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沈無雙來到尉未的太子府,卑微的在門口苦苦求了很久才讓她進去。

    待沈無雙出來之後,整個人眉飛色舞的,看樣子是跟尉未和好了。

    夜裡,沈晚點著煤油燈,看著悠然坐在她跟前的尉遲「戰王深夜造訪,不太好吧。」

    「兩個孩子的爹前來探望兩個孩子的娘……」尉遲借著撥弄煤油燈的時候,故意湊近了沈晚,低低沉沉的嗓子富有磁性「哪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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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無雙那邊?」沈晚有些擔心的問,她總是招架不住忽然撩撥她的尉遲。

    「悶頭睡著,打雷都不會醒。」

    沈晚鬆了口氣。

    「沈無雙在說私鹽的事。」沈晚把從煤球兒那兒得來的信息告訴了尉遲,眼眸眯起「這個七皇子君恩絕是個有手腕的人,他竟然知道太子最近缺錢,缺油水,所以給他鋪了販賣私鹽這個法子。」

    「七皇子手裡是有這條途徑的。」沈晚纖細雪白的手富有節奏的在桌上敲了敲。

    「現在尉未因為無名的事得罪了三皇子君恩絕,這君恩絕必然不會和太子合作了。」

    「而君恩霈那邊的態度又模糊不定。」

    「沈無雙一定是去君恩霈那邊說和了什麼,君恩霈不介意和太子再次合作,壓倒三皇子,所以決定在私鹽的事上幫助太子。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太子看著這麼大塊肥肉沒有理由不會同意。」

    尉遲骨節分明的長指跟著沈無雙玉指的節奏敲打著「鹽這個東西十分稀缺,只有父皇親自下令,方能販賣,其他人是不允許私自販賣的。」

    「如果被父皇知道太子販賣私鹽……」尉遲冷笑。

    「我有一個法子,可以一箭雙鵰,既讓太子販賣私鹽被皇上知道,又讓君恩霈和太子之間的關係破裂。」沈晚道「皇上知道太子販賣私鹽,他們不會互相懷疑是彼此暴露了這件事,也許會一起攻擊三皇子。」

    「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如果讓君恩霈和太子之間再次破裂豈不是美哉……」

    尉遲看她跟個小狐狸似的轉動著狡黠的眉眼,寵溺一笑「願聞其詳。」

    三日後的亥時,天還未亮。

    一輛船隻緩緩靠近了河岸,尉未坐在馬車裡十分興奮,他的同僚跟著出來「太子,這是下官為您找來的商販。」

    「嗯。」尉未攏著大氅,面上是止不住的興奮「走,隨本宮去看看我們的鹽。」

    尉未下了馬車,在岸邊看到了君恩霈「七皇子,上次的事是誤會。𝟨𝟫sɥnx˙ɔoɯ」

    君恩霈眉眼狂傲「太子也算是眼光獨到,知道回頭是岸,知道和誰合作是對的,這些私鹽賺來的錢到時候要分給我一些,太子可別忘了。」

    尉未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那是自然。」

    船隻的煤油燈起初是亮了三盞,到達的時候熄滅了兩盞,意思就是安全。

    他們相視一笑,看著手下的人把三個大箱子全部搬了上來。

    箱子一一打開,一股子鹹鹹的味道撲面而來。

    就在這時。

    周圍倏然響起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和踢踏走路聲。

    

    緊接著,四面八方亮起了一盞盞的燈光,照的他們紛紛捂住了眼睛。

    待適應了燈光之後,尉未看向來人。

    油光鋥亮的汗血寶馬馬背上。

    尉遲身穿玄色袍子,銀色的面具泛著冰冷的光芒,黑曜的眸夾裹著冷冽的光芒睨著他們。

    尉遲展開手裡的聖旨「太子,販賣私鹽乃是犯法的,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尉未看到那澄黃的聖旨瞬間慌了「父,父皇怎麼會知道?」

    君恩霈眉宇間充滿了狂躁,沒想到這次的計劃居然失敗了,他看向這個氣勢凜然的男子「戰王,你想如何?」

    「七皇子看來有話跟本王說。」

    君恩霈摩挲著腰封「戰王,私鹽這件事你若是跟你們大涼的皇上匯報說是個誤會想來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你幫我們把這件事隱瞞下來,那麼這私鹽的銀子,我們可以分你一半。」君恩霈自信滿滿的跟尉遲做著交易,他相信沒有人會拒絕銀子的。

    尉未從方才的忐忑不安到淡然自若,他揚著下巴「戰王,我們是兄弟,沒必要手足相殘,給你銀子你拿著,這件事不要跟父皇說。」

    「哈哈哈哈哈哈……」尉遲倏然發出爽朗帶著譏諷的笑聲,而後迅速收了笑聲,漆黑冷冽的眸直直的刺向尉未,俯身,寬厚結實的胸膛壓著馬背「本王……若真想殘呢?」

    尉未一愣「戰王,你就是太死板了。」

    尉遲懶的聽他廢話,朝身後的人一擺手「拿下!」

    「是。」兩排士兵齊齊而出。

    君恩霈上前「這些私鹽是我的,是大卿帝國的,你是大涼的人,沒有資格扣押我大卿的東西。」

    尉遲手腕一轉,擺動著韁繩「七皇子說的對,不過我大涼皇上已經飛鴿傳書將此事告訴了你們大卿的皇上,本王想,如果大卿的皇上知道七皇子販賣私鹽,想來也會做出和我大涼皇上一樣的命令。」

    「七皇子放心,你的這些私鹽我們大涼絕對不會貪圖一點,全等大卿的皇上傳來聖旨,由他定奪!」

    君恩霈一聽這話絕望的閉了閉眼睛,上次他和單族合作的事已經引的父皇已經不悅了,如果這次再因為私鹽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最近真的太倒霉了。

    尉遲親自遣送尉未回太子府,寡淡的月光下,尉未溫潤的面龐近乎破滅「戰王,父皇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太子保重。」

    尉遲駕馬離去。

    ……

    另一邊,君恩霈回到酒樓後,砰砰砰的砸碎了很多東西,憤怒的發火,嘶吼著「無名呢!他不是會預知麼!私鹽交易之前我問他會不會出什麼問題,他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說不會!他是不是在耍我!把他給我叫來。」

    君恩霈的手下嚇的急忙去辦。

    不多時,手下慌張的回來,哆哆嗦嗦的「七皇子,不好了,無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