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蘇廣!」
李建業毫不客氣的直呼莫問的名字:
「將這些東西全運到四方谷裡面去!長老催的急!」
說罷,李建業踢了踢幾個木箱,努了努嘴,示意莫問過來搬。
莫問不聲不響的走到了木箱前,一手提起一個。
「你小子動作麻利點!誤了事,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莫問低頭應了一聲,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四方谷走去。
似莫問一般,提著大大小小木箱子的人遍布整個冰羅門。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他們如同螞蟻一般,黑壓壓的順著朝著四方谷匯聚而去。
很快,莫問提溜著著兩個木箱,來到了四方谷的入口。
此地有四座高峰,分據東南西北四方。
高峰之間岩土相容,融為一體,中間凹陷出一塊不大的空地。
空地正中有一通往地底的深洞,莫問正順著人群魚貫而入。
「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寒天冰境的事兒啊!」
莫問走在寬廣的地下通道之中,通道兩邊的石柱上插滿了燈火,照的地下明亮如晝。
他周邊的人在窸窸窣窣的談論著。
「難道是萬年不遇的寒魄真氣又要面世了?」
「那還用問,肯定是啊!」
「哼,看來是老天註定我冰羅門要揚威四方了!」
莫問一邊聽著這些人的談論,一邊想到了清霄派提供的情報與一些冰羅門的傳聞。
冰羅門號稱有三絕,寒冰真氣、徹骨真氣、封魄真氣。
這些真氣各個對修煉者的天分要求極高,且威力絕倫,一旦練成,則能輕易橫掃敵手。
如同那個被莫問一掌拍死的何升。
但這冰羅三絕,都是一種極為強大的先天真氣弱化之後的產物。
寒魄真氣!
這種極為厲害的真氣威力絲毫不亞於玄門的三大真氣。
其在北寒洲的名氣之大,猶在天龍真氣之上。
但修煉此種真氣的條件極為嚴苛。
首先,修煉之人需得身懷水屬天靈根。
天靈根修士本就難得一見,水屬天靈根修士便更少。
其次,修煉寒魄真氣的道場並不在七洲之內,而是一方游離於虛空之中的小天地,名曰寒天冰境。
寒天冰境每隔七千七百七十七年會與七洲交匯一次。
唯有在此時,將水屬天靈根修士做法送往寒天冰境,方可令其在其中修煉寒魄真氣。
在如此之多的限制下,學會寒魄真氣的修士在冰羅門存續的數十萬載間,不過出現寥寥數人。
但這寥寥數人,後來無一不是威震七洲、飛身仙界的天之驕子。
更是親筆書寫下冰羅門一段段光輝歷史,奠定了冰羅門靈門一霸的地位。
自從冰羅門開始在七洲各地搜羅寒菸草,以至於寒菸草價格失序時,太衡洲的各大門派就覺察出不對。
因為寒菸草正是打通前往寒天冰境通道必不可少的天材地寶之一。
清霄派的隱劍衛在給莫問與關臨崖的情報中十分確切的寫著,冰羅門確實在四方谷內構建著一個天挪法陣。
不出意外,肯定是通往寒天冰境的通道。
想到這裡,莫問抬頭看了看,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來到了一處高大的地下宮殿的入口處。
一位身穿淡黃色道袍的金丹境長老正坐大門正中,正在閉目養神。
在他之前,是八名築基境弟子充當的看守。
「快走!」
莫問本想多看看地下宮殿的入口,但剛放下箱子,就被一人喝止:
「不得停留!」
眼見於此,莫問也不敢多做逗留,生怕引起懷疑。
就在莫問轉身走了一兩步時,卻突然聽到一聲爆喝:
「哼!居然敢到這裡來圖謀不軌,找死!」
莫問聞言心裡一驚,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但當他回頭一看時,卻見那金丹境長老自運輸的隊伍中抓出了一名淬體境外門弟子。
「許長老,弟子不是什麼奸細啊!」
「哼!還說不是!」
那許長老眼神一厲,伸手自那弟子腰間掏出,一枚儲物戒指赫然出現在許長老的手心。
一見此物,那弟子面色當即一變。
「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怎麼用得起此物?」
許長老陰笑一聲,隨即便在儲物戒指中探查一番。
「原來是玄門天辰派的魔修!」
看到許長老手中搜出來的一張黃紙,那弟子頓時面色如紙,整個人頓時癱了下去。
「你們帶下去,審一審,看還有沒有同黨!」
聽到許長老對著一名築基境弟子的吩咐,那名天辰派的弟子當即發狠,咬舌自盡。
他寧願死個痛快,也不願意落在冰羅門手中。
看到天辰派弟子自盡,許長老倒也沒阻止。
在他看來,這種淬體境的小角色,也不會有多大價值,死便死了。
「你們都給老夫聽好了!」
「這段時日,肯定會有些玄門魔修趁機作亂,妄圖壞我冰羅門大事!」
「爾等要打起精神,死守此地,便是一顆蒼蠅,也不許放進來!」
那八名築基境弟子聽著許長老的訓誡,額頭冷汗直冒,低頭稱是。
一眾弟子看著倒在地上的天辰派弟子,紛紛過去踹一腳,罵上一句狗奸細。
片刻不到,那弟子居然就被踹成了肉泥。
莫問掃了一眼那堆血肉模糊的衣服,不動聲色的離開了此地。
趁著剛剛大家注意力都在許長老與那天辰派弟子的身上時,他已經將關臨崖給的幾枚威力巨大的符籙塞到了附近的山岩夾縫中。
那些符籙都是清霄派花了極大代價,自符戈門求來的。
一切順利的話,三天後,那些來之不易的符籙就會被他引爆,引發一場巨大的山崩。
莫問走出了洞穴,回望了一眼。
他身據水屬天靈根,說他對那寒魄真氣不動心是假的。
但此地三天後,一定會被冰羅門修士團團把守。
他孤身一人來闖,與找死毫無區別。
動心歸動心,莫問絕不會冒這個險。
就在這時,莫問卻突然感覺周圍人群一陣騷亂。
「讓開讓開!」
一眾身穿白色道袍的內門弟子大聲呵斥著,將莫問這些外門弟子趕到了一旁。
一位身穿綾羅白裙,面罩青色面紗的女修士在一眾內門弟子的簇擁與三位金丹境長老的護衛下,正朝著四方谷而來。
莫問抬眼一看,那女子雖然面帶輕紗,但難掩其絕世容顏。
眉似初春柳葉、眼如三月桃花。
皓月傾城,似玉生香,身段宛若脆弱細膩的花瓣,彷佛只需一絲風吹便能飄散於塵世間。
叫周圍一眾外門弟子看的如痴如醉,不能自拔。
「頭低下去!」
「聖女仙容豈是你等可以冒犯的!」
看到這群外門弟子居然敢直視聖女,那些護衛的內門男修頓時怒不可遏!
他們手持鋼鞭,毫不留情的抽向了周圍任何一個敢於抬頭的外門弟子。
打的人群中頓時血肉橫飛、哀嚎一片。
這些內門弟子的豪橫做派直白的將弱肉強食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換作天辰派等玄門門派,定然不會出現這種赤裸裸的鞭打。
那些被打的外門弟子也不敢抱怨,好似認命一般,護著自己趕緊低頭往後退。
莫問突然感覺這個聖女有些眼熟。
仔細一看,那個聖女周圍站的那個老嫗,不正是當初在白毛嶺追殺自己的那個人嗎?
「想起來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