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本王從這兒跳下去,怕麼?

    沈晚縱使有滿肚子的疑惑要問,但也要等尉遲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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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間。

    梨花木茶几上放著一壺茶。

    兩杯茶盞中飄著澄黃的菊花茶。

    尉遲盤膝坐在地上,沉冷的眸淡淡的看向坐在對面的男子。

    男子一襲白衣,生著丹鳳眼,青絲之中鬢角處是一縷白髮,人如冷衫樹般,眸子緊盯著他用紗布所包裹的地方「表兄,你放血了。」

    「是。」尉遲並不打算隱瞞。

    男子的手攥成拳頭「現在那枚得之可得天下的紅板紙還未找到,你就暴露了自己的血有特殊性一事,你知不知道,如果被人發現你的身世,我們這些年做的努力可就功虧一簣了。」

    「她不會亂說的。」尉遲知道表弟司雪衣的擔憂。 ✡✫❂

    司雪衣滿臉寫著不相信,而且輕聲嗤笑「女人見識短,都是不可信的。」

    「表兄……」司雪衣喝茶的動作一頓,意味不明的看著他「該不會是愛上那個女人了吧。」

    尉遲垂下的睫微微一抖,抬眸時,眸色平靜「與你無關。」

    他這個表弟就喜歡攪合風浪。

    他不希望這個表弟對沈晚造成什麼傷害。

    司雪衣的神情變幻莫測「姨母和姨父等著表兄勝利的消息。」

    「你可以走了。」尉遲淡淡道,開始攆人。

    司雪衣張了張嘴「好。」

    他推開門的時候,沈晚恰好也從房間出來。

    四目相對。

    沈晚還是易容成了鬼手的樣子,他上前「鬼手,原來是你跟在表兄身邊,那我就放心了。」

    沈晚疑惑的輕微眨了下眼,還沒等說什麼呢,司雪衣把沈晚拉到一個角落裡「鬼手,你可見過那個經常黏在我表兄身邊的女人。」

    沈晚恍然,原來這清冷貴公子是在找她呢。

    「把她的名字告訴我。」司雪衣說完這話,冷脅的補了一句「你就算不說我也能調查出來。」

    沈晚覺得自己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而且她能感覺到司雪衣對自己的敵意,她倒是要看看這男子想幹什麼「沈晚。」

    司雪衣喃喃重複了一句轉身離開。

    那邊的門再次被推開,尉遲和沈晚四目相對,二人回了房間,沈晚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尉遲手臂上的傷口「你怎的流血了?」

    尉遲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臂,把昨晚驚心動魄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就是因為昨夜才導致我受的傷。」

    沈晚低垂著眸沒做聲,她知道尉遲說謊了。

    因為她看到尉遲沒遮好紗布下那一條傷口了。

    不管是方向還是力道和新鮮度上都能看出來這是剛剛劃傷的,而且是自己劃的。

    再一聯想自己喉間的血腥味兒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了。

    不過尉遲不想說她就不會強人所難。

    「我們從村子裡出來了?那我們豈不是會傳染其他人呢?」沈晚眸內涌著淡淡的擔憂。

    「不會。」尉遲握住她的手「因為,本王發現了一個秘密。」

    「什麼?」沈晚的眼睛一亮。

    尉遲勾起抹神秘的微笑。

    

    次日,七皇子君恩絕騎馬來到客棧窗下。

    他打了個響指,身邊的侍衛們一邊粗魯的用撞牆柱狠狠的撞擊著客棧的門,一邊吼著「出來,快出來,大涼的戰王快快出來!」

    君恩絕讓手下拿出來斗笠等東西啪的撇在地上「你們捂的嚴實一些,只要不接觸我們就不會傳染,你們趕緊給我穿上。」

    撞擊聲越來越大,尉遲推開窗子,如君王般掃向君恩絕,黑曜的眸宛如銳利的箭睨著君恩絕「想讓本王下去可以,勞煩七皇子把衣裳斗笠都給送上來。」

    君恩絕嗤笑「讓本皇子送上去?你們配麼?」

    尉遲轉著扳指「那本王只好從這兒跳下去取了,不過七皇子可要小心了,本王畢竟身患疾病,如果不小心感染了你,可就不好了。」

    君恩絕被這話嚇到了,這要是趴他身上了可怎麼辦。

    「呵,本皇子看在大涼皇上的份上給你送一趟,一會兒倒是看看你該如何跟我父皇交代。」君恩絕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

    皇宮宮門前。

    好似把金鑾殿搬到了外面。

    兩個太監舉著巨大的宮廷御扇站在一個龍椅後邊。

    大卿帝國的皇上坐在龍椅內,帷幔里三層外三層的,一看這幅架勢就是生怕被感染的樣子。

    在場的人都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

    尉遲幾人站在中間,帶著斗笠,穿著封閉性很好的衣裳。

    「大涼的戰王,赫赫有名,朕自然也聽說過,你來我們大卿帝國做客朕自然是非常歡迎的,但是你如果來我們大卿帝國搗亂,朕可是不乾的!」

    尉遲沉默著沒有做聲。

    大卿皇上繼續道「聽聞那位小神醫是你的乾兒子?」

    「是又如何?」尉遲聲音很冷。

    「你的乾兒子在我們大卿闖出了名聲,參與了比賽,可是進了村子裡卻故意把我們百姓們的病給治壞了,而且還打算毀屍滅跡,放火燒死我們的百姓們。」

    「這……可就過分了!」

    「戰王難道不打算給朕一個交代麼?」

    尉遲凝結著霜冷的聲音開口「大卿皇上可謂是睜眼說瞎話,那些百姓們死了麼?」

    七皇子君恩絕立刻道「那是因為我的侍衛們趕到了,阻止了這場火災,正因為我的侍衛們剛正不阿的行為惹怒了你,所以你把我的侍衛們全都殺死了,但好在我的侍衛們在我的指導下成功阻攔了你對村子的屠殺。」

    尉遲聽到這話清清冷冷的呵笑一聲,笑聲中帶著濃濃的譏諷「七皇子真是睜著眼睛瞎說話啊。」

    他擊掌兩聲。

    不多時,兩個人上來了。

    一個人正是七皇子君恩絕手下的侍衛頭頭,另一個正是村子的村長。

    君恩絕看到侍衛頭頭整個人一怔,他的侍衛們不是都死了麼,怎的還活著一個。

    侍衛頭頭跪在地上,面朝皇上「皇上,揚言小神醫治瘋了村民們,並以此為藉口燒殺村民們的事情是七皇子讓我們做的。」

    君恩絕聽到侍衛頭頭把他咬出來了,愕然的瞪大眼睛,狗急跳牆般憤怒道「胡說八道!說!是誰讓你污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