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戰王是要效仿採花賊麼?

    涼皇略驚恐的看向關讓「該不是因為當年……」

    關讓的眼睛一眯,一直垂著聆聽的頭抬起來,道「皇上,當年祁妙園林內的工人們都是自取滅亡,祁妙都已經去世了,她們還死死的守著那片園林,我們只是想要那些園林的花草果木的種子而已,她們卻不給咱們。」

    「可是那把火……」涼皇只要想到當年的情形就渾身發抖。

    園林里那麼多人,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當時,涼皇也在場,他清楚的看到整個園林被映成了火紅的紅色,也清楚的聽到了園林那些工人們痛苦的吼叫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

    「是,皇上仁厚,皇上並沒有做錯。」

    涼皇在關讓安撫下漸漸的放鬆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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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讓是可以隨時出入皇宮的,他迅速想法子聯絡到了沈無雙,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和沈晚這次的茶葉生意,咱家認為你必輸無疑。」

    沈無雙捏著泛白的手指,雖說在茶葉研究上她的確不如沈晚,但是她就是聽不得這些話。

    沈無雙的臉色憋的很臭。

    關讓把玩著手上鮮紅的瑪瑙串「咱家有一個主意可以讓沈晚從這次茶葉生意中消失,甚至失敗。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聞言,沈無雙的眼睛唰的亮了「什麼主意。」

    關讓壓低了聲音「先讓她體會體會從高興到絕望的心情。」

    沈晚和沈無雙需要先去天下第一茶莊選兩個園子來種植自己的茶。

    姚老跟個乖巧的老小孩兒似的聽著沈晚的話,沈晚讓他配合沈無雙的一切話語。

    沈無雙身穿碧綠刺繡淺朵瓣裙裝,婉約溫柔的看著沈晚「堂妹,我也不知道奶奶會為了我把你攆出去。」

    「這次茶葉生意,我們要公平競爭對麼?」

    沈晚面露嘲諷的看向沈無雙「公平競爭?能從堂姐嘴裡聽到這番話還真是受寵若驚呢。」

    諷刺的話讓沈無雙掛不住臉。

    在沈晚轉身的那一刻,沈無雙眼底涌了一層憤怒沈晚,我等著看你一敗塗地的樣子,到那時,我看你怎麼笑出來。

    約莫過了十天的樣子,祁家園林不管換了多少批的侍衛都被鬼火嚇走了。

    沈晚也在天下第一茶莊種出了小小的茶葉苗。

    一日黃昏,沈無雙悄悄來到沈晚的茶園,望著那些小小的、生機勃勃的茶苗,只覺得眼熱,她興奮的不得了「這一切馬上都是我的了。→」

    沈晚早就坐在對面的房頂上將這一切收入眼中,她微笑著「沈無雙,你想做戲,我便配合你。」

    當天晚上,沈晚再次去了一趟園林,打算玩上一次大的。

    這天夜裡,幾個守護園林的侍衛們結伴去茅房,等從茅房走出來的時候,沒看到腳下的石頭,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

    下巴好像磕到了什麼地方。

    侍衛抬頭一看,竟發現那是一雙骷髏手。

    侍衛嚇的當場暈厥。

    這件事發生之後,很多侍衛們打死不去園林,寧願被扣響銀也不想來這邊當值。

    

    這可讓皇上愁壞了。

    就在這個時候,關讓忽然道「皇上,臣有一個主意,讓天師測一下誰的命格和那邊的園林能融合到一起,就讓誰過去看守園林。」

    涼皇聽的十分贊同「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關讓的速度很快,不到一日就將事情辦好了。

    他故意讓自己的神情變的很複雜「皇上,天師測出來的八字中,最符合去看守園林的人是沈晚。」

    聞言,涼皇也是十分驚訝「沈晚?」

    驚訝過後,涼皇慢慢的坐了下來「看來這是天意啊,也好,那是她娘親生前的園林,就讓她去守護吧,至於其他的事情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是。」

    「茶葉生意的事也別說讓她完全不參與。」涼皇心裡有自己的打算,不想讓別人說他是昏君「她守著園林,估計也沒有什麼心思參加茶葉生意了,到時候,沈無雙就可以做皇家茶主了。」

    「相較於沈晚……」涼皇擺了擺攥在手裡的手串「朕更願意讓沈無雙勝任這個位置。」

    關讓點頭,緊接著親自將這個聖旨遞到了沈晚的手中。

    「沈晚,那個園林的地下全都是屍骨……」關讓故意扯出陰森森的笑容去嚇唬沈晚「希望到時候你能受的住恐懼。」

    沈晚倏然笑了「關總管放心,那裡的屍骨和冤魂都是冤有頭債有主的,就算是想報仇也找不到我。」

    「要找的是那些作賊心虛的卑鄙小人而已。」

    沈晚這番話說的關讓眉眼一跳。

    當天下午,沈晚便簡單的拿著包袱來到了園林。

    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穹廬成了黑藍色,星月躲在烏雲之下。

    園林處有一個茅草房,又小又潦草。

    沈晚打算找點草甸子鋪在上面,不然第二天這個腰都得睡的痛死。

    她看著這園林心中無限感慨,空間也變的十分滋養,在拼命的提取園林的日月精華。

    「這個園林是一個好地方啊。」沈晚喃喃自語,十分滿意。

    她一邊嘀咕著一邊提著燈籠出去尋找東西,窸窸窣窣的聲音讓沈晚十分警惕。

    她的餘光看向旁邊的樹木,那裡似乎有一個影子,她眼睛壞壞的轉著,心想呵,剛住進來第一天就打算暗害我?想的美。

    沈晚低頭看著手裡的繩子,把繩子頭部綁成了一個套馬的圈圈,手腕靈活的轉動,具有爆發力和衝刺力的朝那個人影頭部的方向狠狠的一丟。

    打算上演一個現實版的套馬杆。

    咻的一聲。

    馬繩丟了過去。

    可……馬繩忽然被人拽住了。

    沈晚一怔,下一刻整個人跟個小雞仔似的被拖了過去。

    沈晚上下其手加上腳去攻擊那人。

    纖細的後背忽然撞到一個溫熱結實的懷抱里,耳畔響起溫溫熱熱,磁性低沉的聲音「是本王,怎的對本王這般潑辣?」

    沈晚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卸下了渾身的戒備,好似小刺蝟拔掉了身上的刺,她雖鬆了口氣,嘴上卻倔強「戰王深更半夜怎的來這兒了?是要效仿採花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