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真的是刀把,不是那個

    後半夜,姜城城下。

    一對黑衣男女趁著夜色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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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尋了一處不起眼的牆根,二人蹲下。

    「原來你找我是為了夜探姜城啊。」

    蒙面的郭蓉看著正盯著城牆靈氣屏障的陳墨。

    「嗯嗯,單兵行動,修為高一些的還好脫身。」

    乞威軍這老幾位雖然有些怪才,但這種隻身范險的事情他們就做不來了。

    白天大戰,劉條帶著老幾位迂迴到蠻族大軍後方森林中放火。

    這才讓蠻族大軍誤以為是伏兵,暫時退卻。

    到底是老兵油子,能夠經歷這麼多長戰鬥活下來,經驗肯定比較豐富。

    「二黑,姜城戒備森嚴,我們凌空飛入會被發現,可現在你要怎麼應對這屏障啊。」

    郭蓉試著用手指頭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靈氣屏障。

    只見罩在城牆外側的鐵皮上帝紋亮起,頓時一陣無力之感涌了上來。

    郭蓉吃驚又疑惑。

    為何蠻族在帝具煉製方面也猶如換了一個國家一般,發展這般神速。

    然而陳墨接下來的動作,讓郭蓉來不及驚奇蠻族帝具了。

    只見這少年眉心之處飛出一羅盤,上面的金字飛出,逐漸覆蓋了這一小片屏障。

    竟然將這屏障悄無聲息的讓出來一人多高的缺口。

    「你還會奇門秘術?」

    郭蓉自然識得,這奇門秘術與自己當年在學院之時那天才魯贏所使的差不多。

    「嗯嗯,當兵之前我是個風水先生。」

    雖屏障已破,但帝紋還在。

    陳墨從懷中掏出木菜刀,對著面前的帝紋用刀比劃著名。

    無照難成功,陳墨找到照紋,直接用木菜刀調整了照紋的走向。

    咔!這一小塊區域的鐵皮頓時沒了那股危險的氣息。

    郭蓉這下更吃驚了。

    「你……你還會刻帝紋?」

    「嘿嘿,當先生之前我還幹過帝具師。」

    郭蓉抿嘴冷笑,但沒有發出聲音。

    心想你個二黑糊弄誰呢,當兵之前幹過這麼多職業,還是各種偏門職業。

    「你不是廚子嗎?」

    「帝具師之前我是個廚子。」

    郭蓉不再作聲,也懶得聽陳墨再滿嘴胡說了。

    陳墨用木菜刀裁下這一小塊已經失效的鐵皮,露出牆體。

    手指作刀,一塊塊的將青磚取出,一會兒的功夫便有了一個半人多高的洞。

    「走。」

    木菜刀插進腰間,陳墨帶領郭蓉悄悄摸進了姜城。

    大街上除了巡邏的蠻族士兵,不見一人,這烏古部族早早就實行了宵禁。

    繞開幾波士兵,二人翻進了城主府。

    只有這裡還燈火通明,看來定是那烏古大軍主將所在之處。

    堂屋之中,謾罵聲不絕於耳,二人便靜悄悄的靠在窗戶前聆聽。

    「特麼的又是這個二黑,連斬我胞弟二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大王,我二人白天與這二黑交手,那人修為不高,但頗有些手段。」

    啪!

    堂屋中桌椅板凳碎裂的聲音響起。

    「還有那個王雪寒也頗為難纏,今天我險些就被她凍住回不來了。」

    「大王,這雪寒軍果真如傳言那般難纏,我們還得從長計議啊。」

    隨即,男子粗魯大笑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無妨,有我烏古魔獸在,他雪寒軍還翻不了天,今晚,族中飛軍便至,待我休整2日,再破雪寒軍。」

    「大王英明,飛軍一到,加之我烏古控獸秘術,定叫這雪寒軍有來無回。」

    「哈哈哈!」

    「不過大王還要小心,烏古秘術並非無人可破,我就曾經見識過。」

    聞言,外邊偷聽的郭蓉精神了許多,陳墨示意她保持安靜。

    「誰啊?何人能破我烏古秘術?」

    「大王不知,隱世家族風家一人曾路經烏古部族,屬下見他所騎坐騎甚是珍稀,便有意施展秘術將其奪去,誰知那風家之人身上泛起詭異的螢光,秘術竟然失效了。」

    「啊?還是這等事?」

    堂屋安靜了片刻,隨即那大王再次發聲。

    「無妨,此番荒國與華夏交戰,隱世家族是斷然不會參與其中的。」

    「嗯嗯,說的也是。」

    就在此時,天空之中突然狂風大作。

    陳墨和郭蓉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道偌大的鳥影盤旋在姜城上空。

    數量得有千數之多。

    「哈哈哈,我烏古飛軍到了,各位,快隨本王來檢閱。」

    「不好!他們要出來!」

    陳墨急忙拉著郭蓉離開,但此時外邊傳來兵士的腳步聲。

    天空中又滿是那飛行魔獸。

    急中生智,陳墨看到遠處廂房的燈還亮著,頓時帶著郭蓉飛奔了過去。

    

