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6、真的很不對勁

      另一邊,雷炎幾人來到了聖心醫院,歐陽傑將三位直接安排去了病房,並且安排了專人去照顧簫慕悠的兩個朋友。

      中了迷幻藥沒有什麼特效藥能消解,只能等體內的藥效慢慢散去才能清醒,不過歐陽傑怕她們精神太過分亢奮還是給她們注射了鎮定劑,這樣總算能消停一會兒。

      「炎,她應該沒事了,不過明天醒來可能會全身無力,這邊有護士和醫生,咱們回去吧。」

      說著,歐陽傑和瓦盧已經朝門外走去了,可兩人走了幾步見雷炎並沒有跟上,都不解的轉身看向了還坐在原地的雷炎。

      「炎,不是吧,你打算留下來照顧她?」 🄳

      歐陽傑有些神經大條,還沒察覺出雷炎的異樣,一臉的不解和疑惑。

      倒是一旁的瓦盧開了口。

      「炎,你是不是……」

      「沒有,不是,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公寓就在附近,等她的情況好轉一點再離開。」

      說著,雷炎起身走向兩人,然後連推帶趕的將兩人推出了房間,隨後關上了病房門重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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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推到門外的兩人相視一看,隨後瓦盧便朝著電梯那走去,歐陽傑此時才反應過來,急忙追了上去,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問道。

      「瓦盧,你是說那傢伙對,對簫慕悠有意思?」

      要說他們這幾個人中間,歐陽傑的情史是最豐富的,可惜他和那些女人都是玩玩而已,要說真的動情,估計一次都沒有過,所以情史豐富不代表懂感情。

      瓦盧直接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的說道。

      「傑,好歹你有過那麼多女人,難道沒看出來雷炎今晚很不對勁?」

      經瓦盧這麼一說,歐陽傑想了想,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道。

      「你還別說,真的很不對勁,只是……」

      說到這,歐陽傑露出了擔憂的表情,瓦盧知道歐陽傑想要說什麼,輕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行了,那都是雷炎自己的事,他是我們這幾個人里最理智的一個,應該知道怎麼做,走吧。」

      之後,瓦盧和歐陽傑便離開了醫院。

      雷炎安靜的坐在病房裡,不遠處的病床上,簫慕悠鬧騰了一會兒,在鎮定劑的作用下已經睡著。

      雷炎神情複雜的看著床上的簫慕悠,他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這樣一直盯著,直到護士進來給簫慕悠拔針他才回了神。

      「雷先生,蕭小姐已經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護士離開的時候,小聲提醒了句,雷炎淡淡的點了點頭,也沒有想過要離開,就這樣窩在狹小的沙發上將就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雷炎便醒來了,看著床上還在昏睡的簫慕悠,隨後便離開了醫院。

      一個小時候,雷炎再次出現在醫院,手裡多了兩個購物袋,裡面是一些洗漱用品還有一份豐盛的早餐。

      回到病房,見簫慕悠還沒醒來,他打算將東西放好便離開這裡,恰好這個時候護士過來查房,哄鬧的聲音吵醒了床上的簫慕悠。

      簫慕悠腦袋暈乎乎的,半眯著眼,感覺頭疼欲裂,整個人身體發軟。

      「蕭小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護士看到簫慕悠還沒完全清醒,耐心的詢問道。

      此時,一些畫面在簫慕悠的腦海里閃現,下一秒,就見簫慕悠一下睜開了眼,然後看了眼周圍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女人,便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可簫慕悠剛撐著手想做起來,下一秒,全身無力的又摔倒在了床上,小護士見狀立刻攔著。

      「蕭小姐,你現在全身無力,別急著起來,這兩天你得在家多多休息。」

      聽到這話,簫慕悠一臉蒙,她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可那迷幻藥有麻痹神經的作用,擾亂了她的記憶,簫慕悠只能記起昨晚自己和沈鑫還有曹璐去了酒吧,然後,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

