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學宮考試名額都這麼爛大街了嗎?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真是邪門,那個小子,你再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別以為我看不明白你剛剛的眼神,伱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那人罵罵咧咧的,魏風和卜吉只是默默的又挪遠了些,他是有點想不明白,這種見人就咬的傻子,是怎麼活這麼大的。
魏風可不會認為世家子弟都是地主家的傻兒子,相反,越是家世優渥,接觸和了解的越多,反而越是心機深沉,從他只是接觸過一兩次的王警之就能體現出來,所以不管這人是什麼情況,魏風都打算離他遠點。
「聒噪!」旁邊有一名學子見他這副囂張姿態,忍不住皺眉道,卻被身邊另一人拉住,只小聲說了句:「那是杜家的人。」
「怪不得一臉欠揍樣,還真是想挨揍……」聽到同伴的提醒,他連忙嘟囔著躲遠了些,像是在避瘟神,一點沒有剛剛出聲時正義凌然的氣勢。
然而已經晚了,他剛剛一聲「聒噪」直接拉走了那人的仇恨,不再盯著魏風,開始找他麻煩去了:「小子,你是想替土包子出頭嗎?還敢跟小爺吼,我看你是想挨揍了,你別走……」
魏風與卜吉對視一眼,默默又離遠了些,混進排隊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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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隊伍最短,查驗身份的乃是一位中年婦人,面無表情,也沒有多餘話語,查驗速度很快,不多時便輪到卜吉,他將早已握在手中的令牌遞了過去。
「姓名?」
「卜吉。」
「你的座位在橫三十一,縱四十七,下一個。」
魏風還有些發愣,只問個名字嗎?好像看前面那些人也沒這麼簡單吧,還是說他們這種推薦考生特殊一些?
帶著疑問,他也依樣遞過令牌,婦人掃了一眼,也不見她手上有什麼動作,登記冊上就已經寫好了推薦人:紀林生。
「姓名?」
「魏風。」
下一瞬,他的姓名也出現在了登記冊上,魏風羨慕想著,要是他也有這種能力,就不用天天被婁潤發催更了。
「你的座位在橫三十一,縱四十八,下一個。」
他進去後不久,那位見誰咬誰的錦服少爺也到了查驗處,只不過面對這位婦人,他老實的像個鵪鶉,一點沒有剛的跋扈樣。
「哪來的?」
「順化施家。」
「嗯?」老婦人只發出了一個音節,便將他嚇得一個哆嗦。
他連忙掏出施家給的信物遞過去,解釋道:「我們杜家近十年的名額用完了,所以……」
「姓名?」老婦人掃了眼信物,將他的話打斷。
「杜中平。」
老婦人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你們杜家人什麼時候跟「中正平和」這四個字沾邊,起這麼個名字……
但她沒有多說什麼,只道:「你的座位在橫三十一,縱七十六,下一個。」
「哪來的?」
「西河白家。」
……
魏風和卜吉順著指引向前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上銘刻著學宮的校訓:「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
魏風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叫宮訓或者什麼的,總之就當做校訓吧。
繞過這塊校訓石碑,入眼是一片巨大的廣場,廣場中央擺放著桌椅陣列,桌長兩臂寬一臂,桌面倒扣著一冊捲紙。
桌椅陣列的每一行、每一列前方都標註有數字,根據先前通知的座位號,按照指示牌就可以快速尋找到自己的座位。
「不會就在這裡考試吧?」饒是木訥如卜吉,都感覺這種安排有些不可思議。
「看樣子是了。」魏風若有所思。
「那要是下雨了怎麼辦?」卜吉擔憂道,這個單純的少年一點都沒想過他不會經卷這回事,沒想過要是下雨把卷子打濕大家一起考零蛋反而對他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