    「什麼人?」

    推開門,只見一華夏女子正坐在桌子前。

    髮髻梳理的整整齊齊,穿著一件素白色的小衫。

    眼睛如水,清瘦優雅,聲若小溪潺潺,雖驚訝卻不見半點失態。

    大家閨秀。

    「噓,別說話,再說話殺了你。」

    陳墨沒有蒙面,也沒有蒙面的必要,自己這寸頭就會出賣自己。

    這女子見到陳墨的臉,愣住了,久久都沒能移開視線。

    「你為華夏子民,當知道什麼叫民族大義,只要你保持安靜,我不殺你。」

    陳墨有意威脅著眼前的女子,但這女子好似一點也沒聽進去。

    只是盯著陳墨的臉看個不停。

    「我們認識嗎?」

    見初次相見的女子這般異常,陳墨疑惑了起來。

    「沒……沒有,公子和小姐放心,我自知深淺。」

    女子彬彬一禮,陳墨反而覺得威脅人家有點不好意思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那烏古大王的聲音。

    「美人,本王來了!」

    「二位英雄,快上床來!」

    女子見狀急忙招呼陳墨和郭蓉躺在自己的床上。

    陳墨二人並肩躺下,女子用被子遮住了他們的身體。

    吱呀一聲,門開。

    「哈哈哈,美人,等著急了吧,本王來了!」

    「大王且慢,如此良辰美景,怎可錯過,小女子想與大王小酌幾杯。」

    「哈哈,好啊,難得美人如此雅興,來人啊!」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這二人開始喝起酒來。

    而此時郭蓉心跳不已,宛如小鹿亂撞。

    這床很小,陳墨的身材又比較魁梧,二人難免會碰到。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男人躺在一起。

    自郭蓉懂事以來,就跟隨父親混跡在軍營之中,連她自己都不拿自己當女人看。

    而此時這股複雜的情感讓她臉頰微紅,呼吸急促。

    呼吸越是急促,就越能聞到陳墨身上那男人獨有的氣味兒。

    雖不好聞,但此時宛如瓊漿玉露。

    手一時間不知道往哪裡放好,猛然見碰到一物。

    堅硬,溫熱。

    陳墨也奇怪了起來,此時郭蓉的手摸在自己腰間木菜刀的刀把上。

    還不停的上下摸索。

    奈何此時情況危急,陳墨也不敢發聲詢問。

    郭蓉腦海中出現了畫面。

    啊?難道是……

    郭蓉的臉一下子宛如熟透的柿子,手如觸雷般的縮了回去。

    這二黑如此危機關頭還想著這等男女之事,讓如假小子般的郭蓉羞愧難當。

    郭蓉已然30有餘,學院畢業之後就一直在軍營之中,滿腦子都是治軍。

    根本沒有考慮過兒女之情,而且也沒有人敢給這樣一位女將軍說媒。

    心跳的更厲害了,體溫快速升高。

    這可熱壞了屏氣聆聽外邊聲音的陳墨,陳墨歪著頭也不敢動彈。

    怎麼突然這麼熱,這郭蓉幹什麼呢?

    終於,過了一個時辰,這烏古大王不勝酒力。

    鼾聲大作。

    大汗淋漓的陳墨急忙和紅著臉的郭蓉下床。

    差點喘不過來氣。

    「小姐,多謝相助。」

    扔下這句話,陳墨二人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而這位大家閨秀姿態的女子竟然在門外目送著陳墨的背影,良久,才關上房門。

    二人原路返歸,快步離開姜城。

    「二黑,我知道你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但我們不合適,彼此都忘了今日之事吧。」

    回營的路上,郭蓉就一直說著一些陳墨聽不懂的話。

    姿態也沒有那般颯爽了,尤其是那雙手感覺像摸了什麼不該摸的東西一樣。

    躲躲藏藏。

    陳墨滿腦子都在想著破敵之策,也沒太在意。

    猛然間想起來。

    「郭將軍,你剛才摸我刀把做什麼?」

    聞言,郭蓉的臉就如火燒一般紅的發燙,看向陳墨滿臉疑惑的臉龐。

    「二黑,我知道你是給我台階下,我懂,全當如此吧。」

    「不是,郭將軍,你在說什麼呢?」

    發覺郭蓉狀態不對,陳墨細品了一下剛才的場景。

    恍然大悟,頓時苦笑不得。

    「郭將軍,真的是刀把,不是那個。」

    此話一出,郭蓉捂著臉,樣子根本就不是之前那英姿颯爽的女將軍了。

    「好了,還是說說烏古族的事情吧,你可有破敵之策,眼下上哪裡去找風家人?」

    陳墨微微一笑,手中出現一枚玉佩。

    「風家人沒有,可這破敵之策我卻是已經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