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3、楊小姐還真的是翻臉無情

      看著田欣這為自己操心的模樣,楊藝又笑了笑,恰好他們也來到了電梯口,看著還有好多人在等電梯,便走了過去。

      「楊藝,小田欣,你們怎麼走這麼慢啊,剛才墨汐還在找你們呢。」

      塗菲菲看到姍姍來遲的楊藝和田欣,走過來問道。

      田欣抬了抬自己的手,說道。

      「我要給小汐姐把這些東西帶走,其他人都下去了嗎?」

      田欣看了眼電梯口,除了她和楊藝,其他伴郎伴娘都已經不見了。

      「嗯,他們先下去了,我們這些賓客有另外的車子,一會兒電梯到了你們兩先上吧。」 🄼

      說完,恰好電梯到了,楊藝和田欣立刻進了電梯,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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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外,一條長長的車隊,清一色豪車。

      「蕭董為了這個婚禮可真的是一擲千金啊。」

      田欣忍不住感慨道,哪怕她跟在墨汐身邊已經看過了無數壕無人性的場面,可還是被今天的陣仗給震驚到了。

      「你這丫頭,跟了小汐這麼久,怎麼還這麼一驚一乍的,別忘了,蕭董可是蕭家大少爺,耀華傳媒的最大股東,就他那身價,區區豪車對他來說恐怕也就是灑灑水吧。」

      「說的也是,是我見識少了。」

      「田欣,楊小姐,趕緊,就等你們了。」

      就在這時,酒店門口,傅玦塵對著田欣和楊藝揮了揮手,田欣和楊藝立刻加快了腳步走過去。

      「傅院長,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田欣不好意思的開了口,楊藝也朝著膚覺成點了點頭。

      傅玦塵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後面一輛車,對楊藝說道。

      「楊小姐,你坐後面那輛車吧,我這邊只夠坐一個人了。」

      楊藝並未在意,隨後便朝後面那輛車走了過去,只是當她打開副駕駛的門時,臉色一怔,整個人僵在了那兒。

      「還不上車?」

      車裡,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楊藝很想去和田欣換一下,可是一看田欣都已經上了傅玦塵的那輛車,最後只能硬著頭皮坐了進去。

      車廂里一片安靜,楊藝更是頭都不敢抬,兩隻手侷促的放在腿上,不停地摳著自己的指甲。

      這時,耳邊再次傳來男人冷冽的聲音。

      「安全帶,楊小姐這是需要我幫忙嗎?」

      話音剛落,楊藝就感覺一道黑影朝著她這邊靠近,楊藝立馬往門邊奪取,慌張的說道。

      「不用,謝謝。」

      說著,雙手慌亂的扯過安全帶,可是她越是著急,安全帶越是扯不動。

      這時,耳邊傳來男人的輕笑,隨後,一雙大手伸了過來,一把扯過她旁邊的安全帶。

      男人那帶著一絲涼意的指腹正好碰到了楊藝的手指,楊藝慌亂的收回了手,然後一轉身,就對上那張有些邪魅的臉。

      楊藝心一緊,因為太過突然,兩人都愣在當場,而兩人臉部之間的距離,僅有幾厘米,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彼此呼出來的氣息。

      咔噠一聲,安全帶終於繫上,楊藝暗暗呼出一口氣,想著應該沒什麼事了,可為什麼這個男人還不坐回去。

      「你,你想幹什麼?」

      終是楊藝沒忍住,問出了話。

      只見男人又是輕笑一聲,眸光中透著一抹戲謔,薄唇輕啟,語氣悠然的說了句。

      「楊小姐,你還真是無情,用過就丟,我郁慕希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當成工具人。」

      郁慕希這麼一說,楊藝臉色刷的一下煞白一片,那次的記憶,如浪潮一般全都湧入腦海。

      「我,對不起,郁二少,那次事出有因,我也解釋過了,更何況郁二少身邊並不缺女人,我想郁二少也不差我一個。」

      「哼,缺不缺不是你說了算,楊小姐,當晚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次,不然,以你當時的情況會發生什麼,想必不用我細說吧。」

      這話,再次讓楊藝的臉色白了一度,那一晚的經歷,是她入行以來最可怕的一次。

      如果不是郁慕希,楊藝根本不敢想那晚她會變成怎樣,那個包廂里,四五個男人,一個個滿臉猥瑣。

      楊藝至今還記得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的那些污言穢語,那些平日裡在外人模人樣的大老闆,私底下一個個禽獸不如。

      當時的楊藝是絕望的,甚至一心求死。

      是面前這個男人,在她掙扎反抗著逃離那個包廂後,這個男人救下了她。

      可那一晚,她雖然逃過了被那些噁心的男人的凌辱,可終究還是克制不住身體裡藥物的控制,終究還是和眼前這個男人發生了那些臉紅心跳的事情。

      楊藝雖然逃離了狼窩,可也同時墜入了虎穴,眼前這位,郁家二少,同樣是她這種小演員惹不起的男人。

      本以為那晚之後他們不會在有任何的交集,可誰能想到會在一場婚禮上再次相遇。

      而且現在看來,這位郁二少似乎並不打算將那晚的事當成是一場普通的風月啊。

      「郁,郁二少,那晚你的確救了我,可,可那晚我……我也……」

      後面的話,楊藝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她很想說,那晚郁慕希完全可以將她送去醫院,或者用其他的辦法,而不是非要和她發生關係的。

