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師徒同命

    「好哇,范理,你打的一手好算盤,他是陳墨,你怎麼不早點說!」

    屋內會客廳,婦人薇對著范理大聲呵斥。

    范理苦笑。

    他還能說什麼呢?剛才開戰之前不止一次叫過陳墨名字吧。

    你自己沒聽進去,也沒多想,我又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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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墨如坐針氈,看著對面面頰微紅,死死盯著自己的螢。

    聽二師兄講起范理這段往事,陳墨有些同情。

    當時情況緊急,自己也沒多想。

    誰知道會攤上這麼一個事兒啊,真是聞所未聞。

    螢說誰打贏她,誰就是她未來的夫君,這是師父給她定下的規矩。

    轉過頭來,婦人薇笑眯眯的看向陳墨。

    「沒想到你就是擊敗竹山宗聖子的陳墨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陳墨尷尬一笑。

    剛才你可不是這意思。

    「既然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陳墨站起身來,抱拳一禮,就要離開。

    「慢著!陳墨啊,你可曾婚配?」

    聽到這句話,陳墨整個人杵在原地,頗為不自然的轉頭看向婦人薇。

    「前……前輩,您要做什麼?」

    婦人薇和善的笑著。

    陳墨現在在暮蒼國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了。

    且不說醫治女皇頑疾,就單說一人接連打敗聖子聖女這條就已經讓他足夠有名。

    自己的徒弟嫁給他,肯定沒錯。

    「前輩,您能不這麼笑嗎?我瘮得慌。」

    「不好意思,陳墨,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前輩,實不相瞞,我已經婚配,所以您還是不要說下去了。」

    聞言,婦人薇表情微動,但隨即又釋然了。

    這麼優秀的年輕武者,肯定身邊的追求者不少。

    罷了罷了。

    「陳墨,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螢當老二也可以的,是吧。」

    婦人薇看向螢,只見螢微微點了點頭,還偷瞄了陳墨一眼。

    陳墨滿頭黑線。

    我與這女人才認識多長時間啊,這師父也太草率了。

    「前輩,您可能不了解我,不是老二,算上有名分或沒名分的,得排到第四了。」

    陳墨不由的想到了納罕流雲。

    「什麼?」

    婦人薇瞬間站起身來,惡狠狠的看著陳墨。

    「陳墨,你才多大啊,就有三個女人了?你也不怕累死。」

    陳墨尷尬一笑,撓了撓頭。

    「所以啊,前輩,此事休要再提,晚輩告辭。」

    「等一下!」

    螢此時站起身,雙手緊緊捏住衣角。

    「師父,我……我不介意。」

    「螢,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婦人薇不可思議的看向螢,只見那螢臉頰愈發紅潤起來。

    端莊的打扮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悸動。

    良久,婦人薇看著螢長嘆一聲。

    「哎,女大不中留啊,真是師徒同命,而且……」

    轉身瞪了范理一眼。

    「而且你比為師的命還苦啊。」

    「前輩,萬萬使不得,三思啊。」

    陳墨趕緊接過話茬。

    這要是讓風婧羽知道,還不把自己生吞活剝了啊。

    瞥了陳墨一眼,婦人薇看向范理。

    「范理,你是他師父,怎麼說?」

    范理面露難色。

    「小薇啊,不是我不幫你,只是我真的不是他的師父,而且你過來。」

    說著范理沖婦人薇招招手。

    「幹什麼?」

    婦人薇疑惑的湊到范理跟前。

    「他的師父是……」

    

    「啊?陳墨的師父竟然是那位,怪不得。」

    看著在一旁扭捏的螢,婦人薇面色威嚴,看向陳墨。

    「陳墨,既然你不願意此事就此作罷。」

    「多謝前輩。」

    聞言,陳墨大喜。

    「不過,我打算將螢留在浩麒學院學習一段時間,就拜託你照顧了。」

    婦人薇扭頭看向范理。

    「老傢伙,這你能做主吧。」

    范理急忙點點頭。

    「前輩……」

    「好了,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婦人薇將螢喚至身邊。

    「好徒弟,師父教你,趁著哪天這小子喝醉了,你就……」

    說著,螢嬌軀一震,臉頰紅的發燙,急忙用手捂住。

    陳墨苦笑。

    有你們這麼大聲密謀的嗎?我都聽見了。

    「好了,范理,我走了,記住,我還沒有放過你。」

    瞪了范理一眼,婦人薇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容易察覺的微笑。

    從看到陳墨元神化開始,她就知道,原來范理從來也沒有忘記過自己。

    「還有,你好歹是個副院長,能不能不要穿的這麼輕佻,真難看!」

    看到范理一身青綠的衣衫,婦人薇不禁吐槽道。

    范理低下頭,不敢還口,只能小聲嘟囔。

    「也不知道是誰說自己的是鮮花,需要綠葉來配的。」

    「你說什麼?」

    「哈哈,沒有沒有。」

    婦人薇留下螢,大步邁向門口。

    「好了,我走了。」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雍容華貴的婦人薇的身影已然化成無數紅色玫瑰花瓣。

    消散的無影無蹤。

    「哎,范副院長,你可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

    陳墨看著一言不發的螢,回去這可怎麼解釋啊。

    與范理的目光撞上,陳墨突然想到了什麼,表情變的沉重起來。

    「范老,王明遠知不知道你與螢的師父有過如此約定?」

    聽到稱呼的改變,范理一愣。

    副院長只是稱呼,而范老則是真真實實的尊稱。

    「王明遠一入院就拜入我門下,他自然知道。」

    陳墨目光變的陰森起來,他大致猜到了王明遠鬼鬼祟祟的要做些什麼。

    這是什麼王八蛋徒弟,真是罪該萬死。

    「范老,有樣東西能否借我一用,水門大比之後我自會歸還。」

    范理看著陳墨認真無比的表情,仿佛容不得自己拒絕。

    「你要什麼?」

    陳墨看向牆角處范鼎的靈位,說出了四個字。

    擲地有聲。

    ~~~~~~

    王明遠舍館。

    「這陳墨還真是愛多管閒事,不過算了,沒有那神鼎我一樣可以殺了他。」

    王明遠擺弄著手中的精鋼摺扇,戲謔的笑著。

    他原本就是想等到范理為愛甘願被殺之後,潛入他的宅邸盜取如意神鼎。

    沒想到陳墨半道兒插了一腿,也只好作罷。

    畢竟現在還不能與那范理關係搞的太僵。

    轟!

    舍館外傳來一聲巨響。

    王明遠走出屋子,只見庭院中擺放著一尊巨鼎。

    古銅色的鼎身上雕刻著古老精緻的花紋。

    正是范鼎的上古神器,如意神鼎。

    鼎上還掛著一張紙,上書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刻在上面的。

    「水門大比,生死之斗,即分勝負,也定生死,陳墨親筆。」

    撕下白紙,王明遠獰聲冷笑。

    「哼哼,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