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凌隆帶來的這八個人都是凌家年輕一輩的精英,都是五階修為。」
風婧羽看著陳墨的眼神十分擔心。
她當然知道陳墨的實力,若只有一個凌隆絕對不是對手。
但眼下九名五階武者打他一個人,自己不過四階前期的水平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凌隆在內的那九人已經起勢,看樣子是絲毫不顧及周圍的狀況。
九人身後的幻影越來越大,看來都要祭出真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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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陳墨不僅不應戰,還緊緊的抱著自己。
真是急死風婧羽了。
「喂,你不跑也就算了,怎麼連接招也不接了嗎?」
「放心,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我怎麼能放過他們呢。」
話音剛落,陳墨原地消失。
只見天空中猛然落下一物,徑直插在那九人之中。
正在這九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那東西瞬間爆炸開來。
轟!!!
玎璫作響,機關攢動。
凌隆的反應極快,趕緊收勢閃躲。
他知道陳墨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手段,之前他就見識了那乾坤羅盤的玄妙。
定然不是什麼尋常之物。
可剩下的那八人就沒那麼好運了,只見一道道鐵鏈暴虐而出。
僅瞬息間,就將那八人緊緊纏繞起來。
羅剎鎖,七七四十九種帝紋狀態。
陳墨只用出了四十九種帝紋的組合,這已經夠受的了。
那八人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只覺得全身綿軟無力,靈氣也使不出來。
半截施展的真身幻影就這麼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接連不斷的癱在地上。
凌隆大驚,自己這次所帶的均為族中年輕一輩的精英。
為殺陳墨,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他們瞬間就都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陳墨,你到底用了什麼陰謀詭計,你這樣還算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嗎?」
陳墨在凌隆面前出現,獰聲冷笑。
「哼哼,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你自己覺得可笑嗎?」
「帶這麼多人來欺負我一個,你是男人嗎?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你……」
被陳墨懟的啞口無言,凌隆氣的脖頸之上出現一道道青筋。
劍上見真章,凌隆持劍爆進。
幻影從身後緩緩生出,定要是召喚天雷法皇真身。
元神為皇者,皆善御,而這天雷法皇所御之物便是天雷。
陳墨微微一笑。
起勢,一瞬間身體化為數道殘影。
孤注一刀,猛然沖向凌隆。
見陳墨平平無奇的衝來,凌隆面露凶色,手中重劍之上泛起陣陣雷光。
「許久未見,竟然這般不自量力,那就死吧!」
未見黑色刀影,更沒有那奇怪的羅盤出現。
手持一把木刀,也沒有多麼強烈的靈氣波動。
這陳墨怕不是傻了吧,簡直是找死。
突然陳墨的身影驟然消失,凌隆只覺得眼前一陣白光。
「啊!」
手掌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疼的凌隆手一縮,重劍落地。
就當他找尋陳墨身影的時候,又一道白光閃過。
後背被劃出了一道血肉。
陳墨用出了孤注一刀的連段攻勢,接連命中。
那凌隆哪裡還有時間施展手段,真身消散,倉皇調動靈氣防禦。
「陳墨,你太卑鄙了,有本事跟我正面打過。」
凌隆拾起重劍猛烈的揮舞著,一道道威力無比的天雷猛烈攻擊。
但陳墨的速度太快了,天雷根本就追不上他的速度。
沒時間起勢,更沒有時間施展真身。
這凌隆就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樣,空有一身本事無處施展。
「陳墨,我……我弄死你!」
轟!!!
凌隆終於釋放出了真身,天雷法皇巨大的身影出現。
緊接著法皇真身伸出手指一點。
無數道雷光急轉直下,凌隆用出了神通,帝皇之術。
這不受自己控制的元神主動攻擊著實有效,逐漸天雷將陳墨周圍的空間封鎖。
可供陳墨運動的範圍越來越小,但陳墨絲毫不在意。
已經不知道施展了多少段攻擊了,積蓄已久的攻勢也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從鐵力的十六刀武技中所悟,陳墨每段攻擊都在暗中積蓄力量。
半空中陳墨的身影出現,徑直鎖定了地面上的凌隆。
見到陳墨出現,憋屈已久的凌隆暴起。
「雷光戮世!」
大喊著武技的名字,雷柱直接撞向陳墨。
轟!
陳墨雙腿微曲,身影再次消失。
一瞬間與正在施展武技的凌隆四目相對。
凌隆臉色驟變,此時自己中門大開,陳墨攻來定然抵擋不住。
連段攻擊積攢的力量一瞬間爆發出來,陳墨一刀斬下。
就在此時,一襲白衣的風婧羽出現,玉佩之上陣陣螢光將凌隆籠罩。
砰!
雖然有這螢光的保護,但凌隆還是一瞬間被擊飛了出去。
口吐鮮血。
凌隆開始懷疑起人生來,當初與陳墨一戰並沒有這般無力。
怎麼現在的陳墨不僅換了風格不說,連攻擊都如此的詭異莫測。
根本就跟不上他的速度。
重重的摔在地上,凌隆瞬間站起身來。
驚駭,那一刀要不是風婧羽的玉佩,自己可能已經死了。
「陳墨!」
大喊著,凌隆想要再次攻來。
「凌隆,你最好看看其他人的狀況。」
風婧羽立馬大聲呵斥道。
凌隆一驚,轉頭看向眾人,只見那八名凌家年輕一輩的武者各個都面色慘白。
修為低一些的已經暈死了過去。
要是帝具還好,但陳墨這可是煞氣操縱的魔具。
封印了修為不說,還要在沒有防禦的情況下遭受陳墨煞氣的摧殘。
「你自己的命可以不顧,若這些人都因你喪命,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風婧羽言辭激烈,讓凌隆瞬間恢復了理智。
要真是這八人死在這裡,凌家年輕一輩的實力肯定會受到重創。
這罪過他擔待不起。
「你現在帶著人滾,我可以幫你跟陳墨求情放他們一馬。」
「哎哎哎,我可沒同意啊,再說了,你叫我什麼?」
陳墨不答應了,憑什麼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風婧羽狠狠白了陳墨一眼。
「凌隆趕緊走吧,你我已無干係,休要再為難我未婚夫。」
未婚夫這三個字讓陳墨抿了抿嘴。
這還差不多。
「你們……啊!」
凌隆看了看身後的眾人,無奈大吼一聲。
太憋屈了。
「好!我走,放人!」
~~~~~~
凌隆一行人在匠人分院的眾人目光中緩緩離去。
憋悶不已。
「世子,不能就這麼便宜這對姦夫淫婦。」
凌隆咬著牙,口中咯吱咯吱作響。
「還能怎麼辦?這陳墨竟然成了帝具師,怎麼武者不恥什麼他偏要學什麼。」
「世子,您是想要那風婧羽啊還是想要那陳墨的命啊。」
凌隆一愣,轉頭看向身後那凌家青年。
「什麼意思?」
「馬上就到了浩麒學院魔獸戰的時候了,到時候荒郊野嶺,不如……」
那凌家青年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
「世子,有句話叫生米煮成熟飯,您應該知道什麼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