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果城和姜城之間的一座山洞中進入。
陳墨和郭蓉在刀疤臉的引導下進入了這所謂的地宮。
裡面四通八達,大到難以想像。
「喂,轉了半天,怎麼還在外圍,耍我們嗎?」
陳墨發現這宮殿雖然通道很多,但刀疤臉似乎有意避開中央主殿。
只是在外圍遊走。
「大爺,不是我不帶您去,只是這通往主殿的路走不得啊。」
「為何走不得?」
「之前進入之人都再也沒有出來過,因此也再也沒人敢嘗試了。」
陳墨一笑,身後郭蓉感受到一絲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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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你該不會是想……」
陳墨轉身對著刀疤臉怒目而視。
猛然一掌打了過去,刀疤臉嘰里咕嚕的打了好幾個滾兒,嚇的渾身發抖。
「剛才那個女子,你還能找到她嗎?」
「大……大爺,她去往果城了,恐怕……」
「少廢話,能還是不能!」
「能能能。」
「我要你暗中找到那女子,跟蹤她,有任何異動都要來姜城乞威軍處向我匯報。」
說著,陳墨扔出一袋金幣。
「這是佣金,這活可比你哄騙搶劫來的多吧,記住,我剛才已經在你身上刻下印記,每個月都要來找我,不然小心化為血水。」
聞言,刀疤臉嚇的渾身發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大爺放心,小的一定赴湯蹈火。」
「行了,拿著錢滾吧!」
刀疤臉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只留下陳墨郭蓉二人。
「陳墨。」
郭蓉表情動容,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哎,這馬詩情就是個跟世俗脫節的人,難免會受人誆騙,盡人事知天命吧。」
雖然是馬克的女兒,但馬詩情可是真正救過自己的,而且心地善良。
陳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單單就是為了保護這樣一位乾淨的女子,別無它想。
「好了,主殿走起!」
「陳墨,你沒聽那人說嗎?這主殿如此詭異,還是不要進為好?」
陳墨笑了笑,在他的心中就沒有懼怕之事,更可況有奇門秘術傍身。
「大凶必有大機緣,再說了你沒看出來這地宮的規模嗎?鬧不好這是戰勝拓瓦部族的關鍵。」
按照路程上來算,二人現在應該離果城很近。
看這地宮的規模,應該會囊括果城甚至更遠,這樣的地下通道可得好好利用。
「怕了的話,要不你先回去。」
陳墨徑直向中央主殿的通道走去,留下郭蓉。
「怕……怕什麼,我郭蓉就沒有怕的東西,走就走!」
上陣殺敵,郭蓉從來不怕,但畢竟內心裡還是個女人。
對一些神啊鬼的,她還是保持著女子的那種骨子裡的忌憚。
被陳墨這麼一激,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當然,她自己走回去也不敢。
陳墨在前面走著,郭蓉在身後跟著。
其實陳墨也看出來,這地宮沒什麼好怕的。
從通道裝飾的花紋以及整個地宮建築的新舊程度來說。
這地宮是現世代的產物,很新。
新地宮,能有什麼妖魔鬼怪啊,可隨著二人的一步步深入,陳墨發現了端倪。
越來越重的煞氣出現。
陳墨急忙調動煞氣將他和郭蓉籠罩其中,對於自己來說這煞氣絲毫不懼。
但對於靈修的郭蓉來說,就很困難了。
隨著陳墨調動煞氣,郭蓉的臉色也變的好看了些。
就這樣,二人來到了主殿門前。
黃金裝飾的宮殿大門上刻著氣勢恢弘的四個大字。
縱橫皇宮。
郭蓉瞬間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他建造的,這裡是果城,哎呀,我早就該想到。」
「這人是誰啊?」
「陳墨,怪不得你不了解,那時候我們都還沒有出生,還是父親講給我聽的……」
聽郭蓉所講,原來30年前華夏國有兩大親王,被稱為皇帝的左膀右臂。
一個就是現在的捭闔親王,總攬朝政。
另一個就是縱橫親王。
縱橫親王善武,本身也為武者,在他的帶領下華夏國兵精將廣。
然而不知為何,原本忠心耿耿的縱橫親王突然起兵反叛,最後兵敗而死。
這才有了現在這捭闔親王在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而當時縱橫親王起兵造反的地方正是這果城,黑城,勞城三城。
「原來是這樣,進去吧!」
呼……
隨著陳墨推開宮殿大門,一股股濃郁無比的煞氣撲面而來。
讓陳墨為之一震,難道這縱橫親王修煞?
