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是在威脅我嗎?

    「魏導師,好久不見。」

    陳墨陪著笑臉跟在一臉嫌棄的魏小環身後。

    著實令人驚奇,竟然是她出面阻攔自己登記參軍。

    「陳墨,別嬉皮笑臉的,一會兒見了那位大人有點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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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之中的走廊富麗狹長。

    來時聽魏小環說,華夏國的捭闔親王要見他。 ✦

    捭闔親王,王政,華夏國皇帝同母的親生兄弟,是皇帝最信賴的親王。

    權傾朝野。

    為何會召見我一個學生。

    行至園林,只見用黃金白玉鑲嵌的小亭子中坐著一位身著皇族華服的中年男子。

    面容和藹,舉手投足間溫文爾雅,正在品茶。

    「請二位取下納戒!」

    四名武者裝扮的男子攔住了陳墨二人的去路。

    聲音威嚴,紀律嚴明。

    陳墨看了看那坐在亭子中的親王。

    好大的排場,就連進宮面聖都不會讓武者解除兵刃。

    這親王還沒見面就給他來了個下馬威。

    陳墨取下兩枚納戒,那四名武者又對陳墨實行了近乎嚴格的搜身。

    這才放二人進去。

    「親王大人!」

    魏小環的帶領下,陳墨也跟著抱拳行禮。

    「哎呀,這位就是冠軍侯,陳墨吧,快快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出乎陳墨意料,這親王異常的熱情。

    走上前來,拉著陳墨的手坐下,滿臉微笑,上下打量著陳墨。

    魏小環退到一旁,靜靜的站立著。

    「嗯嗯,不錯不錯,果然是儀表堂堂,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王政臉上寫滿的讚賞,還親自給陳墨看茶。

    「親王大人,我自己來。」

    熱情的有點不像樣了,陳墨急忙接過茶杯。

    王政笑著推開陳墨的手。

    「冠軍侯如此少年英雄,我王政給你沏杯茶又算的了什麼,不用拘束。」

    一番客套之後,陳墨感覺有點不自在。

    這捭闔親王閉口不談此次召見他的意圖,而是與他聊起家常來。

    家住哪裡,家裡幾口人之類的,倒像是村口老婦一般。

    「不知親王召見陳墨所為何事?」

    陳墨終於耐不住性子問了起來,學院參軍報名還在繼續。

    要是沒什麼事,他還要趕緊回學院報名。

    陳墨這麼一問,王政正欲續茶的茶壺在半空中停了下來,緩緩收回。

    「荒國舉國來犯,冠軍侯作何打算啊?」

    「王爺,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陳墨自當參軍入伍,護我華夏國土。」

    啪!

    話音剛落,王政手中的茶杯猛然落到石桌之上。

    「好!不虧是殿前斬蠻族的冠軍侯,果然英雄。」

    一番稱讚,王政的目光變的微妙起來,直勾勾的盯著陳墨的眼睛。

    「既然冠軍侯這般決心,那我問你,你可否願意為了華夏獻出自己的生命?」

    陳墨心生疑惑,這親王到底要幹什麼啊?

    隨即起身抱拳。

    「即決定從軍護我華夏,自然有一死的覺悟。」

    陳墨餘光看向王政,頓時發現這捭闔親王的臉上洋溢起別樣的神采。

    那掛在親王臉上的笑容有那麼一刻變的十分狡黠。

    「既然如此,冠軍侯可否代表華夏出使談和啊?」

    聞言,陳墨一驚。

    「談和?」

    「不錯,談和。」

    說著,王政的臉色突然變的嚴肅凌厲起來。

    此時的神采倒真像是權傾朝野的親王。

    

    「陳墨不知王爺此話何意,蠻族亡我華夏之心世人皆知,談和?那豈不是求饒嗎?」

    只見王政又給陳墨倒上了一杯茶,面對陳墨的疑問緩緩說出。

    「陳墨,你可知荒國此番發動戰亂的原因是什麼?」

    「陳墨不知。」

    「荒國宣戰,列舉了華夏三條罪狀。」

    「第一,四皇子納罕久利為談和而來,死的不明不白,到現在屍首都沒有回歸國土。」

    「第二,蠻族至寶華夏扣押已久,理應歸還,卻刀劍相向,殿前殺人。」

    「第三,蠻族出使暮蒼,為給暮蒼女皇治病,卻遭華夏浩麒學生無情屠殺。」

    「陳墨啊,這三條,條條都跟你有關啊。」

    陳墨瞬間明白了這王政的用意。

    原來此番召見是鴻門宴啊,這親王是來興師問罪的。

    「王爺,不過是個由頭,荒國找個理由開戰而已。」

    兩國交戰總得師出有名。

    只要決定打仗,哪怕邊境的一次小小摩擦都會被無限放大。

    罪狀,不過是殺人前的藉口罷了。

    「陳墨,理由是假,事實是真,如今蠻族至寶已重歸荒國,剩下的矛盾就只有你了。」

    王政抬頭看向站起身的陳墨。

    「只要你出使荒國請罪,我想,蠻族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再戰。」

    「不戰而屈人之兵,陳墨,這其中的道理不用我多說了吧。」

    陳墨抿嘴一樂,他徹底明白了。

    棄車保帥。

    「王爺,依我看,是戰爭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了吧。」

    聞言,王政大笑。

    「哈哈哈,陳墨,你果然是個聰明之人,難怪元傑和雪寒都對你如此看重。」

    「話到如此,你也該有所覺悟了。」

    好一個道貌岸然的王爺,陳墨真正看清楚了他的嘴臉。

    戰爭,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是頭等大事,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卻是不願意看到的。

    什麼人,在這場戰爭中利益會受到損失的人。

    「陳墨,你知道發動一場戰爭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嗎?這些錢要由誰買單?」

    「有些事情不是憑著滿腔的報國熱血就能解決的,陳墨,我的意思夠明白了吧。」

    冷哼了一聲,陳墨臉上再無恭敬之色。

    「王爺,你就不如直接說是你和你下面的眾多走狗來的實在。」

    「大膽!竟敢這麼跟王爺說話。」

    那四名武者皆上前一步,卻被王政手一揮攔下。

    「沒關係,陳墨,你繼續。」

    「捭闔親王,拿我的命來換取片刻的太平,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戰而屈人之兵嗎?」

    「笑話,我的命我說了算,為國捐軀,義不容辭,委屈求全,做夢!」

    轟!

    陳墨此話一出,那四名武者齊刷刷的站到陳墨身後。

    而王政卻不動聲色,微笑的看向陳墨。

    「還是太年輕,陳墨,你以為我沒有一點籌碼就會讓你乖乖的送死去嗎?」

    「段飛,王二,呂青,陸寧瀟,還用我再報出一些名字來嗎?」

    聽到這些話,陳墨臉色驟然變的無比的陰森。

    「王爺,你是在威脅我嗎?」

    「威脅,談不上,大敵當前,浩麒學院學生戰死沙場,真讓人惋惜啊。」

    陳墨瞬間殺氣破體,硬生生的將面前的石桌震碎。

    反觀王政,面對著碎裂的石桌,絲毫不慌,仍然將手中茶杯的茶水送入口中。

    「當然,還有一種方法,就是送上一具死屍給荒國,你的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