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鬧絕食也是沒有用的

    沈晚撥開了小然安的手。→

    小然安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小手,體內好似有什麼野獸要爆發出來,她抬起頭,一雙眼睛紅紅的,好似兔子,小嘴兒有些抖,情緒激動「漂亮姐姐是不要我了嗎?」

    沈晚深呼一口氣,想著那便趁著這次機會把和尉遲的交易完成了吧。

    她看向小然安的眼神有著些許的疏離「尉然安啊,咱們之間不存在什麼要不要的,我們本就不是一家人,也不可能成為一家人,我離開是遲早的事情,你還是好好和你爹爹相處吧,不要妄想我會留下來。」 ✬✶

    尉遲聽到這話眉頭涌動,胸口裡湧出股悲傷的情愫。

    小然安微微張開小嘴兒,葡萄般的大眼睛迅速湧出一圈淚花,她的臉蛋、鼻尖兒紅的跟辣椒似的,渾身上下不受控制的顫抖,忽然崩潰的尖叫出聲「啊嗚!啊嗚!壞人!壞人!你們都是壞人!」

    小然安抓住床榻上的被褥枕頭往下丟,又抓住花瓶等等使勁兒往地上砸,地上全都是碎片。

    尉遲目光冷冽「然安!」

    「我討厭你!討厭你!」尉然安坐在地上打滾兒。

    「尉然安!」尉遲每每稱呼然安全名的時候就代表他非常憤怒了。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可是小然安跟本聽不進去,脾氣愈發的大。

    尉遲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過小然安,小然安一個踉蹌沒站穩差點兒摔倒。

    沈晚看的心痛的幾乎窒息,剛想上前扶住,尉遲遞給她一個冷若冰霜的眼神。

    一刻鐘後,沈晚來到尉遲的書房。

    「你那番話說的太重了。」尉遲手裡隨意拿著一本書。

    沈晚聽到這話忽然笑了,她大步徑直走到尉遲跟前,雙手狠狠的拍在尉遲的桌子上,譏諷「戰王,我待然安好也不行,讓然安死心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樣,恩?你這種人……呵,真不知道當初是哪個女人那麼傻,居然會給你生孩子!」

    「我今日便會離開戰王府,前來跟戰王告辭!」沈晚說完轉身就走。

    尉遲張了張嘴,把想說的話吞了回去……

    深夜的望仙居寂靜無比。

    圓月掛在穹廬之上,沈晚坐在房頂上,手裡還舉著個酒葫蘆。

    「娘親娘親~」大木撅著小屁股吭哧吭哧爬了上來,他跟個大毛毛蟲似的拱進了沈晚的懷裡。

    沈晚摸著大木圓溜溜的小腦袋心裡舒坦多了。

    「娘親是不是擔心小妹妹呀。」大木黑漆漆的大眼睛眨巴著「我們回去看看小妹妹好不好?」

    「不好。」沈晚拒絕「這次雖然殘忍了些,卻能讓然安死心,也是一件好事,娘親是不可能做她的娘親的,也不會和戰王有任何的交集。」

    大木體貼的沒有再勸什麼,只是用小腦袋蹭了蹭沈晚的下巴,無聲的安慰著。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沈晚呼了口氣「走,咱們回去睡覺。」

    走到房間門口,大木倏然不動彈了。

    沈晚奇怪「怎麼了?是不是餓了?」

    「娘親~」大木的小腳腳跟個小閨女似的在地上蹭來蹭去的「上次不是說我已經是男子漢啦,不能和娘親一起睡了嘛,我今晚想自己睡。」

    沈晚噗嗤笑了,很尊重大木的每一個決定「好啊,那今晚你就自己睡。」

    大木歡喜的跑到了隔壁的房間。

    

    午夜,躺在床塌上的大木倏然睜開烏溜溜的大眼睛,毫無睡意。

    他悄悄穿好了衣裳,躡手躡腳的來到沈晚的房間,撅著小屁股聽著裡面的動靜,眨巴著大眼睛看來娘親已經睡著了。

    他鬆了一口氣,脫掉鞋子顛顛顛的朝下走去,來到開闊的街道上,他一路小跑直奔戰王府而去。

    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沈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只要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小然安哭花的小臉兒。

    「啊好煩!」沈晚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抓了抓頭髮。

    她再也躺不住了,悄悄穿好了衣裳,躡手躡腳的來到大木的房間,撅著翹臀聽著裡面的動靜,嘗試的叫了聲「大木?睡了麼?」

    裡面沒有回應,沈晚想一定睡了。

    她脫掉繡鞋顛顛顛的朝下去走,到了街道上,一路小跑朝戰王府而去。

    起夜撒尿的掌柜的看到大主子和小主子前後跑了出去,揉了揉眼睛「主子們這是在幹什麼?難道是要晚間鍛鍊?」

    戰王府。

    月牙藏在烏雲後,整個王府黑漆漆的。

    沈晚穿上繡鞋輕而易舉的爬上了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兒「這戰王府連個燈都不點,真是摳門啊。」

    與此同時,正在奮力吭哧吭哧鑽狗洞的大木不滿的哼哼道「大魔王叔叔連個燈都不點,太小氣啦!」

    暗處,夜視能力超強的鬼手眯起眸看向一上一下的兩個人微微一愣,立刻來到書房向尉遲稟告「主子,屬下方才看到了沈晚小姐和大木小少爺,她們從不同的地方要進入府中。」

    尉遲黑眸閃爍,抿著唇「許是來看然安的。」

    「要不要攆出去?」鬼手問。

    尉遲沉吟片刻「不必。」

    沈晚和大木摸到了小然安的房間,倆人兒一左一右鬼鬼祟祟的朝窗子那裡走。

    咣當一聲,倆人的腦袋磕在了一起。

    「哎喲。」

    「磕死我了。」

    定睛一看,沈晚和大木眨眨眼。

    「娘親怎麼在這兒?」

    「大木你怎麼在這兒?」

    彼此沉默了片刻,不用多說便知道是什麼意思。

    「娘親,咱們怎麼進去呀?」大木一籌莫展。

    沈晚默默的把腦袋上的簪子拔了下來「為娘的只好出大招了。」

    大木跟個小鼴鼠似的蹲在門口放風。

    沈晚的簪子剛剛插入門縫中,丫鬟霜降嚴厲的聲音響起「誰!」

    「來人啊,進賊了。」

    沈晚和大木相互對視一眼。

    跑!

    沈晚夾著大木翻牆而出。

    探視小然安,失敗!

    ……

    次日清晨。

    尉遲來到小然安房間,看到桌上的飯菜一口未動,不由得頭疼起來。

    他來到小然安床塌前,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兒「不要以為你鬧絕食,我就拿你沒辦法。」

    「你這兩天頻頻犯錯,真的以為自己是大王了,嗯?」

    「然安,沈晚已經走了,不要再想了。」

    小然安憋著一口氣,紅著眼睛,胸口起伏著,勉強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去打尉遲,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