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新夜行游女 兩個線索
清揚剛到辦公室，包還沒有放下，就見王炎一溜煙跑了來：「組長，組長，大線索！」
「什麼線索？」清揚精神一振。
「我們找到了那個調查公司。」王炎眉飛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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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公司？是程雨婷調查她老公前妻的？」清揚沒有聽明白。
「不是，是調查第一個案子——10.10日兇殺案死者郭南的，牛牛不是說過，她姐姐就是開調查公司的嗎？她姐姐手下有個電腦高手，能竊入同行的電腦，查看他們的客戶信息，牛牛就託了她姐姐幫忙，查了二天半，昨天夜裡，還真讓她給查到了！」
「是哪個調查公司？」
「名字叫『完美諮詢公司』，沒什麼諮詢業務，實際上是個私人調查公司，我和牛牛今天一早就去找了那個公司的客戶經理——信息就是在他的電腦里查到的，三個多月前，有一封電子郵件委託了他調查小郭超市的老闆郭南，調查他的私生活和生活規律。」
「哦？郵件你看了嗎？」
「是，我們已經列印下來了，在牛牛手裡，牛牛馬上來了……」
話音剛落，牛牛就氣喘吁吁推門進來，她一見王炎就白眼：「真有你的，王炎，一下車，你就跑沒影了，這是我姐姐調查到的好不好，你以為跑得快就能搶了功勞去？」
王炎呵呵笑：「我是忍不住想讓組長早點知道這個大線索麼？誰讓你腿短，跑得慢來著？」
牛牛怒目，舉起手中的文件夾就要敲他頭：「你說誰腿短？！」
清揚忙喊停：「先別鬧，快點給我看看那個郵件！」
牛牛又對著王炎一個白眼，把文件夾交給了清揚：「組長，就在裡面。」
郵件很簡單，就是寫明了郭南的姓名和住所，要求調查公司詳細調查他的生活圈子和生活規律；委託人很神秘，沒留下姓名和聯繫方式，只有一個這個電子郵箱，不過，卻在郵件的末尾書明會預付80％的調查費，如果調查結果滿意，會超額支付50％費用。
清揚點點頭：「這個人倒是很慷慨，調查費最後支付了多少？」
「調查費報價一萬，最後付款是一萬五——說到做到，不過有個條件，就是絕對保密。」
清揚把文件夾合上：「做得好，對方郵箱的IP位址和匯款帳戶追查了嗎？」
王炎馬上說：「我們已經通知技術科的人了，他們已經在取證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們就能知道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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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出來，卻讓大家失了一望：該郵箱的IP位址是掛在國外的代理伺服器上，而匯款的帳戶也竟然開在了國外，還是個已經註銷了的臨時帳戶，如果要查的話，需要請對方國家的刑警組織協助。
王炎悶悶地：「喲，這一圈下來，還不得半個多月啊，而且，就算查出來，這個結果也未必是我們期望的，也許這個委託人是請國外朋友幫忙呢，否則怎麼會弄個臨時帳戶，只為了匯這一筆款子？」
清揚卻問安牛牛：「你姐姐有沒查到第二個案子，有關死者劉達的委託調查？」
「沒有，我姐姐說她們已經把全市的競爭對手的電腦資料都翻了一遍，沒找到——也有可能是有調查公司的客戶委託資料沒登錄到電腦里。」
「嗯，我們會派專門警力挨個摸排這些調查公司……不過，我想的是，另外一種可能性更大一點。」
「另外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這個人根本沒委託調查過劉達的情況，因為其本人就熟悉劉達，沒必要再委託調查公司調查——否則，他應該還會找自己熟悉的『完美諮詢』調查公司的，畢竟第一次合作很順利，他沒必要再冒風險去找新的調查公司。」
王炎和牛牛都不禁點頭：「的確……」
清揚笑了一下：「而且，調查出這個委託案子的另一個收穫是，這個人很可能在國外生活過，熟悉國外網絡運行和國外帳戶管理情況。」
王炎忍不住數手指頭：「對我們這個案子來說，滿足這個條件的可有不少人：姜莉、倪歐、姜燦爛、曾子芊……還有，姜海洋自己不是也常常去國外嗎？就算是程靜言和鄒靖，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沒有國外同學朋友的？他們肯定也有自己的海外關係。」
清揚點點頭：「對，有必要查一下這些人都去過哪些國家，跟哪些國家的人有過密切的聯繫，也許用不了半個月那麼久的時間，我們就有明確方向了。」
王炎和牛牛都不由振奮起來。
清揚想了想，又說：「我們現在的重點，一個是追查這個郵箱和帳戶的線索，還有一個，是加緊排查劉達跟姜海洋社會關係人的結合點，很可能這兩個人是兇手同時熟悉的。」
牛牛又補充了一點：「組長，還有一點，就是『夜行游女』這個線索，兇手一定是認真研究過你的人，我們排查嫌疑人的時候，可以熟悉你與否，做個重要的參照標準。」
清揚輕輕一笑：「這個做不得數吧，兇手對這一點也是心知肚明的，就算是真熟悉我，也會假裝不知。」
牛牛不服氣：「不過，如果細心觀察，總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吧？」
清揚沉思著：「兇手計劃這個系列殺人案，可算是費盡心機，應該不會讓自己栽到這些小細節上——不過，牛牛說的對，我們以後調查各個嫌疑人，可以把這一點考慮進去，也許，兇手心思太過，會露點馬腳也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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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和王炎剛前後腳出去，警局的門衛老伯忽然進來了，一臉激動：「清揚，我剛才看到那個孩子了！」
「什麼孩子？」清揚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12月12日下班的時候，你收到的那封信——那個孩子丟給我的信。」
門衛老伯因為自己讓那個孩子給跑掉，覺得影響了警隊工作，已經懊惱了好幾天了：「我這幾天不上班的時候，一直在警局附近幾條街轉悠，就是想找那個孩子。」
「嗯，你是在什麼地方看到他的？」清揚跳起來。
老伯興奮得臉紅彤彤的：「我今天是中午上班，一早上我就在街上轉悠，真被我給逮住了——那孩子就在一個街邊早點攤位上看攤子，跟他爸媽在一起，我已經悄悄打聽了市場管理員，記下了他父母的名字——我接著就趕緊回來報信了，哦，現在才八點半，那一家子肯定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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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