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
韓月驚呼一聲,此時陳墨已經癱在邵康面前。
邵康狂笑,猖狂無比的聲音響徹整個聚義廳。
「沒用的,這可是高級帝具,連五階武者都能束縛的利器。」
拔出腰間長刀,刀尖一挑陳墨下巴。
「小子,怪就怪你蠢,一個雛兒還敢闖我山寨,找死。」
陳墨咬著牙,這鐵鏈很是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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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獄中的九死銬更加霸道,直接將陳墨九成的氣封印。
不僅如此,這鐵鏈上還傳來陣陣酥麻之感。
帶有麻痹效果。
清理完嘍囉的小蝶衝進聚義廳,看到鐵欄中的陳墨大驚。
直接沖了過來。
轟!!!
手中短劍剛剛碰到那鐵欄,就被一股麻痹之感籠罩全身。
小蝶後退數步,起勢,準備用武技強行轟開。
「別動!」
邵康一把抓起陳墨,長刀橫在陳墨的脖頸處。
「現在你的同伴可是一點防備都沒有,你要用強,我們就一起死!」
霎時間,小蝶束手無策,只好停手作罷。
「哈哈哈,薑還是老的辣。」
長刀在陳墨脖頸劃出一道血印。
「小子,出來混要靠腦子,可惜,你沒有。」
邵康愈發的猖狂起來,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有了這鐵欄和鐵鏈,這兩個人誰也奈何不了他。
等會兒將這陳墨殺了,再趁機用帝具結果了這個白髮少女,自己便可脫險。
「你,上前來!」
邵康看了一眼小蝶,小蝶走上前來。
摸了摸別在腰間的小型弩,邵康歪嘴一笑。
小蝶已經走進了弓弩的射程之內。
「現在可以說了吧。」
被挾持的陳墨面無表情,對著身後的邵康淡淡的說道。
「還是個死腦筋,死到臨頭了也不求饒,還繼續追問。」
邵康的長刀在陳墨臉上拍了拍。
「我就是不說,你能怎樣?」
「哦?怕了?」
「怕?小子,你清楚自己的處境嗎?」
陳墨冷笑一聲。
「大當家的,這句話應該是我該說的吧,難道你不奇怪嗎?」
「那逃跑的韓家人到現在還沒追回來。」
邵康神色一變,長刀逼的越來越緊。
「你什麼意思?」
「那人此時已經在回湘安的路上了,大當家的,你是老江湖,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哦,對了,我還特意囑咐那人,進城一定要大張旗鼓,動靜越大越好。」
邵康眼睛向下看去,思索著。
這小子竟然還有這手段。
如此一來,自己就算能活著出去,也性命難保。
「韓家人獲救歸來,想必你那僱主肯定會以為你沒有遵守承諾吧。」
「到那時,不用韓家人出手,他們應該就會主動來殺你滅口吧。」
邵康突然眼睛瞪的巨大,長刀深深嵌進陳墨喉嚨。
「小子,你算計我!」
喉嚨處的口子變大,鮮血已經將胸前的衣衫染紅。
「陳墨!」
韓月小蝶二人驚恐了起來。
陳墨對著她們眨眨眼,示意她們不要動。
「如今之計,大當家只有把那幕後黑手說出來,然後放了韓月小姐。」
「這樣韓家人的怒火就會放在那幕後之人的身上。」
「無暇報復,你不就安全了嗎?你品,你細品,是不是這麼回事?」
暴躁的邵康安靜了下來。
陳墨的話是真是假不知道,但他賭不起。
果真如所言,那此法無疑是上上策。
「好!告訴你們也無妨,雇我打劫韓家商船和給我們帝具的是一家。」
「姜城馬家。」
聽到馬家之名,韓月的臉勃然變色。
「竟然是馬家,哼!這馬家還真是賊心不死。」
「不錯,就是馬家,他們雇我在近海一帶打擊韓家商船,讓韓家的貨無法運送到暮蒼國。」
「綁架你也是他們授意的。」
韓月拳頭握的緊緊的。
「原來我們承受的這一切全是馬家所賜。」
此時陳墨臉上洋溢起耐人尋味的笑容。
「說完了?」
「嗯,就這些,其它的我也不知道了。」
「說完了,那就死吧!」
轟!!!
一股霸道的血紅色煞氣從陳墨的身體暴虐衝出,瞬間將那鐵鏈震碎。
而這血紅色的煞氣也將邵康瞬間震出老遠。
口吐鮮血,邵康難以置信的看向陳墨。
怎麼可能,這帝具能夠封印武者近乎九成的靈氣。
他怎麼還能有如此猛烈的攻勢。
「你……你竟然不怕帝具?」
砰!
陳墨一腳重重的踩在邵康的胸膛上。
帝具雖強,但血煞難擋。
這一點陳墨在獄中就已經了解到了。
當時他就是靠著覺醒的血煞氣殺了楊岳三人的。
「你老奸巨猾,就算我折磨你,你斷然也不會說出一個字來,是吧。」
陳墨皮膚漸漸變紅,脖頸的傷口迅速癒合。
邵康心一下子緊縮了起來,仿佛冰冷的蛇爬到了脊背之上。
「鬥鬥斗……斗神軀!」
砰!
陳墨又是一擊重踏。
「我將計就計,看樣子你也沒有那麼精明吧。」
韓月狐疑的看向陳墨。
「三姑爺,難道任長老你沒救下?」
聞言,陳墨大笑。
「二姐,任長老我當然救了,但以他現在走路都困難,哪裡還能這麼快回湘安啊。」
「我唬這蠢貨的。」
韓月對陳墨投來讚賞的目光。
過年的時候只是聽妹妹說過。
這陳墨身上有著同齡人沒有的心性。
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我去,陳墨,我都信了。」
狀況之外的小蝶一雙笑眼睜開,看著陳墨。
「哈哈,不演的像一點兒,怎麼讓這傢伙就範啊。」
陳墨大笑聲中,邵康全身瑟瑟發抖。
從陳墨這腳踏上去的時候,他就知道了自己斷然不是對手。
大勢已去,窮途末日。
「陳……陳墨,好漢,我該說的都說了,是不是能放了我。」
雙手緊緊握住陳墨不斷用力的小腿。
邵康眼裡滿是驚恐。
智商以及實力的雙重壓制,他已經無法再保持鎮定了。
「饒了你?我有說過嗎?」
黑色刀影閃過,陳墨直接乾淨利落的割下了邵康的頭顱。
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下一個該輪到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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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這韓經世雖然辭去了湘安城主之位,但韓家的實力依然不容小覷啊。」
「我聽說韓家三姑爺,殿前斬蠻族,策封冠軍候,不得不防啊。」
滿臉油光,留著小鬍子的中年胖子不屑一笑。
馬家家主,馬克。
「怕什麼?我派人打探過了,這陳墨的確厲害,但結婚當天就殺了主母和大舅哥。」
「看來與韓家定有恩怨,過年的時候也沒回來拜見那韓經世,估計是與韓家決裂了。」
綢子做成的衣服穿在馬克身上看上去那樣彆扭。
身上的肉被勒出一層一層的,走起路上上下顫動。
「就算陳墨在又如何,我們可是有著正當的理由,華夏國都得站在我們這邊。」
馬克諂笑脅肩。
「韓經世,你壓了我馬克整整10年,也該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