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7、你真的忘了自己做過什麼了嗎

      李木子是在九點半左右來的昊天居,下車的時候,神色複雜,眼底透著一絲擔憂,四下尋找著李燁白的身影。

      「媽咪,小白好想你。」

      小白從門口沖了出去,一下子撲到了李木子的懷裡,李木子緊張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兒子,確定沒什麼異常,這才鬆了口氣,然後一臉歉意的對馬斯年說道。

      「總裁,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童言無忌,既然你回來了,把事情解釋清楚就好了。」

      馬斯年淡淡的說道,雖然這件事有些嚴重,可他也不能對一個孩子動怒,現在也只能讓李木子親自和孩子解釋清楚。

      李木子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 🄼🅆🄲

      「那我就先帶小白回去了,至於引起的誤會我會找時間澄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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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李木子便想要把李燁白抱上車,可李燁白此時突然拉住車門,身體外旁邊躲,看著李木子問道。

      「媽咪,他真的不是我爹地嗎?那我爹地是誰?我真的是沒有爹地要的野孩子嗎?」

      一連幾個問題,讓李木子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而一旁的馬斯年他們也沒想到李木子什麼都不解釋就這麼要帶著李燁白離開。

      李木子抱住李燁白,哄著他說道。

      「小白,別鬧了,我們先回去,好不好,媽咪以後再和你解釋,聽話。」

      李木子閉口不談馬斯年是不是李燁白父親的事,一味地哄著李燁白,這讓一旁的馬斯年幾人聽得很不舒服。

      這邊,李燁白也沒有平日那般的聽話,可能是在昊天居住了一晚,他忽然發現這裡的人似乎沒有那麼討厭他,他甚至希望以後能一直住在這邊,總好過被媽咪送去託兒所,或者交給不太搭理自己的外公外婆,小孩子對人的喜歡就是這樣的直接。

      「不要,我不要回去,媽咪,我不要當野孩子,我不要回外婆家,他們都不管我,我要爹地,嗚嗚……」

      李燁白這麼一鬧,直接哭了起來,李木子見狀,也是有些手足無措,她也心疼這個孩子,可是她能怎麼做。

      這時,馬斯年站出來問道。

      「李總,小白的父親究竟是誰,他為什麼認定我就是他的父親,既然小白不想走,那你還是把這件事說清楚的好。」

      馬斯年態度清冷的說道,他不贊成李木子的這種處事辦法,孩子有權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如果一早告訴,就不可能鬧出今天這樣的烏龍。

      李木子愣了一下,眸光複雜的看向馬斯年,她有些遲疑,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李燁白突然變得很乖,他靠在李木子的懷裡,問道。

      「媽咪,我是不是真的沒有爹地,我真的是他們說的那種野孩子嗎?」

      「小白,你有爹地,媽咪不是告訴你了嗎?只是爹地現在沒辦法和你相認,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們再去見他,好不好。」

      李木子終究還是沒有告訴李燁白他的父親是誰。

      另外一邊,馬斯年,蕭映澤幾人聽得都覺得這件事有問題。

      蕭映澤推了推馬斯年,輕聲說了句。

      「哥,我看你還是找她好好談談,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馬斯年也有這樣的想法,就走上前,說了句。

      「李木子,我們談談吧。」

      說完,馬斯年又低頭看向了李燁白,語氣比剛才和善了幾分。

      「小白,我們進去,讓張嫂給你拿點吃的,好不好。」

      李燁白不敢回答,看了看李木子,見李木子沒有拒絕,這才牽住了馬斯年的手,然後一群人又走回了別墅。

      李木子看著面前低調卻又透著奢華的別墅,心一橫,也跟著進了別墅。

      馬斯年將李燁白交給了張嫂,然後轉身看了眼剛走進來的李木子,說道。

      「跟我來。」

      說著,馬斯年便要往旁邊的偏廳走去,蕭映夕見狀,拉住了馬斯年的手。

      馬斯年轉身看了眼蕭映夕,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便說了句。

      「走吧,一起。」

      然後,馬斯年牽著蕭映夕,領著李木子走去了偏廳,一進去,馬斯年便關上了門,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說道。

      「坐吧。」

      然後,自己和蕭映夕坐在了另一邊。

      李木子坐下後,低著頭,不吭一聲,她現在心裡很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尤其這時蕭映夕還在場,她沒想過破壞別人的感情。

      「說吧,究竟怎麼回事,李木子,我不相信小孩子僅憑一張照片就認為我是他的父親,我要知道真相。」

      馬斯年先開了口,他知道自己今天不問,李木子估計也不會主動說出來,說完這些,馬斯年停了一下,然後又問了句。

      「我記得小白是三月出生的,如果算的沒錯,這孩子不就是柯諾的骨肉嗎?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就算柯諾不在了,可他當得起小白的父親。」

      馬斯年以前只是以為李木子不忍告訴小白他的父親不在了,可如今看來,事情遠不止這麼簡單。

      馬斯年問完後,李木子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這一次,馬斯年沒有開口,反倒是一旁的蕭映夕看不下去了。


      「你懂什麼?」

      蕭映夕這一開口,倒是刺激到了李木子,平時最是有分寸的她忽然失態了,言語犀利的看向蕭映夕,蕭映夕微微一愣,一旁的馬斯年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李木子,洛洛也是關心孩子,她是不懂,我們都不懂,為什么小白會認為我是他的父親,還是你有什麼圖謀?」

      馬斯年怎能容忍別人這樣對蕭映夕,他的態度也變得冷厲了很多,甚至不在顧念和李木子相識多年的情誼。

      被這麼一說,李木子也稍微恢復了些理智,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可說出去的話是收不回來了,最後,幾經掙扎,終於又開了口。

      「斯年,五年前的六月中旬的一天,在英國凱思特酒店,你真的忘了自己做過什麼了嗎?」

      李木子這麼一問,蕭映夕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真的像里的那些狗血橋段,馬斯年和這個李木子真的有過什麼?小白不會真的是馬斯年的孩子吧。

      就在蕭映夕胡思亂想的時候,馬斯年卻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