      簫慕悠緊張的開了口,可這聲音卻十分的沙啞,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的嗓音。

      那護士正要解釋,雷炎正巧走了過來,看了眼床上一臉驚慌的簫慕悠,微微皺眉,然後開了口。

      「昨晚在酒吧你被人下了藥,我正好也在,就將你送來了這裡。」

      簫慕悠在看到雷炎的瞬間,忽然覺得所有的緊張都不見了,她和雷炎的幾次接觸雖說印象都不是很好,可她深信雷炎是個正人君子。

      雖然雷炎剛才說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可簫慕悠想到昨晚在酒吧遇到的那幾個糾纏過他們的人,也能猜到昨晚的情況有多危險,她甚至一點印象都沒有,可見如果沒有遇到雷炎,她將會經歷什麼。

      簫慕悠看向雷炎,虛弱的說了句。

      「謝謝。」

      說完,簫慕悠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又要開口,雷炎此時卻打斷道。

      「放心,你那兩個朋友在隔壁房間,她們都還沒醒。」

      說到這,雷炎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手機,又看了看時間,說道。

      「昨晚時間太晚,我沒有通知你家裡人,你要不要給你哥打個電話,讓他派人過來照顧你。」

      隨後,雷炎又指了指一旁柜子上的東西,說道。

      「給你買的洗漱用品,還有一份早餐,一會兒記得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雷炎便往門口走去,簫慕悠愣了片刻,急忙叫住了雷炎。

      「你就這樣我把丟在這?」

      聽到這話,雷炎眉頭微蹙,隨後轉身看向病床上虛弱的簫慕悠,冷著臉說道。

      「蕭小姐,這裡有醫生和護士,還有,這裡也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我想我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怎麼沒必要,是你送我來的醫院,你不是該負責到底嗎?」

      簫慕悠也不知為何,就是見不得雷炎這幅冷若冰霜的模樣,明明心裡挺感激雷炎的,但說出口的話,卻是一點都不中聽。

      雷炎本就心情煩躁,聽到簫慕悠這樣的話,更是氣血上涌,脾氣也上來了。

      「蕭大小姐,你是我的誰啊,我需要負責,還有,昨晚是我救了你,你沒一句感謝的話還在這為難我,這就是你的教養嗎?」

      簫慕悠也沒想到雷炎會這麼凶他,原本自己才從昨晚的恐慌中平靜下來,如今被這麼一吼,她也是一臉委屈,不甘的反駁道。

      「是,你不是我的誰,你走,給我立刻走。」

      面對簫慕悠這突如其來的怒吼,雷炎倒是有些搞不懂了,有些煩躁的說了句。

      「以後那種地方少去,不是每一次都那麼幸運。」

      說完,雷炎便轉身離開了病房,關門的時候還能聽到病房裡簫慕悠的怒罵聲。

      「混蛋,雷炎,你就是個混蛋。」

      雷炎聽到這話,苦澀一笑,心想,是啊,他就是個混蛋,雙手沾滿鮮血的混蛋,所以,混蛋就該待在混蛋的地方,而不該去打擾不該打擾的人。

      病房裡,來查房的護士一臉蒙,她就是來查個房,怎麼還見證了一段類似小情侶的爭吵呢。

      看著床上說話有氣無力的簫慕悠,護士還挺替雷炎抱不平的,昨晚她可是親眼看到雷炎對這個女人的擔憂。

      「蕭小姐,雷先生昨晚照顧了你一整夜,你怎麼一醒來就和他吵呢。」

      聽到護士的話,簫慕悠愣了一下,問道。

      「你是說昨晚他一直在這?」

      護士點頭道。

      「對啊,昨晚雷先生和我們院長一起將你和你的朋友們送來了這裡,當時你的情況很不好,雷先生一直照顧你,差不多三點多才睡的,早上一醒來就給你去買了日用品你和早餐,算下來他也就休息了兩三個小時。」

      護士說到這,猶豫了一下,隨後又來了句。

      「昨晚我們還以為你和雷先生是情侶呢,不對,我感覺有些情侶都做不到雷先生那樣緊張和擔憂。」

      在護士說到這個的時候,簫慕悠一臉的尷尬,想都不想直接否認道。

      「你感覺錯了,我和那混蛋怎麼可能是情侶,一見面就吵,印象中就沒有過心平氣和聊天的時候。」

      說到這,簫慕悠微微蹙眉,心裡也十分的疑惑,她自認為自己在職場中非常的冷靜理智,一向是見面三分笑,對誰都是一片和善,為何每次碰到雷炎自己就控制不住脾氣呢。

      護士見簫慕悠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也沒有在打擾,而是默默的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