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試做帝具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帝具只是統稱。

    簡單來說,能控制甚至於殺死武者的東西都可稱之為帝具。

    按種類劃分,分為器物,怪毒和機關三大類。

    熔爐前,陳墨赤裸著上半身在肖斌的指導下捶打鐵胚。

    帝具師的熔爐與普通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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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錘是靠著精妙的齒輪機關操作的。

    肖斌雖然瘦弱但打鐵的技術上絲毫不遜色於兵刃館的任何工匠。

    好的帝具,第一步就要有精湛的打鐵技術。

    材料本身的優劣就如同房子的地基。

    三大類中,除怪毒,其餘兩種這技術是必須掌握的。

    「侯爺,你要注意觀察鐵的狀態,帝具關鍵在韌不在硬。」

    陳墨點點頭,有了機關的幫助,能更加專注的觀察鐵的狀態。

    燒的通紅的鐵在錘子的捶打下逐漸扁平。

    然後取出來,摺疊,繼續。

    這樣可以讓鐵韌性和硬度都可以達到一個相對比較強悍的狀態。

    然後才是關鍵,注入靈氣。

    需要極其穩定且微弱的靈氣不斷注入這燒紅的鐵胚之中。

    任何一點輕微的波動都可能影響帝具的效果。

    「侯爺,並不是越多越好,你所要做的就好比靈氣傳導經脈那樣。」

    「一點點的將鐵胚從內而外的被靈氣完全貫穿。」

    陳墨一用力,靈氣順著熔爐導槽進入燒紅的鐵胚之中。

    咔!整個鐵胚被瞬間沖的支離破碎。

    「不不不,侯爺,氣太強了,要弱,要多弱有多弱。」

    陳墨如糙漢子做針線活一樣。

    平時修煉對打,都是要多強就多少強,而現在正好相反。

    嘗試了好幾次,弄壞了好幾塊鐵胚,陳墨終於摸清楚一點門路。

    漸漸的那稀薄的靈氣進入鐵胚之中,一道道發亮的絲線逐漸出現。

    直到整個燒紅的鐵胚上泛起柔和的光芒。

    「就是現在,快取出來!」

    肖斌急忙提醒,暗自讚嘆。

    這陳墨的領悟能力當真是恐怖,當時他光學這一步就用了3個月的時間。

    而陳墨只用了3天。

    取出這塊發光的鐵胚,手動用錘子敲打成想要的形狀。

    淬火,期間靈氣的供應不能斷,否則前功盡棄。

    很快,一把匕首出現在二人的面前。

    粗糙,畢竟陳墨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

    「好了,侯爺,接下來刻帝紋。」

    此時這把匕首與普通兵刃沒什麼區別,真正能做到封印重傷武者的是帝紋。

    帝紋按照作用分為通,照,囚,遁四種紋路。

    相異必有通,照紋不臨囚,囚遁必封武,無照難成功。

    四種紋路在這20字口訣下可以自由組合。

    變化無窮。

    陳墨頓感其中玄奧,這流傳下來的帝紋就像是一種陣法。

    通過不斷的變化紋路,賦予這陣法不同的作用。

    按照畫樣,陳墨將這些紋路以及變式默默的記了下來。

    匕首之上勾勒出了囚紋和遁紋,中間用通紋相連,最後刀根刻下照紋。

    剛剛勾勒完畢,整把匕首給人的感覺瞬間變了。

    陳墨空手拿住,就感覺有種說不出來鬱悶感。

    整個右手的靈氣運作都變的緩慢起來。

    這還只是一種最簡單的帝紋。

    肖斌在一旁不做聲,默默的點頭。

    陳墨握刀的手很穩,足以見其修煉的刻苦。

    也只有最穩的手,用刻刀畫出來的紋才更加精妙,作用也才會更明顯。

    長舒一口氣,不知不覺已經從天明干到天黑。

    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這帝具的製作與陳墨學的烹飪之道有相通的地方。

    不同帝具師刻畫同一種帝紋都會有著程度不同的效果。

    

