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干擾裝置小型化
發現木山春生又去接了其他研究項目回來，沙淡扇就像真正的老闆一樣板起臉來。
不等木山春生回答，沙淡扇又說道：「我說過了，缺錢的話直接跟我說。雖然不如食蜂操祈那邊，但目前我掌握的企業經營得還不錯……」
「請放心，研究室沒有資金方面的問題。」木山春生搖搖頭，連忙說道，「帳戶里的餘額充足。」
「而且，我上周參加的幾場講座，有出場費；再加上此前申請的專利也開始產生收益……」木山春生面露得意的神情，「事實上，我的研究室已經可以實現收支平衡了。」
「木山老師……」沙淡扇長長地嘆息，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我們之前商量過了吧？我來提供所有資金和後勤物資保障，而你——木山春生老師——集中全部精力研究治療孩子們和夜宵姐的方法！」
「是的，我並沒有忘記哦。」木山春生點點頭，並不畏懼生氣的「老闆」。
「不要激動，沙同學。」木山春生從容地說道，「金錢回報只不過是一個副產物罷了。我所做的這一切，並不是真的為了賺錢。」
「所以呢？」沙淡扇皺著眉問道，「既然不賺錢，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在這些事情上面？」
「我說過吧，雖然我對自己的研究水平有自信，但我並不是天才，放在這座城市裡，更不是最頂尖的研究者。」木山春生說道，「再加上有沙同學你的幫助，資金和器材、場地之類的問題已經不需要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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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如今，卡住木山春生的不是物質條件，而是更加根本的東西。
——知識，相關領域最尖端的知識情報。
在科研界，想要獲得這些知識，最簡單的方法其實是靠圈子人脈。
假如木山春生現在還是木原幻生的首席助手，那麼這些知識情報對她來說就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只可惜，現在的木山春生只是一個年輕的新人，而且沒有任何人脈關係。
因此，她只能想辦法重新混入最頂尖的研究者圈子裡。
這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沙淡扇也沒辦法在這種事情上面幫助她。
木山春生想到的方法也很直接粗暴——用實績說話。
展現自己的學識和才幹，用無可爭議的成績闖進那個圈子裡！
學園都市的頂級科學家，是一個看重實力的群體；畢竟，科學知識做不了假，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最近一段時間裡，木山春生積極參加論壇活動，去學校演講，協助其他研究所進行科研攻關……
終於，多少在業內打響了一點名氣。
緊接著，果然就有大項目找上門了。
來自少年感化院的委託需求——將現有的AIM擴散力場干擾裝置小型化，集成化的設計。
因為木山春生的專業就是AIM擴散力場領域，再加上最近十分活躍，所以找上她也不奇怪。
「不只是資金回報，」木山春生進一步解釋道，「我真正看中這個項目的，是它能提供的資料庫——雖然不如『書庫』，但少年感化院自身的資料庫當中，也記錄了大量的AIM擴散力場數據。」
可以說，僅從數據的數量上來看，除了記錄了全學園都市所有能力者數據的「書庫」，恐怕還真的就數少年感化院的資料庫最為豐富了。
為了獲得喚醒學生們和武林夜宵的方法，木山春生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大量AIM擴散力場的波形數據。
除非沙淡扇有辦法攻破「書庫」的防火牆，從裡面拿出數據來；否則木山春生的做法恐怕還真是她們眼下唯一的最佳選擇。
當然，少年感化院方面也很清楚自家的資料庫的珍貴性，不可能輕易就開放給其他人。
所以，木山春生決定先拿出誠意來——製作一台小型化的干擾裝置樣品。
沙淡扇是木山春生最熟的一個能力者，所以正好可以拜託她幫忙測試樣品機器。
「……之前我解釋過吧？」一邊進行測試，木山春生一邊講解道，「我的學生們的AIM擴散力場幾乎匯聚成同一個波形，但放大之後仔細觀察，則又是一團亂麻。」
「是的，這些內容我並沒有忘記，老師。」沙淡扇隨手丟掉已經化為灰燼的「信物」，一邊說道，「看來測試成功了，我用盡全力也沒辦法成功施展出超能力呢——真是讓人討厭的機器。」
木山春生卻並不罷休：「為了確保測試的完整性，請使用其他類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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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找沙淡扇幫忙的原因之一，因為找她一個人就相當於找到很多不同類型的能力者。
「我的『信物』可不是用來這麼浪費的。」沙淡扇抱怨著，但還是配合地再次發動能力。
「放心吧，」木山春生卻露出幾分眉飛色舞的神情，「如果這次實驗成功話，我或許有辦法把你的損失全部補回來。」
「咦？這是什麼意思？」沙淡扇好奇起來，「難道說，利用你開發的那個『能力發生』裝置？但那個似乎沒辦法模擬level3以上的能力吧？而且你也說過，『能力發生』只能由非能力者使用。」
因為能力者自身的AIM擴散力場波動過於強烈——即便是level0無能力者的AIM擴散力場，也會對「能力發生」造成干擾，導致設備無法正常工作。
沙淡扇親自嘗試過，她戴上「能力發生」設備之後，就沒有半點效果。
這其實也是「多重能力者」不可能存在的根本原因。
沙淡扇看上去能夠施展眾多不同類型的能力，但實際上這都只是她的能力效果罷了，本質上她也只是「單一能力者」。
「雖然也是研究過程中的副產物罷了……」木山春生解釋起來……
既然已經找到了「病因」，那麼木山春生自然而然也就想到了治療方案。
說起來也很簡單——只要想辦法把孩子們混在一起的AIM擴散力場波動拆分開來，讓他們重新取回「自我」就行了。
(本章完)