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拱火者土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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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裂火織對自己的這位「弟子」始終心存敬畏。
在虎蜂透蜜「拜師學藝」的第一天，神裂火織就跟她進行過類似於「摸底考核」的比試——為了確定她的實力，以及接下來的「教學方案」。
儘管有自己的私心，但答應人家的事情，神裂火織也不打算敷衍了事。反正「劍術」這種東西又不是魔法，就算傳授給學園都市的超能力者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也正是在那次切磋較量之後，神裂火織對「絕對穿透」這個超能力有了直觀且深刻的認識。
在那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進行過任何一種帶有「實戰切磋」要素的訓練了。甚至在普通練習中，也儘可能避免讓虎蜂透蜜使用帶尖或帶刃的物品。
「連作為聖人的你也感到棘手嗎？都有這樣的實力了還不滿足，還想變得更強？」土御門元春咋舌道，「不過對我來說，她的能力本身就已經足夠恐怖了，再變強也無所謂啊。」
「據說是看到了那天我和『神之力』的戰鬥，所以才想要變得更強。」神裂火織搖搖頭，「那孩子挑錯了對手呢。」
「確實，」土御門元春吐槽道，「正常人誰會把天使當成對手啊。」
「但那孩子是認真的，」神裂火織嚴肅地說道，「而且……她確實有那個可能性。」
「她能殺死天使？」土御門元春驚呼出聲。
「殺死？應該不可能。」神裂火織解釋道，「但刺中並刺傷天使，對她來說其實不難做到。」
「……這也很誇張了吧？」土御門元春喃喃道。
正常來說，「與天使為敵」這個念頭都不應該存在，更不用說真的能夠傷害到天使了。
也就是神裂火織是聖人，所以剛才土御門元春才會用開玩笑的口吻談起這個話題。
結果卻告訴他，虎蜂透蜜竟然真的有能力傷害天使？
「嘛……畢竟是那個林無名的女人，有這樣的實力也不奇怪就是了。」土御門元春突然聳了聳肩，大聲說道。
神裂火織丟了個白眼給他，不過也沒有拆穿他。
作為潛伏在敵營核心區域的間諜，土御門元春的感知能力也十分敏銳——剛才正是因為察覺到虎蜂透蜜返回，所以才專門說出那樣的台詞吧？
「我會一直修行到可以殺死天使的地步。」虎蜂透蜜顯然並不滿足於刺傷目標。
「這種話最好不要直接說出口啊，」土御門元春連忙說道，「也考慮一下十字教信徒的立場。」
「我知道了。」虎蜂透蜜點頭，然後看向對方手中的保溫箱。
「這是早餐。」土御門元春頓時眉飛色舞地說道，「這可是我家妹妹親手製作的，嘗嘗吧，我覺得不會比無名那傢伙的手藝差的。」
「喂，不要小看我家妹妹啊！」注意到虎蜂透蜜看過來的眼神，土御門元春卻是寸步不讓地瞪了回去，「舞夏可是繚亂家政的優秀學生，料理技能絕對是專業廚師水準啊。」
聽說是出自專業女僕之手，虎蜂透蜜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自言自語似的說道：「繚亂家政的廚藝，確實值得期待呢。」
「對了，」就在兩個女生動起筷子，享用早餐的時候，土御門元春像是不經意地說道，「聽說無名那傢伙今天要去約會呢……」
嗖！
一根筷子宛若箭矢，從他的太陽穴旁邊划過。
神裂火織嘀咕著：「就說了應該用勺子的。」
但這一次，土御門元春卻面不改色，從容不迫地繼續說道：「其實我手頭正好有些有趣的小玩意兒，比如微型跟蹤器和竊聽器之類的……」
……
吃完早餐，虎蜂透蜜帶著土御門元春贈送的「小玩意兒」下樓，和御坂美琴匯合。
昨晚，御坂美琴突然主動聯繫，約她一起跟蹤今天林無名和食蜂操祈的約會。
虎蜂透蜜沒有拒絕。
少女離開之後，天台上只剩下兩位魔法師。
「你……」神裂火織站在樓頂邊緣，俯瞰著下方的地面，「沒有在那些機器上做什麼手腳吧？」
「當然不會，」土御門元春笑著說道，「我可不會做那麼愚蠢的事情！」
不留後門程序，單純只是提供一些便利好用的間諜設備，這樣即便事情敗露了，最多也就是林無名那傢伙會生氣。
而虎蜂透蜜絕對不會責備自己，甚至可能幫忙應付林無名。
但如果在設備上動手腳，被發現的話，就要面對那對暴力情侶的混合雙打了！
事關自己的生命安全，土御門元春還是很清醒的。
「但是食蜂同學的感受呢？」神裂火織又問道，「不只是林無名，食蜂同學也會生氣吧？」
「不用擔心，到時候我也會給她提供同樣的設備的！」土御門元春豎起大拇指，得意地說道，「想也知道，為了公平，無名那傢伙肯定也會跟另外的女生約會的。」
「……」神裂火織眉頭緊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除了四處拱火，挑動爭端，似乎沒有其他意義了。
「當然是……看熱鬧嘍。」土御門元春聳聳肩，然後破口大罵，「可惡！那麼多那麼優秀的美少女啊！竟然都圍著林無名那傢伙一個人轉，這合理嗎？就算是林無名……可惡，真讓人羨慕……」
神裂火織看向他的眼神更加鄙夷：「如果實在沒事做，我可以向最高主教提議多分派一些任務給你。」
「這倒不必。」土御門元春連忙搖頭，「放心吧，我不會耽誤正事的。」
——倒不如說，現在這看似拱火胡鬧的行為，也是「正事」的一部分。
只不過，並非來自必要之惡教會的命令，而是另一位僱主——「沒有窗戶的大樓」的委託。
林無名現在的狀態很特殊，已經達到某個臨界點或者關鍵轉折點。
並不是想要害他或者妨礙他，只不過確實有人想要讓林無名「進化」的腳步稍微放慢一些。
同時，也沒有必要將他推到對立面上去，如何掌握其中的度就成了最關鍵的一環。
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又有什麼是比那幾個少女更好的牽制理由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