    就好比一道菜不同師傅做一個道理。

    手法,習慣,經驗都是決定因素。

    「肖大哥,以你現在的技術,能做出何種威力的帝具?」

    陳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問道。

    「我曾被皇室委派做過一種暗器,當時好像封印了國師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吧。」

    聞言,陳墨大驚。

    國師他可是見過,那可是九階武者啊。

    「不會吧,封印九階武者一刻鐘,肖大哥,你這麼厲害嗎?」

    陳墨立馬對眼前這個瘦巴巴的男子刮目相看起來。

    一刻鐘,要是在戰鬥的時候足以決定勝負。

    「不過挺難的,那是柄比你這匕首還要小上一圈的袖劍。」

    「我記得我當時都魔怔了,每天就是在刻畫帝紋,不停的推算效果。」

    「一共刻畫了九九八十一種帝紋,用了將近三年的時間。」

    被陳墨崇拜的眼神看著,肖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倒吸一口涼氣,陳墨看著自己手中的匕首。

    自己光這最簡單的帝紋就已經刻滿了整個匕首。

    九九八十一種,這得多么小多麼精緻啊。

    「肖大哥,能教我這些嗎?」

    「這個……其實很好學,你在大米粒上用針刻帝紋,能刻出十種帝紋,就算學成了。」

    陳墨苦笑,十種,一種他現在都夠嗆。

    「侯爺,累了一天了休息吧,您正好考慮一下主修哪一類。」

    「只有一個月的時間,都學肯定是不可能,建議學器具或怪毒,能速成。」

    陳墨思考一會兒,看向肖斌。

    「肖大哥,你知道魂煉靈機嗎?」

    聽到這四個字,肖斌猛然雙眼放光,上前來抓住陳墨的肩膀。

    「侯爺,您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莫非您見過,在哪裡?」

    吳大刀說過,這魂煉靈機為帝具祖師爺所制,得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

    可以說是帝具師人人都想一睹真容的寶貝。

    失傳已久。

    「沒見過,聽人說起,很厲害嗎?」

    出於私心,陳墨還不能把這靈機交給肖斌。

    有點失望,肖斌鬆開手。

    「侯爺,人們都以為帝具之名的帝字來自皇帝的帝,其實不然。」

    「相傳真正帝具是能夠束縛武神級別的存在,這帝指的是武帝一級的強者啊。」

    頓時陳墨睜大了雙眼,不過隨即肖斌又搖了搖頭。

    「可那只是傳說,據我所知,好幾代帝具師無一人能做出此等神物。」

    「祖師爺留下來的魂煉靈機就是其中之一。」

    說著,肖斌從懷中取出一本破破爛爛的小書,遞給陳墨。

    書上面只是記載了這魂煉靈機的使用方法和主要作用。

    而最關鍵的幾頁應該是關於製作方法的被人為撕掉了。

    「這是每代帝具守藝人傳下之物,而我正是這一代的守藝人。」

    說到這裡陳墨不禁替肖斌不值。

    「肖大哥,你為何如此老實?那群人欺負你你都不反抗的。」

    肖斌的技藝,隨便幾個帝具就能制服那鐵力等沒事踢館搶東西的人。

    「哎,武者討厭我這類人也是理所應當的,由他們去吧,又不會真殺了我。」

    肖斌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事放在眼裡,他眼中只有對技藝的精益求精。

    這才是真正的匠心。

    「好了,肖大哥,到我了,看我給你做頓大餐。」

    「別別別,侯爺親自下廚,我可擔待不起啊。」

    兩人交談著向伙房走去。

    飯後休息了一會兒,陳墨再次來到了這裡。

    把鐵胚扔進熔爐,燒紅,手掌出現一團黑氣。

    「好了,該試試新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