對著陳墨偷偷豎了一個大拇哥,便帶著眾人扶著氣的渾身發抖的范理離開。
范理時不時的回頭看向陳墨。
通紅的臉上太陽穴一股一股的。
「范副院長,歲數大了,別老發火,您看,嘎嘣。」
「我擦,陳墨你個小混蛋……」
「哈哈哈!」
天蒙蒙亮,一晚上的大戰終於落下帷幕。
俯身館完勝。
眾人笑著圍在陳墨身邊。
「墨哥,我算服你了,我以後跟定你了。」
段飛說道。
「就是,墨哥,以後你就是我們老大,我的天啊,這裡還有亭子,還有水,還有魚!」
王二這皇族後裔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在偌大的院子裡逛了起來。
「與王明遠一戰也在你計劃之內嗎?」
風婧羽冷冷的問道。
陳墨的計劃有一個重點,就是自己的威懾力。
如果沒有與王明遠的正面交鋒,那以陳墨的影響是不足以單憑一人讓對面方寸大亂。
那王二與白萍的戲就演不下去了。
「沒有,不過與他一戰之後,我便萌生了這個想法。」
「呵呵,還以為你什麼都算到了呢。」
風婧羽一聲冷笑,隨便挑了一個空房間走了進去。
「陳墨學弟,我問你,要是沒有中間那段小插曲,你要怎麼贏我?」
呂青自我陶醉結束,問向陳墨。
陳墨一指已經倒在白萍懷裡呼呼大睡的瀟瀟。
「瀟瀟是聚靈軀,我自知現在的自己不是學姐的對手,本來就做好與學姐戰一夜的準備了。」
既然以後同住一個屋檐下,瀟瀟聚靈軀的秘密也就沒有可隱瞞的了。
本來還以為呂青會驚訝。
可沒想到。
「戰一夜?哎呀,學弟好體格。」
這呂青又開始自我陶醉了。
陳墨滿頭黑線。
這學姐這樣,以後真的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