雖不怕這煞氣,但威壓卻是肉眼可見的在增加。
陳墨還要護著這郭蓉前進,壓力倍增。
主殿恢弘霸氣,幾根巨柱雕刻著皇族花紋,鑲嵌著金銀做成的絲線。
正中間皇位之上,一股股煞氣正是從這裡襲來,綿綿不絕。
可當陳墨二人走到宮殿中間的時候,只聽得一聲巨響。
轟隆隆。
大門自動關上,四周的黑氣更加濃郁了起來。
不僅如此,這黑色煞氣與陳墨的不同,隱隱的可以聽到女人哭泣的聲音。
郭蓉嚇的花容失色,緊緊靠在陳墨後背上,捏著陳墨衣角。
轟的一聲,那皇座之上猛然出現一物。
頓時四周鬼哭狼嚎,煞氣變的愈發暴躁起來。
比陳墨的煞氣不知道要濃郁凌厲多少倍,難以抵擋,直奔陳墨郭蓉二人襲來。
「郭將軍,郭將軍……」
感覺背上的壓力倍增,陳墨扭過頭來,只感覺懷中闖進一物。
軟軟但分量卻是不輕,這郭蓉早就嚇的暈了過去。
陳墨撇撇嘴。
「還說不把自己當女人,這不一樣嗎?」
千鈞一髮,陳墨將郭蓉護住,血煞氣爆出。
勉強抵擋了入侵的煞氣。
呼呼呼……
隨著那股煞氣的侵蝕,陳墨雖勉強可以抵擋,但自身的消耗巨大。
為避免浪費體力,陳墨抱著郭蓉坐下,閉目,專心施展血煞氣。
鬼哭狼嚎的聲音不斷傳來。
這番博弈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陳墨體內煞氣消耗的乾乾淨淨。
而那四周的煞氣卻不見絲毫減弱。
陳墨想著正好,我把這煞氣煉化,正好可以用來修煉。
可讓他把這煞氣試著吸收之時,才發現這煞氣與自己體內的不同。
根本不會在自己丹田停留,又從身體竄了出去。
煉化不成只能繼續抵擋,可陳墨獨自一人又怎麼能抵擋如此濃郁的煞氣侵襲。
丹田煞氣在完全沒有之時,陳墨周身的衣衫連同郭蓉的瞬間炸開。
陳墨緊緊的將郭蓉抱在懷中,周身已經出現一道道血肉。
這樣下去,就要死在這裡了。
「特麼的,我還有殺氣!」
說著陳墨運轉魔功,打算調動殺氣護體,可他剛剛施展就立馬收了回去。
此時赤身裸體的郭蓉還在自己懷中,這殺氣在她身上留下了口子。
不行啊,殺氣太過暴虐,恐怕一完全施展,郭蓉就要危險了。
四周鬼哭狼嚎的煞氣不等人,繼續摧殘著陳墨的身體。
猛然間,陳墨想起了初學半截魔功之時那劫魔主天真的想法。
殺煞一體,循環不息。
沒辦法,如今這種情況下,必須要試一試了。
陳墨大腦飛速轉動,不斷思考著殺氣化煞之道。
殺氣為煞氣本源,只因多了戾氣還有死去之人的怨氣。
也就是說如果將這些暴戾之氣祛除,應該就能化為煞氣。
陳墨於是瘋狂運轉起半截魔功,將這殺氣分離,倒是可行。
原本無色的殺氣變成了黑色,一部分沒有顏色的氣掙脫了控制在體內亂闖。
噗,陳墨一口鮮血噴出,這分離出來的氣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無情摧毀著自己的五臟六腑。
「還沒完,我要把你排出去!」
陳墨用黑色之氣驅趕著這股摧殘自己身體的氣,眼睛周圍青筋暴起。
眼角流出鮮血,視野逐漸模糊。
就用這個,陳墨之前用過這招,將殺氣通過眼睛祭出。
絕對可行!
轟!
巨大的力量將抱著郭蓉的陳墨掀翻在地,陳墨血目,一片漆黑。
緊接著,剩下的黑色之氣填滿自己那乾涸的丹田。
嗡嗡嗡……
陳墨進入戰場以來殺人數萬不止,這股黑氣果然濃郁無比。
而此時陳墨驚奇的發現,這黑氣就是煞氣無疑。
轟!
陳墨全身重新爆發出煞氣,將自己和郭蓉保護了起來。
與此同時,失明的陳墨發現自己的感知變的尤為敏銳。
原來這宮殿之中的煞氣因為加夾雜了數量驚人的怨氣才不能被自己吸收。
那我就將你分出來。
陳墨運轉半截魔功,不斷吸收,然後分離,眼睛之中不斷爆發出分離出來的怨氣。
斗神軀恢復能力施展,自己的眼睛就這樣周而復始的失明恢復著。
不斷煉化,不知道過了過久。
一個臨界點,仿佛醍醐灌頂,丹田中六爺的身影瞬間籠罩在陳墨全身。
這次不是一半,而是全身。
身為武,神為靈,全依存,如再臨。
暮蒼修行之法,魔修四階後期,成!
呼呼呼……陳墨丹田猛然間倍增,宮殿中的煞氣盡數吸收。
睜眼一看,一面詭異的鏡子出現在自己眼前,腦海中阿奴發出了驚呼。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