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保護態勢

  第525章 保護態勢

  歐陽烈一愣,看到許靈依變了臉色,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問題,他說什麼不好非要說這樣的話,難道忘了許靈依的遭遇?

  他有些惱恨自己,他這樣說話不僅讓許靈依聽了不舒服,還無端的損害了警察的形象。他想說些什麼,卻是連道歉的話都不敢再說出口,生怕又說錯了什麼。

  范德飛在一旁也是連連搖頭,他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這位多年老友了,或者說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怎麼這些日子歐陽烈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他不是那個意思,」不管心裡怎麼責怪,范德飛還是要幫著好友圓場,然後指著排在一起的三把椅子道,「坐下等吧。」

  許靈依也覺得自己有些敏感了,明知道歐陽烈不可能有惡意,甚至只是想要開個玩笑緩解她的心情,可是她卻無法正常理解這些話。

  是這個監獄裡的氣氛讓她的心境改變了,還是即將到來的那場會面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影響她的情緒了,她果然還是跨不過這道心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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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靈依不願意想太多,對歐陽烈和范德飛笑了笑,雖然看起來很勉強,但是好歹讓兩人一直揪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范德飛早已占據了三張椅子中左側的位置,許靈依直接走過去他身旁坐下,而歐陽烈則毫不猶豫的坐在了僅剩的空位置上。

  這樣的座次看似無心,卻是讓歐陽烈和范德飛一起實實在在的將許靈依夾在了當中,他們自信這樣可以為許靈依擋住從任何方向而來的危險。

  許靈依根本沒有理會這座次形成的保護態勢,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一下一下的撫著貓十八的背,原本是想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不想心中反而有一種莫名的焦躁不安開始漸漸升騰。

  不知道為什麼,屋子裡有一瞬間的安靜,也是這樣的安靜讓所有人都聽到了那漸行漸近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上,令人心煩意亂。

  歐陽烈和范德飛都不自覺地望向那扇並未關緊的門,雙手都下意識的握成了拳,許靈依能清晰的感覺到兩人的身上竟然漸漸溢出了殺氣。

  就連貓十八都突然從許靈依的腿上站起來,身體拱起尾巴直立,連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一雙金瞳死死的盯著門口的方向,現出了警戒的姿態,且隨時可轉化為進攻姿態。

  許靈依有些不解,貓十八為何對外面的來人有如此重的戒備之心,是因為受了她情緒的影響,還是因為聽從了它體內的卓無言的指令呢。

  屋子裡的人各個屏氣凝神,蓄勢待發,甚至劍拔弩張,外面的人心情也不是很輕鬆。

  已經是晚上熄燈的時間,方魁卻突然來到監房,以他的級別,只能讓人以為是領導來視察工作的,沒想到他二話不說就讓人把陳實帶了出來。

  走在這有點長的走廊上,陳實的心裡說不出的慌亂,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可是他還能有什麼事呢?

  走進那間思想教育室,陳實第一眼看到的是歐陽烈,這個他原本並不認識的警察,卻在他說想要見許靈依之後出現了,那麼他身邊的人會不會是……?

  陳實疾走了兩步,終於看清了被高大的歐陽烈遮擋住的嬌小身影,不是許靈依還能是誰?他想更走近一點,兩條腿卻僵硬的怎麼也挪不動步子。

  雖然陳實在同監獄友的建議下做了會面申請,他卻從未抱有任何希望,在知道申請被駁回之後,他的心裡甚至還是閃過那麼一絲的慶幸。

  陳實能做的都做了,也算是對其他人有了交代,他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不出幾天就有人來見他了。

  不是沒想過來的人可能會是許靈依,陳實的心中曾經有那麼一瞬的期待,但是來的人他並不認識,只是當對方說出是許靈依的朋友時,他的心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這麼久了,終於有個人能夠和他說一說她了。

  來人自然就是歐陽烈,他問陳實為什麼想見許靈依,陳實說了,心中也莫名的生出了幾絲期盼,她還會想要見他嗎?

  歐陽烈走後,陳實不是沒有過一些念頭,只是那些念頭或痛苦或欣喜,紛雜無章還矛盾重重,他想再見許靈依一面,卻又害怕會有相見的一天。

  這麼長時間以來,陳實每次想起那一晚發生的事,都覺得像是做夢一樣,那對他來說同樣是一場噩夢,不是因為他沒有得逞反而被抓住,而是他竟然親手傷害了他最喜歡的女人。

  現在那個女人真的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不是幻想也不是夢,而是真真實實的人,雖然依然看得見摸不著,但是陳實還是激動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陳實身後的警察都知道他是為什麼進來的,總覺得這個平常看起來挺老實的人,實在不像是能做出那種事情來。

  可是當他們知道了今天來見陳實的是什麼人,還見到那個看起來十分清秀的小姑娘,以及看到她一臉的蒼白憔悴和驚恐失色,就覺得今天的陳實格外的罪大惡極。

  見陳實突然僵在那裡,身後的警察也不管是為什麼,就推搡著他往前走,直到他踉蹌著來到牆邊,他們又一把將人按坐在鐵架椅子上,麻利的扣上了手銬。

  警察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手銬的安全性,然後給了陳實一個警告的眼神,才抬頭轉身,朝著對面的三人笑了笑,無聲的離開了房間。

  方魁一直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等自己帶來的警察都走光了,他又和歐陽烈交換了一個眼神,才轉身離開,臨走時還不忘把門帶上。

  只是,他們離開後會不會繼續停留在那單面鏡子的後面,繼續觀察甚至監視著這房間裡發生的一切,那就不得而知了。

  房間裡除了幾個人的呼吸聲,便只剩貓十八喉嚨里發出的陣陣戒備的低吼,再有的便是令人窒息的靜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