      可對上郁慕希那陰鷙冷厲的眼眸,到了嘴邊的話,楊藝還是生生的吞了回去,不知為何,她很怕眼前這個男人。

      郁慕希笑了,對的,他現在就是一張笑臉,可楊藝在這笑臉上感覺不到一絲的和善,反而讓她背脊發涼。

      「你是怪我上了你……楊小姐,或許你該仔細回憶一下當晚的事,到底是誰主動的,到底是誰求著我要了一次又一次的,又是誰第二天早上翻臉不認人的……」

      「夠了,閉嘴……」

      楊藝再也聽不下去了,這種事情,是能這麼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的嗎?為什麼這麼男人就能如此坦然。

      見楊藝惱羞成怒,郁慕希卻不想就此作罷。

      「怎麼?楊小姐還真的是翻臉無情啊,那晚我們可是一夜纏綿,你就不想負責人嗎?」

      楊藝整個人都懵了,什麼?讓她負責?吃虧的可是她啊,那晚可是她的第一次,而這個男人,不知道有過多少女人了。

      楊藝還沒找這個男人算帳呢,她的第一次,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沒了,都說第一次都很美好,可留給楊藝的,除了滿身傷痕就是疼,一點都不美好,好吧。

      「郁二少,你開什麼玩笑,你要我負責?你,你有那麼多女人,和我的那晚,也不過是你無數風月中的一次而已,我需要負什麼責?」

      「因為那一晚是你推到了我,我是有很多的女人,但那些女人可不敢像你那樣對我。」

      和郁慕希談論那樣的話題,楊藝實在沒有那麼強大的心。

      「我,我不記得了,郁二少,求求你,放過我吧,那晚我也是受害者,那可是我的……我的……」第一次。

      最後那幾個字,楊藝終究沒有說出口,說不說的有什麼意義,難不成她還能找人負責。

      郁慕希有句話說的沒錯,那晚的確是他救了自己,如果不是郁慕希,她的下場只會更慘,而且很可能以後都會淪為那些人的玩物。

      郁慕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表情有了一些變化,眼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複雜的流光。

      恰好這時車隊出發,郁慕希終於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車廂里,再次陷入安靜,楊藝也終於稍稍鬆了口氣,但是緊握著安全帶的手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此時的楊藝,腦子裡一片混亂,眼前時不時的浮現出那晚的場景。

      她說什麼不記得了,其實也就是騙騙郁慕希罷了,一整晚的瘋狂,到最後,楊藝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藥物所控還是情不自禁。

      想著想著,楊藝就感覺自己臉頰滾燙,她下意識的去摸了摸自己的臉,只覺得掌心好燙。

      楊藝暗暗呼了幾口氣,可是也不知道是車裡溫度太高,還是因為郁慕希身上那股木質香的味道太過濃烈,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郁慕希默默開車,但餘光一直有注意身旁這個女人的小動作,他並沒有開口,但是微微上揚的嘴角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這就像是一場狩獵遊戲,入了他郁慕希圈套的獵物,沒有他這個獵人的允許,又豈能讓獵物全身而退。

      既然遊戲開始,不管那晚是主動還是被動,但既然招惹了他,在他沒有說可以離開之前,這個女人的身上就得貼上他郁慕希的標籤。

      兩個人心思各異,一個想著如何擺脫,一個想著如何狩獵。

      好在車子終於開到了目的地,位於渤城東邊的海灣碼頭。

      此時,碼頭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的車輛,遠遠望去,一排排價值百萬的豪車,無比宣示著主人家的豪橫。

      蕭思洛和封北宸早蕭奕珩他們一步抵達了這裡,蕭思洛此時正和封北宸朝著遠處的一艘巨輪走去。

      「慕汐號,大哥能不能再高調一點?」

      蕭思洛望著遠處那艘大遊輪上華麗麗的三個大字,實在是無力吐槽。

      身旁的封北宸聽了,微微一笑,卻是非常認真的說道。

      「我覺得挺好的,愛就要大大方方的說出來,沒想到那傢伙還挺浪漫的。」

      聽到這回答,蕭思洛像是看怪物一樣抬頭看向眼前這位一本正經的男人。

      「封先生,你是認真的嗎?」

      「嗯,當時知道你堂哥準備在郵輪上完成婚禮,我還挺羨慕他的,你說我當時怎麼沒想到這樣的婚禮呢,不僅僅是一對新人的旅行婚禮,而是帶著所有賓客一起。」

      沒錯,這就是蕭奕珩籌備了許久的盛世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