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心理 動搖
隨著走廊當中金光大作，史提爾燃起的火焰隨之一點點熄滅，「獵殺魔女之王」很快便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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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提爾，看在茵蒂克絲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馬。」奧雷歐斯說道，「離開這裡，你給我造成的損失可以既往不咎。」
「呵！」史提爾冷笑出聲，「我們是第一天認識嗎？竟然說出這樣的蠢話！沒有完成任務，必要之惡教會永遠不會離開！」
「是嘛，那真是遺憾啊。」奧雷歐斯無奈地聳了聳肩，「我要去接回茵蒂克絲，沒有工夫陪你浪費時間，所以……」
奧雷歐斯抬手指向史提爾：「心臟停跳，死吧！」
史提爾正欲駁斥，但立刻捂住心臟位置，面色蒼白，口中只能發出支離破碎不成詞句的聲音。
——這是什麼？詛咒嗎？
上條當麻第一時間注意到同伴的異樣，因為是魔法師之間的戰鬥，所以發生任何詭異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
上條當麻早有心理準備，因此果斷撲了過去，右手握拳，砸向史提爾的後心。
咚！
心臟恢復跳動。
史提爾頓時深吸一口氣，仿佛遭遇窒息的人終於回過氣來。
無暇為劫後餘生感到慶幸，史提爾立刻召喚出炎劍斬向敵人。
史提爾的「死而復生」出乎奧雷歐斯的意料，導致他的動作慢了半拍，雖然躲開了炎劍的斬殺，但胸前的西裝還是被烈焰灼出一道焦痕。
「這傢伙又是什麼人？超能力者嗎？」奧雷歐斯終於正視起上條當麻。
「說來也巧，」史提爾獰笑著，「這傢伙是茵蒂克絲現在的監護人。」
「你們竟然把茵蒂克絲交給這座城市的人了？」奧雷歐斯冷聲說道，「那麼，就一起死吧！」
「不會讓你得逞的！」上條當麻再度揮動右手，打消敵人的詛咒。
這一次，輪到他打前陣了。
「又是一個坐輪椅的……」似乎聯想到什麼不愉快的回憶，奧雷歐斯臉色愈發難看。
他取出新的銀針，扎進後頸處的穴位：「沒關係，超能力者而已，都一樣……」
「哈哈哈哈！」史提爾見狀，頓時放聲大笑起來，「果然和林無名說的一樣，上條當麻，按照預定計劃去做就行。」
史提爾愈發張狂，語氣中滿是不屑：「我們速戰速決，還要去救人呢，沒時間浪費在這傢伙身上。」
「咦？哦！」上條當麻也立刻想到什麼，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不過真的會那麼順利嗎？」
「放心吧，你也看到了，這傢伙只是一個需要依靠針灸麻醉自己的膽小鬼罷了。」
史提爾說是要速戰速決，但實際上卻很有耐心地跟上條當麻聊了起來。
「他拿你的右手沒辦法，」史提爾說道，「等他的銀針用完，他就完蛋了！」
「開什麼玩笑，我的銀針……」奧雷歐斯忍不住瞥了眼手中的針匣，突然面色蒼白。
他意識到，自己產生動搖，想要確認銀針數量的這一刻起，情況就變得糟糕了！
——必須忘記這些雜念！
奧雷歐斯再次取出銀針，準備扎入特定穴位。
但是這個動作卻被揮舞而來的炎劍阻止。
「別忘了我們啊，奧雷歐斯，現在還在戰鬥中呢！」
奧雷歐斯心中愈發混亂——必須阻止他！
先撤退，到安全的地方重整旗鼓再來……
不，現在分明是我占據優勢，為什麼要逃？
我真的占據優勢嗎？我最大的破綻已經被看穿了啊！
不，這不是破綻，我的「金色大衍術」是無懈可擊的！
但是沒有這些銀針……
冷靜，冷靜！快冷靜下來！保持鎮定才能維持「金色大衍術」！
撤退，回到安全的地方，先冷靜下來，再封印這段記憶，那麼我還是無敵的……
「喂，在戰鬥當中怎麼能發呆呢？」史提爾的聲音將他驚醒。
奧雷歐斯回過神來，突然發現，史提爾身邊那個坐輪椅的搭檔，不見了！
上條當麻原本的身影化作幻影，消散在空氣中。
而他本人，已經悄然靠近到奧雷歐斯身邊。
「不知道該怎麼做，但總之，先揍一拳再說吧！」上條當麻忍住雙腳的傷痛，猛地站起身來，朝敵人的面孔揮拳砸去！
「不，擋住他！」奧雷歐斯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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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屏障出現在上條當麻身前，但是面對「幻想御手」時的表現卻堪比空氣。
上條當麻確實只感覺到一陣稍微強一些的空氣阻力，然後就毫無阻滯地把拳頭送了過去。
噗！
熟悉的手感和的反饋力，上條當麻已經不知道用自己這隻右手痛揍過多少人了，所以他很清楚——這一拳，打得很實在！
「成了！」上條當麻握拳歡呼，完全不在乎自己也因為無法站立也一起摔倒在地。
緊接著，轟隆一聲，一枚火球貼著上條當麻的頭皮飛過去。
將奧雷歐斯手中掉落下來的針匣轟碎。
「史提爾！你要殺了我嗎！」上條當麻回頭怒目而視。
「現在可是在戰鬥當中，別那麼嬌氣。」史提爾大步走過來，「有時間抱怨，不如再揍他幾拳……雖然我覺得這傢伙已經失去戰鬥力就是了。」
「可惡……」奧雷歐斯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他的身邊噼里啪啦地閃現出各種各樣的超自然現象——電光，火花，甚至疑似空間裂縫的漆黑線條……
但是近在咫尺的上條當麻卻沒有感到絲毫威脅，反而愈發看清楚了——這傢伙，已經「壞掉」了。
「你們以為……」奧雷歐斯突然用一種怪異的姿態直接從地上彈起，一邊瞪著逐步逼近的史提爾和，一邊又仔細搜尋著地面，試圖尋找還能使用的銀針……
「你們以為……」搜尋無果，確認沒有銀針可以使用之後，奧雷歐斯竟然咧嘴笑了起來，「破壞了我的治療針，我就完蛋了？」
說著，奧雷歐斯的指甲瞬間變長，並且在末端部分變得像鋼針一樣尖銳。
「上條當麻！」史提爾心中一緊，顧不上太多，立刻飛撲過去。
上條當麻見狀也顧不上其他，一起撲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